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一开口,她就跪下装可怜,诉苦,「皇兄不是这样的,臣妹只是问问皇后,为什么要让整个后宫都陪着她吃素!
」
「她自己愿意吃,她吃去好了,她自己要装好人搏贤名,为什么要我们所有人都陪着她,臣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
」
皇上就黑了脸,「闭嘴!
锦瑟,这几个月的规矩你都学到哪里去了?不过区区半年,你还敢再犯!
」
「皇兄,我没有……」
「皇后带后宫众人吃素,是为皇嗣、为百姓祈福,难道你不愿意?」
「我……臣妹不是不愿意,臣妹只是觉得,祈福之事心诚则灵,她自己要祈福,便该自己去做,拉着别人替她祈福,老天爷也不会保佑她的!
」
萧景承不是在问她,而是在提醒她,给她机会挽救。
但是很显然,萧锦瑟和秦瑶一样,只会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无法自拔,根本听不懂人话。
还敢说什么老天爷不保佑我?
本宫带着后宫食素,可是为求皇室子嗣丰殷,百姓安康富足,国家风调雨顺,她这是在咒谁啊?
『啪』萧景承拿起奏章就扔在了萧锦瑟的脸上。
我早说了,萧锦瑟能得善终全靠站了男女主的队伍,所以麻烦不断也一路躺赢。
以她的脑子,但凡少了男女主的贴身保护,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上息怒,此事,确实是臣妾欠考虑了,本以为后宫里的人平日里好吃好喝有人伺候,为皇上和百姓也做不出什么贡献来,心中多有愧疚。
」
「此番同心协力共同祈福,定然是心甘情愿求之不得,没想到公主是真的不愿意。
」
「既然公主认为这些事都是为了臣妾才做,那她确实不用做了。
」
「心诚则灵,臣妾也是这么认为的,公主无心,强行逼她也是亵渎神灵,又如何能得神灵庇佑!
」
「是臣妾的过错,今日闹这一场,着实是不该,臣妾这就回栖凰殿,听候发落。
」
萧锦瑟终于回过神来,我要带她走,她反倒不愿意走了。
「不,不是的皇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还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大臣们先不愿意了。
「公主可当真因为不愿吃素祈福,就当面辱骂皇后刻薄恶毒不成?」
「莫说皇后乃一国之母,便是普通人家,也当尊敬长嫂,公主怎可如此对皇后大不敬!
」
「公主如今即将及笄,一言一行都当为天下闺中贵女之楷模,怎可如此恶言恶语目无尊卑毫无规矩!
」
「皇后应天下学子所求,带领后宫食素至来年三月,为天下祈福,你竟在此诅咒苍天不佑!
」
「若苍天不佑皇后所愿,那……那岂不是……岂有此理!
荒谬至极!
」
……
身为皇族,也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享受的特权越多,所受监督也就越多,公主尊贵,越是尊贵,便越该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能给自己尊贵的身份抹黑!
不敬长嫂、言辞粗鄙、德行有亏,于普通人家只是招人嫌弃、人缘不好,于官宦之家便是名声有损、前途受阻。
于皇家,那便是损害皇室威严,是罪过!
萧景承的脑子应该快炸了,本来这件事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他只是在善后,安抚都察院这些人罢了。
他妹妹又来闹!
萧景承现在真恨不得抽她,「锦瑟,向皇后道歉!
」
萧锦瑟不向我道歉,哭的抽抽搭搭的,说话声轻柔缓慢,柔弱极了。
「臣妹久居深宫,如何知道天下学子要她祈福,臣妹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都这么凶的骂我……」
她倒更委屈了。
也不知道她和秦瑶两个谁学谁的,以为只要记住了一句『不知者不罪』,便是把天捅下一个窟窿来,也是清清白白,无人能够责怪半句。
理直气壮。
「公主这般说,到显得我们这些读书人没事找事无理取闹。
」
「公主误会了,不是天下学子非要皇后食素祈福,是圣上独宠妖妃导致后宫灾祸不断,皇家子嗣接连受害,导致圣上在朝堂威严受损,被天下人诟病!
」
「是那妖妃石昭仪死不悔改不肯认错,是皇后深明大义主动站出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为圣上解围。
」
「众学子静坐宫门死伤数十人,为了要求皇上雨露均沾,要求妖妃入庙烧香拜佛吃素祈福!
」
「可那石昭仪至今一言不发,视满朝文武,天下悠悠之口如无物,皇后才带着后宫食素祈福,给天下人交代,以免石昭仪入庙受苦。
」
「公主若真的觉得万般委屈,吃不得素,也万万不该找皇后娘娘来!
」
……
张嘴闭嘴都是妖妃,萧景承额上青筋暴起。
「够了!
」
萧景承这分明是朝的官员发脾气,他大概很想对这些官员破口大骂,就像他当初冲到栖凰殿骂我一样。
不过如今的他已经知道了这些文人的厉害,他今天如果敢为了石昭仪在御书房对着这么多都察院的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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