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骂,那么之前的努力都白做了,我的一巴掌他也白挨了。

于是他只能再次转向自己的亲妹妹,「来人,送公主回她的怡和宫,禁足反省。

然后又看着我。

「皇后是公主长嫂,所谓长嫂如母,皇后对公主来说便该如她的娘亲一般,日后还望皇后多多教导。

「公主及笄在即,朕命皇后在公主及笄礼之前,务必要将公主教导为一位贤良淑德,温婉端方,令人称赞的真正淑女楷模。

你自己妹妹什么鸟样你不知道吗?

让我教?只怕是挖坑给我跳吧!

「皇上,臣妾自然是愿意帮公主改过自新,明道理、守规矩,但是公主娇贵,自幼出生于皇宫,一天也没离开过宫门。

「她吃两顿御膳房精心烹饪的素食,便觉得遭受了天大的折磨虐待,根本不知道天下百姓如何生活,不知道一丁点的人间疾苦。

「若是管的太宽松,只怕没有效果,毕竟之前您已经亲自换了一批又一批的教养嬷嬷了,不是吗?如今看来毫无成效。

「臣妾若是管的严了,只怕还未真正开始教导她,她就觉得委屈,觉得受折磨被虐待哭天抢地到处告状,说臣妾是个多么歹毒心肠的嫂子,刻薄于她。

「所以,既然皇上希望臣妾能够在公及笄之前将她变个模样,那不如您正儿八经的给臣妾下一道圣旨。

「您写的清楚些,臣妾也好借您的威严压一压公主的倔脾气,免去很多口舌误会。

「同时也希望您能给臣妾一个免责之权,只要臣妾对公主所做之事无伤她的身体,无伤她的尊严,不会令天下人诟病,令皇室蒙羞,任何人不得偏帮公主与本宫计较。

「更加不能秋后算账,断章取义曲解本宫一片好心。

「如此,本宫便也可以放手去做了,不知皇上和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萧景承便看着我不说话。

跟我玩心眼子,只有这么一点承受能力可怎么行?

说是把公主带回去禁足反省,但是却不加时限,事实上,不过就是要给公主解围,派人送她回怡和宫在大臣面前装一个尽职尽责的正直皇帝罢了,反正谁也不会冲到后宫去检查她。

说叫我教导公主,其实不过是希望我做个冤大头背锅挨骂,在场的人都只会记住皇上亲自吩咐了我这个做长嫂的教导公主。

以后公主若是再做了什么出格的、不应该的事情被别人诟病,那便全是本宫的责任。

本宫没教好公主,本宫有负皇上所托。

这种哑巴亏当我会吃?

众人连说皇后考虑周全,又议论起公主的及笄之礼来,便是明年五月了,还有半年而已,确实要提上日程,叫礼部好好张罗张罗。

毕竟,她是皇家唯一一位独苗公主啊!

萧景承皮笑肉不笑的对我道,「皇后果然是个周到的人,那便麻烦你教导公主了。

说罢,大手一挥写了圣旨给我。

非常好,我很满意,这趟没白来。

「臣妾领旨,定不负圣上所托!

「今日公主在臣妾面前提起『吃糠咽菜』四个字,其实,臣妾正准备叫公主亲自体验一次,何为『吃糠咽菜』,不如,就从这里开始。

「想必之后,公主应该知道素菜有多好吃,百姓有多辛苦了。

「当然,为表以身作则,臣妾会陪着公主一起吃的!

几位大臣便劝我大可不必,但我正义凛然的表示我意已决,然后离开御书房。

萧景承果然没有真的打算禁足萧锦瑟,她回到怡和宫大哭一场,觉得我算计她,然后就跑去紫云宫找秦瑶诉苦。

笑死人,她自己冲到我面前来找麻烦在先,斗不过就说我算计?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知道她何时来。

「麸槺应该不难寻,倒是此时正值寒冬,哪里去寻野菜?」

霍明煜,「状元街可能会有,贫寒学子赶考路上,都会备些干粮,干菜易保存,可保不时之需,吃不完的,他们也不舍得随意丢掉。

「那就好了,你立刻派人,去御膳房把本该给公主的新鲜蔬菜拿去状元街,给公主换些干野菜,可别耽误公主晚膳!

「是!

萧锦瑟的午饭是跟秦瑶一起吃的,入了紫云宫就一直等到下午,萧景承打发了所有议事官员去到紫云宫,她才自觉离开。

晚饭,伴随一道圣旨。

萧锦瑟听得傻眼。

「公主年幼任性,需长者教导,以免再犯口舌,有损皇家威严。

多护着自家亲妹妹啊,嚣张任性成这样,就只是『犯口舌』!

「朕,特请皇后代为教导,务必在公主及笄之前,将公主教导为秀外慧中的温婉淑女,以为天下贵女之典范。

萧锦瑟听到这里一声冷笑,脑子里已经瞬间闪过一百个念头如何与皇后为难,如何泼皇后脏水,如何叫皇后有苦说不出。

可是接下来她就傻眼了,「皇后教导公主期间,公主务必配合,尊敬长嫂,认真学习,不可故意为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