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不是还对陈远余情未了?

我有些无奈,耐着性子和他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觉得他不太对劲。

贺星澜眼底出现些许松动。

不过,他还是没吭声。

我再接再厉道:「我现在去报警,只要他咬死是情侣纠纷,顶多只是受到口头警告。

可我要是查出其中的猫腻,再好好地运用,情形就会截然不同。

这还是你以前教我的,对付敌人,要在能够保证一击必中的情况下再出手。

贺星澜沉思片刻,松口了:「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为了避免今天的情况再次发生,在没有解决他之前,我要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想起他刚找到我的时候,慌得声音都在颤抖,挺可怜的,我就没有拒绝:「好。

回到市区,贺星澜直接带我去觅食。

考虑到我刚犯了胃病,他特意找了一家专门做粥的店铺。

等菜期间,我发现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还是属于紧张状态,就拍拍他的小臂安抚:「我已经安全回来啦。

贺星澜转过头,神色还是有些不宁:「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冒险的事了。

我不想让他再担惊受怕下去,连声应道:「好好好。

吃过迟来的晚饭,他开车送我回家。

路上,我闲着无聊,就用「钞」能力找了几个人,调查陈远一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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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完澡出来,想到今天发生的糟心事,决定请两天假。

正当我要给领导发消息的时候,贺星澜的消息抢先一步蹦出来:「给你批了假,你这个星期就在家好好休息。

我怔了怔,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灵光闪过脑子那一刻,我急忙地打开公司摸鱼群,搜索「太子爷」三个字。

后面几条果然提到贺星澜的名字。

好家伙,原来世界五百强的集团太子爷就在我身边啊。

我暗暗咋舌,但这份惊讶没有持续多久。

与我而言,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是那个照顾我好几年的邻家哥哥。

回了个「谢谢」,我就放下手机睡了。

第二天,我还在梦境里肆意地遨游的时候,忽然被一阵「哐当」的声音惊醒。

我以为出大事了,火急火燎地趿拉着拖鞋跑出去外面。

一开门,我就和贺星澜对视上了。

他眼里透出歉意:「抱歉,还是吵醒你了。

瞥见工人师傅正往隔壁那套房子搬东西,我一脸惊讶道:「你要搬过来住吗?」

贺星澜颔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我想更好地照顾你。

这话勾起了我小时候的回忆。

讲真,我有那么几秒钟心动了。

但是理智让我很快地冷静下来。

显而易见,现在并不是开启新感情的好时机。

至少要等我处理好上一段关系。

在我沉思之际,贺星澜突然揉揉我的头发:「等我两分钟。

我点点头,目送他进了电梯里面。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个食盒。

四目相对,他把食盒塞给我,柔声地叮嘱:「既然醒了,就去吃早饭吧。

道过谢,我就走了。

掀开食盒盖子,里面是我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碟小菜。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贺星澜竟然还记得我的喜好。

我勾起嘴角,正想坐下吃个早餐,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陈远那边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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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陈远算计我的房子,是因为陈海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如果是一般人,他们家可能就不管了。

偏偏这个老张家的姑娘大有来头。

人家亲爹是村长。

陈家如果不负责任,就别想在村子里待了。

搞不好祖坟和祖宅都得迁走。

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

真闹到这种地步,肯定会被大家指指点点。

陈家没办法,对于老张家要在城里置办一套婚房的要求,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他们家一穷二白,买不起房,所以打起了我的主意。

后来要的两百万就更有意思了。

陈海上学的时候,每天不是逃课,就是在学校打架斗殴。

渐渐地,他发展成和社会人士勾结,一起勒索同学。

学校知道这事儿就把他开除了。

离开学校后,他没有换个地方上学,也没有出去工作。

整天偷鸡摸狗,还染上赌博的恶习。

前段时间,陈海又跑去赌场潇洒了。

口袋里一分钱没有,还欠下将近两百万的赌债。

前几天,赌场的人已经找上门一次。

陈远急了,才会铤而走险地囚禁我,逼迫我给他转钱。

我以前对他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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