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复杂,恨不得离这两个吃相难看的人八米远。
路星星带来的猫忽然在桌子底下叫了一声,我低头看,是只很胖的橘猫,趴在我脚边看我。
“星星!
你不能吃火锅,”
王满满撸一把毛,然后从书包里拿出猫零食递过去,“吃这个。
”
橘猫就开始狼吞虎咽。
傅元冷笑一声,“和她主人一个蠢样。
”
王满满翻个白眼假装没听到。
我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道:“这猫也叫星星?
”
一时间,我竟分不清他们之间奇形怪状的关系链。
脑补一番后,我觉得我和陆城都甘拜下风。
“对,”
王满满颇为骄傲,“我是路星星的粉丝来着。
”
路星星闷声点头,强调道,“给我投了三百万的那种。
”
傅元:“……”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王满满迟疑片刻,放下筷子,义正辞严,“但现在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
傅元冷笑,声音阴森,“那你心里,有谁啊?
”
“我的心里有党。
”
“心中有党,心中有民,心中有责,心中有戒。
”
我:“……”
路星星:“……”
傅元:“……”
(0608).特别不巧,我和满满他们的火锅局被狗仔拍到了。
陈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组里看剧本。
同她解释一番后,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说知道了,再没有下文,我礼貌地说再见然后准备挂断,她忽然出声,“曲阮。
”
“嗯?
还有什么事么?
”
“他今天推了朗沅所有的行程安排。
”
朗沅——陆氏的公司。
我抬头看了看天,是一种澄澈的蓝,特别干净。
“知道了。
”
陈河挂断了电话。
我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些情绪,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波动。
陆城受不了我脱离他的掌控,所以这个时候一定在来的路上。
我比陆城都还要了解他自己。
可以说,我之前的二十年,书没多读几本,陆城这两个字倒是烂熟于心。
甚至直到现在,还觉得,心甘情愿。
天气闷热,我捧着小风扇午睡,今天破天荒的有沁人心脾的凉风。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几年前的时候。
我还在读高中,因为成绩不够好,所以在B班。
每到午休的时候就会假装去走廊上背书,其实是偷偷溜到A班窗口去看陆城。
陆城是传说中的天才,那种哪怕他上课睡觉也能每次考试一百分的天才。
他趴在桌子上午休,我就小心翼翼地站在窗外不远处看他,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闭着,半张脸埋在臂弯里,添几分柔软无害的意思来。
越看,我便越发做贼心虚地把呼吸都放缓,哪怕我心知肚明他不会发现。
他总是发现不了我,他看不见我,包括我的好、也包括我的坏。
他啊,眼里心里,都没有我。
我还以为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后来,我订婚联姻前夕,他突然发了疯似的把我未婚夫打进医院,然后攥着我的手私奔,眸色偏执疯狂,声音低哑,“别叫我哥哥。
”
“阮阮,我们死在一起,那葬礼就是婚礼。
”
好像天道轮回似的,几年之后睡着的换成了我,而他守在床边,像看守犯人似的,拘禁我。
我是象牙监狱里的公主,是那位国王永远的囚徒。
10.陆城还是很有效率的,今天下了夜戏回到酒店的时候,门口有淡淡的烟味,打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坦然地走进去,刚关好门,就被箍住了后腰,微凉的下巴搁在我颈窝,淡淡的烟酒气钻进我耳朵。
我强忍鼻尖不适,侧过头不看他。
“阮阮。
”
陆城的声音低沉阴戾,像什么东西被划破了似的,格外唬人。
我不答话,他轻轻吻上我的颈侧,颇凉的唇激得我一缩,他就停住了。
“我的阮阮,”
陆城站直身体,手扳正我的脸,隐隐压着怒气,“和朋友,出去玩了吗?
”
我轻笑出声,漫不经心地歪头,“你管得着吗?
”
“曲阮!”
陆城一拳打在墙上。
我猛地推开他,嘲讽道,“你早就管不着我了陆城。
”
“你故意刺激我!”
陆城气得眼底泛红,随手掀翻一片红酒杯,噼里啪啦的碎在地上,“曲阮,你非要我锁住你!”
“陆城你有病吧?
”
我气笑了,“别给你自己的变态控制欲找借口,你就是想让我做你的提线木偶!
你永远忍受不了我哪怕一丝一毫的、不符合你期望的举动!”
我拍开开关,灯光乍亮,我才看清他此刻的样子。
陆城面色阴沉,拳头攥得死紧,眼底疯意尽显,破坏欲明目张胆,我只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烧了这个地方。
我当然不会把自己置于这种危险境地。
于是我冷冷开口,“自己冷静去吧你,你不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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