二十有四,任侍郎之位。

当真是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顾茗芮听到声音,惊喜地扭头,然后冒着雨朝前方那男子跑去。

她的丫鬟见状,赶紧撑着伞从男子后方跑来为她撑伞。

顾茗芮跑到男子面前,高兴道:“大哥,你终于出来了,那方丈怎得和你聊了这般久。

男子无奈一笑,轻轻弹了弹顾茗芮的额头,声音温和:“你看看你,到处乱跑,衣裳都打湿了,回去换身衣裳,别染了风寒。

顾茗芮调皮一笑,转而又冒着雨跑到了我的跟前,丫鬟举伞跟上。

顾茗芮牵起了我的手,朝那男子开心地介绍道:“大哥,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她叫沈念安,怎么样,漂亮吧。

顾郎君眉目含笑,朝我轻轻颔首,温和有礼:“沈姑娘。

我也微微颔首,面带笑意:“顾郎君。

我觉得,这大概是我最矜持的一次,想来,我也是有淑女风范的。

但我现在还不知道,不出一个月,我现在所有的矜持淑女,将荡然无存,本性全然暴露矣。

后来,顾茗芮依依不舍地朝我告别:“沈姐姐,回到京城后,我来苏府找你玩好不好。

我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于是笑意连连地朝她点头:“好啊,到时候我再多给你讲点趣事儿。

最后,她与家兄离去,我去了姻缘树那处寻舅娘与妹妹。

走之前,还拜了拜树下的那尊月老像。

那时,我满脑子都是表兄,心里想着,如果我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到时候我绝对在这里来给你上一辈子高香。

6.第二日,我们便回到了苏府。

后来的日子,大概是我每天都期待能见到表兄,但他任了大理寺少卿之职,越发忙了起来,有时今天都见不到一面。

我突然就觉得我的生活有些枯燥无味。

但好在,顾家小姐顾茗芮倒是经常来找我玩。

妹妹因为性格软糯娇柔,与我和顾茗芮都不尽相同,所以很少同我们一起。

好在妹妹她也有闺中好友,皆是同她一样温婉娇柔,饱含才情。

她们每每都相约去竹亭吟诗作赋,曲水流觞,好不闲雅。

我则与顾茗芮去京城到处疯玩,甚至有一次还悄悄换成男装,准备去青楼逛一番。

但惨的是,被下朝回府的顾珩琤给看到了。

然后我俩都被拎到了马车里,场面一度尴尬,我们连头都不敢抬。

这也太丢人了。

谁都没开口,马车里的氛围冷清肃然,我与顾茗芮都把头给埋得低低的,甚至连眼睛都恨不得闭得死死的。

顾珩琤饮了一口茶,悠闲自得地看着我们俩准备如何辩解。

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这该死的压抑氛围,闭上眼睛,乖乖认错:“顾,顾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带着令妹去那种地方。

然后我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勇敢却又艰难道:“你若是想,我便让你打一顿也是可以的。

谁家小妹被人带去逛青楼,估计都会想把那人腿给打断吧。

该认怂时就认怂,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但不管怎么说,这绝对是我十几年来活的最丢人的一次。

闻言,顾珩琤还未说话,顾茗芮到抢先一步,感觉把我的手按下去,可怜兮兮朝着顾珩琤道:“大哥,要打就打我吧,其实是我强行带着沈姐姐和我一同去的,是我的错。

顾珩琤笑了,如沐春风,此时但在我和顾茗芮看来,却是冷如寒风,冷的我们瑟瑟发抖,其实我们主要是害怕的忍不住发抖。

要是他把我今天这事儿告诉了我舅舅他们,我就甭想活了!

老天啊,一定,千万,绝对不能让表兄知道啊。

顾珩琤面带笑意地瞥了顾茗芮一眼,然后温和有礼同我说道:“沈小姐,那种地方,不是你们这些女子该去的地方,以后勿要再去了。

我连忙点头,颇有些狗腿:“是是是,您说得对,我简直太赞同了。

大概我这怂得要死地模样戳中了他的笑点,他竟然是低低地笑出了声,连带着肩膀都在颤动。

我尴尬地讪笑了两声,心里想着,您可别在这种情况下笑,您这样很吓人的。

不到一会儿,马车就停下了,顾珩琤依然温润谦和同我道:“沈小姐,苏府到了。

是吗?

怎得他不仅没骂我,竟还将我送回了苏府,真是个好人,我心里顿时感动。

我道谢后,便下了马车,在此之前,我还朝顾茗芮投去了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

同时,我也看到了努力向我扬起的一丝苦笑。

看着马车走远后,我松了一口气,而后准备悄悄地去后巷子里走后门,实在不行那就钻狗洞。

反正我这现在这幅模样是万万不能被府里的人给看到的。

特别是表兄。

正当我有些偷偷摸摸地欲离去时,苏府大门突然打开。

惊地我赶紧溜走。

但为时已晚,一个清冷地声音在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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