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抬,似乎满眼不屑;
禹王叩拜行礼时,声音非常大,满满的都是讽刺之意;
而江王却比他们沉稳多了,表面还算恭敬,只是心里是如何想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其他皇亲国戚的反应,我也有留意。
敢在刘烁身边安排人,那就决计与皇位有关,会是谁在背后操纵着宁瑾呢?
今日来拜年的人着实太多,而且太后才是主位,我不能喧宾夺主一一和来的人交谈,只能暗中观摩他们,同时让茯苓和翠玉留意他们的话。
只是这些皇亲国戚都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一个个都觊觎皇位,但遮掩的遮掩,哪怕不遮掩的,也不会讲违逆的话,就是让你挑不出错来。
看着他们的反应,我心中大概也有了底。
目前想造反的人,认为时机未到,想着按兵不动呢!
但既然他们这样做,肯定还是忌惮刘烁和太后的实力的。
不怕,来日方长!
听着他们讲些虚头巴脑的话,我又有些困了。
这几日来,也许是帮刘烁批奏折太累了,夜晚总是睡的特别快,白日里也昏昏沉沉的,仿佛睡不醒一般。
听太后和他们寒暄着,我小心地用手遮住眼睛,偷偷打睹儿,正迷迷糊糊的,茯苓却突然掐了我一下。
我一个猛子清醒过来,差点叫出声,还好姑奶奶反应快。
回过神,我才注意到太后在讲话,不同于刚刚的和蔼亲切,她雍容华贵的脸上分外威严。
「哀家听闻,年前早朝的时候,朝臣们都在逼烁儿选秀纳妃,哀家知道朝臣们都是为了烁儿好,但烁儿是当今圣上,被朝臣逼着做事,这成何体统!
」
「今日你们都来给哀家拜年,本是喜庆之事,但既然咱们皇家的人都在,哀家也借着今日的时机,敲打敲打你们。
朝臣们不懂事便罢了,你们一个个的身为烁儿的皇叔,你们怎么也跟着瞎起哄!
」
「咱们大武国向来是立长不立贤,如今皇后嫁进宫来,还不到一年,还未诞下储君,你们怎么能和那些朝臣一起人云亦云?和他们一起逼自己的侄儿!
」
我听着太后振聋发聩的声音,长呼了一口气。
而太后敲打完在场之人,威严中带着一点冷的目光,跟着又将所有人刮了一遍。
「哀家不希望,在皇后诞下嫡子之前,宫内宫外再听到什么选秀纳妃的话,朝臣们逼皇上的时候,你们这些身为长辈的,也该拦着些,毕竟你们都是疼皇上的皇叔,不是吗?」
一番话讲完,在场的几位皇叔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我则在心里默默给太后点了个赞,这番以柔克刚的话,简直讲的不要太好!
哎,过去还是我误会太后了,其实她很聪明,而且铁血手腕儿,丝毫不比男子差。
那时候她不顾刘烁的想法,去为难宁瑾,不是她没经过宫斗的洗礼,而是她不会在意刘烁的想法,她压根就不在意!
皇家之中,能最终生存下来的女人都不简单。
只是……
母后,我身为你的女儿,好歹刘烁也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你为什么就不能把对我的关怀分一点给他呢?
我百无聊赖地想着,但此时殿内坐着的几位王爷,却没了坐下的兴趣,年拜完了,他们没有旁的事情留下,就纷纷寻了借口离开。
67
刚才还满满当当的福寿宫,突然间空旷了下来。
皇家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一些钟家人还在。
钟家人是太后的娘家人,和娘家人在一块,太后自然也就不拘着了,甚至还让王公公差人摆了张桌子,在福寿宫打起了马吊来。
「哀家许久没瞧见这么多人了,难得碰上休沐,这几日你们都来宫里陪哀家打马吊。
」
此话一出,自然无人敢违逆。
眼见着太后和钟家人玩乐,也顾不上我,我随便寻了个理由,也离开了福寿宫。
而原本大年初一答应的好好的,要陪太后打马吊打的休沐期结束的钟家人,只是过了三日,就基本寥寥无几了。
初四这日,我去福寿宫给太后请安,恰好碰上王公公回禀各个钟家人的情况。
「太后,尚书令府和州牧府还是来不了,百户府说府上的小公子病了……」
王公公作为宫里的老人,眼瞧着太后的脸色不对劲儿,讲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们都约好的,一个有事,两个三个都有事,分明是不想陪哀家这个老东西!
」太后没等王公公讲完,啪的扫掉了手边的茶杯。
「平日里一个个有事求哀家的时候,都跟亲祖宗似的,把哀家供着,如今只是让他们来陪哀家打个马吊,一个个的就都有事推诿!
」
我进去的时候,恰逢太后在数落钟家人。
王公公朝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我给了王公公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坐到太后身边,亲亲热热地拉起太后的手,问她怎么了。
太后就又把刚刚数落过钟家的话,又冲我数落了一遍。
其实初二那日,我实在闲来无事,也陪太后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