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敢。
”
陆城眉间阴鸷、暴戾恣睢,薄唇紧抿,眸子沉沉,声音压的极低极缓,像把钝刀划在人心窝上。
我冷笑一声,正准备回身开门的时候,室内突然一片漆黑。
停电了。
我倒吸口凉气,摸索手机正准备给前台打电话,忽然被一个急切又担忧的怀抱拥住。
“阮阮不怕。
”
戾气尽散,只余关切,我皱眉,怕黑这件事是几年前我告诉他的。
为了躲进他怀里。
陆城打开手机和准备前台电话交涉,被我一把捂住嘴巴,挂断电话。
娱乐圈某上升期女明星被酒店前台发现深夜和男人私会。
陈河今天晚上就能打车赶过来持刀杀人。
陆城没说话,我挣扎起来,冷笑道,“我骗你的,陆城,我从来不怕黑。
”
“阮阮,我怕。
”
我僵住,陆城小心翼翼地吻住我手心,我心底一惊,赶紧收回手。
这个角度我能看见他垂下来的长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沙意,又似乎带着恳求,“是我怕黑,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
11.风尚庆典一年一度,每年我都会来,每年都没有奖项。
今年也一样,我只是来凑个热闹。
才听说陆城也来了,我无聊地打个哈欠,只想着离这个人形监视器越远越好。
位置被安排在傅元旁边,他和满满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愈发觉得没有意思,于是起身去透透气。
晚上没吃饭,还喝了杯酒,这时候胃一抽一抽的疼,我把自己缩进阳台柱子后面,百无聊赖地吹着晚风。
“他们俩真是那种关系?
”
“看不出来吧!”
这声音得意又八卦,“我也是有人告诉我的,听说啊,他俩是亲兄妹。
”
“不能吧?
他们一个姓陆一个姓曲,哪门子的兄妹?
”
听到这,我没忍住笑出声,却正好被里面庆典的声音盖了过去,所以没被发现。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陆家那个私生女啊。
我撩一把头发,心情平静地想,可能当初真的太大胆了,把这档子事弄得人尽皆知。
太可笑了,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大家的饭后谈资。
妹妹喜欢上哥哥,私生女喜欢上陆家大少爷。
为了哥哥寻死觅活,甚至因为嫉妒毁了温陆两家的联姻。
我笑意渐冷,无意识地攥紧头发,揪得头皮发疼,太可笑了,我的满腔爱意是一场笑话。
“听说当时因为嫉妒,还烧了陆总未婚妻的婚纱,差点出人命……”
“真的假的?
”
“真的。
”
我冷笑一声,从柱子后面缓缓走出。
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见是我,惊慌片刻后,又强撑着理直气壮,“哼,真不要脸。
”
我实在听过太多人说这句话,耳朵都听的起了茧子。
“对,我不要脸,”
我走过去,一把掐上她脖子,扭身将其压在阳台边,半个身体都探出去,然后在她恐惧又愤怒的眼神中缓缓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我还,不要命喔,要不要试试看?
”
说着,我又一推,她整个人摇摇欲坠,后面另一个人惊声尖叫起来,踩着高跟鞋跑了。
被我压着的女人一阵战栗,颤声求饶。
我觉得无趣,松开手,任由她跑走。
风越发大了,吹得我有些冷,冷进了心里似的。
还好,我很聪明。
陆城,我不会犯同一个错误两次。
绝对不会。
12.我的戏份少,很快就要杀青了。
今天本来就是是和傅元最后一场打戏,结果他临时有事,请假去了B城,我待在组里自己看剧本。
太无聊了,我拿出手机给王满满发微信。
「在吗」对方秒回:「不代购。
」我一阵无语,「王满满,你是去外地,又不是去国外。
」叙利亚代购王翠莲:「大惊失色.jpg」叙利亚代购王翠莲:「啊对,我给忘了。
嘻嘻,姐姐什么事?
」「帮我带点B城的特产。
」「挂了,拜拜。
」我忽然笑出声来,王满满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想了想,还是截图发上了微博。
大家一起笑。
当然,很快就收到了王翠莲同志义愤填膺的质问。
我假装没看到。
13.我是在回酒店的路上被跟的车,助理晚晚气得不行,我心情烦躁,头疼欲裂,手臂上的伤口也跟着隐隐作痛。
前几天发微博的时候不小心发了定位,打戏受伤的事又传的很快,跟车的是私生,看这架势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司机猛踩油门,我只觉得心脏被攥紧了似的,一阵窒息。
在挂断第七通电话之后,我终于忍无可忍,“陆城你有病吧?
!”
“你在哪?
”
“你他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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