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

司机一个急转弯,我的胳膊磕到了车壁,疼得低骂一声。

“阮阮!

怎么了?

不想再废话,我直接打开车窗扔了手机。

晚晚头一次看我发脾气,吓得不敢说话。

我闭眼,靠后缓解疼痛。

绕着这破地方转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甩掉他们。

司机急得直冒汗。

“停车。

我冷声道。

“姐…”

晚晚一阵错愕,想要劝阻我。

“停车!”

我抬高声音,怒气不掩。

司机应一声,就要踩刹车,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巨大的碰撞声。

我们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浓烟滚滚之中,隐约能看出来是一辆黑色的车直接横撞上了跟我们的那辆。

我沉默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辆黑车,是陆城的。

人声鼎沸之中,我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跑到他车外拍窗,陆城意识有片刻的不清晰,额头上的血划过脸颊滴落,嘴唇没有一丁点血色。

晚晚吓坏了,冲过来拉我,我挣脱开她的手使劲拍窗,陆城这个疯子,这时候还有心情笑,他抹一把脸上的血,示意我走远点,踹开车门跳下来,“阮阮,你怎么样?

我摇摇头。

他反复确认我完好无损,只是受了惊吓之后,眸子里满是暴戾疯狂,晃晃悠悠地走到另一辆车旁边踹一脚,“他妈的,她你也敢跟!”

他直接把司机拎着领子从驾驶室拖出来,像在拖一只死物,“她要是伤着一点,我要你的命!”

从小到大我和陆城都不太对付,但是只要是我受的委屈,他向来都是亲自动手,讨回来。

所以那些年,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叫曲阮的不能碰。

所以啊,我才会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才会有越来越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受了这一阵惊吓,我有些站不稳,让司机去拉开陆城后,一阵晕眩袭来,我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

14.再醒来的时候,我的床边果然是陆城。

恍惚间,我差点以为回到了很久之前,我还很小,他不情不愿地哄我睡觉那次。

当然,也是唯一一次。

他额头上缠着纱布,眼底都是红血丝,见我睁眼,赶紧起身要去叫医生。

“哥哥,”

我叫住他,嗓音发涩,他僵住,没有动作。

“谢谢你。

陆城停顿半晌,僵硬地回身,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绝望,“你叫我,什么?

我垂下眸子,又乖顺地重复道:“哥哥。

很久之前我就不会这样平静地叫他哥哥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总是带着讽刺或挖苦。

此时是深夜,灯光下陆城本就白的面色更白了几分。

“阮阮,我不是你哥哥。

“你是。

“我不是!”

陆城低吼一声,声音沙哑,眼眶发红,“求你了,阮阮,别叫我哥。

“我答应你了,绝对不会控制你的,我真的没有,我什么也没干。

“我哪里不对,你说,我就听你的,好不好?

我闭了闭眼,轻轻道,“陆城,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爱上你两次?

“你不配。

陆城沉默了很久,自嘲道,“曲阮,我太爱你,所以弱点就全暴露在你面前,你就拿着刀往我心口软肉上捅。

我没说话。

“捅吧,阮阮,起码我还有点用,对不对?

“这辈子,要我死也可以,要我活,也可以,都成,都好,只要你开口。

“你的死活和我没关系了,陆城。

我平静又淡然,“我原谅你,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你走不出来,可我得往前走。

许久,陆城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好。

意料之外的顺利。

我们这么些年,好像终于尘埃落定,告一段落。

皆大欢喜。

15.生活趋于平静,陆城给我打了一笔钱,还过户给我一个市郊的小别墅。

我发短信让他收回去,他没回。

随着新戏开机,我也渐渐遗忘了这件事,或许是我潜意识里觉得陆城总会等着我的,总是在某时某刻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满满最近很忙,跟着傅元搞新专辑,我心生敬佩,问她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都会。

她腼腆一笑,说以前在路星星公司门口卖煎饼果子。

我沉默,她回忆了一下,说更以前的时候,是个非常有钱的二世祖。

我结束了这次谈话。

等到终于比较闲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给陆城打了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传来忙音的时候,我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心慌,于是我打了第二个。

电话终于接通,不是他的声音,是陆夫人。

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16.陆城活不久了,是今年五月检查出来的问题,就是我重新遇见他那几天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