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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觉得,事后来我这里卖惨一番,我就不会报警了。

实际上,我这人懒是懒了点儿,但是有仇必报。

回想昨晚疼得浑身冒冷汗的经历,我冷笑了声,决定送个小礼物给他们。

周六那天,我把陈远一家现在的位置透露给赌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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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赌场的人效率真高。

消息刚放出去,他们马上带人赶过来。

我生怕错过这场好戏,急忙开车前往陈远临时租的房子。

几个保镖怕我发生意外,无论如何都要跟着。

没办法,我只能带上他们。

去到那里,我忽然想要一件重要的事情。

陈远家住在六楼,我想吃上现场瓜,就得上去。

可是这样我肯定会暴露的。

但是让我放弃,我又不甘心。

来都来了,怎么着都得吃上几口瓜吧。

想到最近很火的成熟装扮,我马上跑去附近的市场,买了一顶银色假发,还有碎花铺满一身的暗红色睡衣。

戴上口罩和帽子,再穿上厚厚的棉鞋。

绝了,这身打扮别说陈远,估计连我妈都认不出来了。

做好伪装,我就安心地等着赌场的人出现。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一辆大型面包车闯入我的视线范围。

车停下,几个彪形大汉陆陆续续地跳下来。

目送他们进了单元楼,我拎着临时买来的菜篮子,特意间隔几分钟,才跟上去。

这个小区属于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

等我走到六楼,好戏已经开场了。

今天大家都在休息,吃瓜群众格外多。

我混在人群里并不会突兀。

此时,陈远他妈正扯着嗓子哭天抢地:「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赶紧放开我儿子!

领头人怒吼:「再哭我就剁了他的小拇指!

她顿时没了声音。

至于陈海,突然哆嗦了几下,身下蔓延出一摊黄色水迹。

陈远一边磕头一边乞求:「麻烦你们再通融三天,我一定想办法把钱凑齐。

领头人很是不爽:「上次你就说三天,现在还要三天?」

他满口保证:「这次绝对是真的。

双方僵持了几分钟,领头人放出狠话:「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三天后,我要是还见不到钱,后果自负。

赌场的人走后,陈远瘫坐在地。

注意到他脸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悄悄地勾起嘴角。

开胃小菜就让他这样狼狈,真是太爽了。

我很期待,他要怎么凑够这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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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人盯着这边,我就溜了。

路上,我想到贺星澜挺能唠叨的,特意地交代保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们贺总。

他们齐刷刷地应了声:「好的。

我以为稳了,开心地哼起小曲儿。

结果我一回到家,就被贺星澜逮个正着。

对视了几秒,我心虚地低下头,盯着脚尖询问:「你怎么没去上班?」

贺星澜轻哼了声,表情和以前逮到我干坏事的时候一模一样:「去哪儿了?」

我知道蒙混过关的概率不大,但还是想挣扎一下:「就,就去外面瞎逛了会儿。

他笑了,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危险:「瞎逛逛到前任家去了?」

我小声地嘀咕:「你这样好像吃醋啊。

本以为他听不见,没想到他那么耳尖,还承认了:「大胆点,把『好像』两个字去掉。

我傻了,下意识地想要跑路。

结果还没行动,胳膊就先被贺星澜一把拽住。

他用另一只手捧住我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清清,你是怎么想的?」

我慌得垂下眼,话都说得磕磕巴巴的:「再,再说。

我们就这样僵持住了。

气氛也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微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出于好奇,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才发现他好像有点儿……受伤?

愧疚感如同潮水将我淹没:「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先把陈远解决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贺星澜松开我的胳膊,一改刚才颓靡的姿态:「好,我等你。

过了几天,盯着陈远的人发来消息。

说他莫名其妙地还清了他弟的赌债。

我一脸问号。

陈远这笔钱是哪里来的?

总不能是天上掉馅饼吧。

啧,还得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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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怎么都查不到那笔钱的来源。

晚上,我把陈远能接触到的渠道列在纸上。

思来想去,我决定先从公司这边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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