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公主和满屋的大臣跪在地上,振振有词道:「儿臣乃大周的公主,理应为大周子民谋一份安稳,望父皇成全。

她成了深明大义的公主。

她不再是那个会缩在我怀里说自己害怕的娇娇。

皇上闭着眼同意了公主的请求,公主才站起来准备离开。

转身之前,她突然笑了一声,如银铃般。

「只是有些对不住探花郎,想来探花郎也是能理解的。

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吧。

是吧。

像是在千年寒冰中取了一把刀,生生扎在我的心上。

是我无能,是我保护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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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的队伍很快便要启程。

公主一身华服坐在殿中,下面跪着谷子和翠喜。

「你们留在宫中要好好的。

」公主叮嘱他们,就像当日给他们许配时一样。

翠喜哭着跪走了几步,到公主脚下抱住她的腿:「公主,您带上奴才好不好?求求您。

公主看了一眼谷子,冷声对翠喜道:「本公主平日里太惯着你了,才让你如今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翠喜和谷子,公主一个都没有带上。

她原本也是不带我的。

那是我第一次忤逆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对她说:「若是公主不带上奴才,公主离宫之日便是奴才身死之日。

她到底是舍不得我死的,就算知道我是吓她,她也不敢不信。

和亲队伍浩浩荡荡,其中不乏皇上安排在里面的武功高手。

我不是没有想过带着公主在路上离开。

我甚至想过将公主绑走,和亲的队伍一定不会阻止我。

可是他们怎么办呢?

大周的黎民百姓怎么办呢?

我自然是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可是公主醒来后怎么办?

她那样心软的一个人。

便熬着吧,她熬着,我也陪她熬着。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的和亲队伍居然遭到了劫匪。

劫匪个个都是武功高手。

我和公主待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厮杀声,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她的害怕。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刚说完这话,一把剑便从外面刺了进来。

我的身体近似本能地把公主护在身下,那剑便毫不意外地扎进我的身体里。

「公主,别怕。

」我抬手轻轻盖住公主的双眼,将要溢出的血又吞进肚子,「奴才没事的。

再次醒来,公主坐在我的床边。

一双眼睛红得像是只兔子。

这一幕那么熟悉,宛如我们又回到了那座宫殿。

公主见我醒了,一下子便哭了出来:「早知道会这样,当日怎么都不会让你跟我一起来。

我艰难地牵了牵嘴角,笑着哄她:「奴才没事。

话一落,她哭得更伤心了。

「云生。

」她趴在我身上大哭起来,「我害怕。

原来她还是那个小公主,从来都没有变过。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装的,她装着长大,装着无惧无畏。

我抬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只能一遍又一遍让她别怕。

「你答应我,你不要死好不好?」她哭着说,「你不要死,你要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好。

是她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我这一生本就是为她而活。

我们在驿站休整了好几日才等到了皇上派来的人,原来那些劫匪不是真的劫匪,是东胡派来的人,他们不愿意看到突厥和大周交好。

只要杀了公主,大周会以为是突厥的手段,而突厥也会以为是大周不愿意公主和亲。

真是好计谋。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皇上有多宠爱公主,将皇宫里武功最好的侍卫都安插在了和亲的队伍里。

因为我受了伤,公主又拖延了几日。

十日后,和亲的队伍才又开始启程。

这一次启程,再停下来便是在突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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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无能,用一个公主求一个国家平安。

这样的话我们一进突厥便传得到处都是,自然也传到了公主的耳朵里。

公主坐在马车里,垂头安静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好似外面的言语她都没有听到。

只是她握着书的指尖泛白,足以说明她此时心里的难受。

对待战败国送来和亲的公主,突厥人民并没有过多的欢迎。

连大汗也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尊重。

大汗将公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笑着牵起公主的手:「听闻大周公主有沉鱼落雁之貌,如今一看果真是名不虚传。

他的年纪跟皇上一般大,却马上要成为公主的夫婿。

公主垂下眼,又慢慢抬眼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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