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进来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清纸飞机后,忽然情绪激动起来,“曲小姐!
你、你这太过分了!”
我看向他,好像是《盛世》的编剧。
“你他妈再说她一句试试,”
陆城比我先生气,冷笑一声,透着狠戾阴沉,“给你脸了?
”
那男人没想到陆城根本没和他站在统一战线,吓得噤若寒蝉。
我觉得没意思,又躺倒在沙发上扔纸飞机玩。
“滚出去!”
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整个室内只能听到纸飞机一下下撞到墙上的声音。
“阮阮…”
我手里的纸飞机掉到地上,“陆城,我好像忘记跟你说了,”
我认真又诚恳,“你这么叫我真的好恶心。
”
“我们可是,兄妹啊。
”
我笑得不能自已,“你不会…想和你的妹妹发生点什么吧?
”
“多贱哪。
”
这是他妈当年说过的话,我全都悉数奉还在她儿子身上。
我痛,就要他也一起痛。
“阮阮,”
陆城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我才看清他眼里满是红血丝,像是八百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阮阮,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
我强撑着的假笑就冷下来。
“如果我说不呢。
”
“阮阮…”
“你是不是就像当年一样,把我绑起来,在我的屋子里装满摄像头,找八百个人轮流看着我?
!”
“不…”
我猛地坐起来,咬牙道:“我受够你了,陆城,我受够你这个疯子了。
”
“阮阮,我爱你,我没有…”
“爱?
!”
我挣脱他要来拉我的手,“陆城,你懂什么爱啊?
你只是想控制我!
让我跟个漂亮洋娃娃似的永远待在你的笼子里!”
陆城眼底泛红,已经到了情绪控制的极限,仍伸手隔开我的腿和茶几防止磕碰,他克制再克制,手臂上青筋凸起,深呼吸几下后闭了闭眼,“阮阮,我不碰你,我不控制你,你别怕,好不好?
”
我面无表情,“陆城,你有病。
”
陆城破天荒的没有被激怒,几年前只要我一提起这句话,一定能触及到他敏感的神经。
“陆城,”
我攥着飞机尖扎向他的脖颈,“我爱你的时候你不愿意,现在我不愿意了,你又说爱我,你真的有病。
”
他还是不说话。
我只觉得没意思,一松手,那只皱巴巴的纸飞机砸在地毯上。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陆城。
”
“阮阮,”
他神色阴鸷,声音低哑,“别说气话。
”
“你爱信不信吧。
”
“够了!”
陆城低吼,声音中满是戾气,俨然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猛地起身,一脚踢翻茶几,忍了又忍,摔门出了办公室。
我终于笑了,看,我总是知道怎么往他最痛的地方捅刀子。
和我一起疼吧,哥哥。
我不是以前的曲阮了,我不要你的爱,我只要你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甚至,生不如死。
(0607)7.进组的日子来的很快,我跟着大家烧香、拍照……一天下来也累个够呛。
同组某个演员的小助理凑过来,古灵精怪地邀请我和她一起躲阴凉。
“你可真好看啊。
”
她捧着冰水感叹。
我笑一下,“你也很漂亮啊。
”
小助理捂脸,“你不仅好看,讲话还这么诚实!”
我:……拍摄地点在A郊影视基地,天气格外热,却要拍秋天入冬的戏,遭罪得很。
我套上在此刻显得格外厚重的古装,瘫在躺椅上看剧本。
第一场戏是“我”
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我和主上,于是拎着刀逼人自裁,没有打戏,借位剪辑一下就可以,还算轻松。
群演也是请的很有经验的那种,很简单,一遍过。
导演夸赞我台词功底不错,那个小助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跟颗嫩生生的小竹笋似的,点头附和,被她老板面色铁青地拎回去了。
临走之前还跟我打招呼:“美女加油!
我支持你!”
她身后老板的脸色黑成锅底,我忍不住笑,说:“好。
”
(0608)8.剧组氛围很好,过戏也非常顺利。
我的剧情线比较独立,和别的演员交集都比较少,通篇下来,有着大量对手戏的就是那个小助理的老板——傅元。
我听说过他,成团夜单飞,银河太子爷,歌手转型演员最成功案例。
啊,是和陆城差不多的富家子弟。
我一边涮五花肉一边想。
“阮阮姐姐,过几天的风尚庆典你去嘛?
”
我歪头,“去,你们也去吗?
”
小助理叫王满满,我总觉得像小孩子的名字。
“好巧!”
王满满咽下一大口肥牛,“老板还有路星星都去。
”
那边暴风吸入的同组演员路星星闻言也点点头,口齿不清地附和,“对,我们也去。
”
只有傅元,正攥着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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