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样镴枪头』听说过吧?说的就是他……」
谁料我编故事能力一流,竟然越说越起劲,活脱脱把顾依诚描述成了一个虚有其表的花架子。
我这位闺蜜听得也十分起劲,为得知当红小生「无法言说的小秘密」窃喜不已。
我们两人完全沉浸在热火朝天聊八卦中无暇分心顾忌周遭来往人员,当我的扯淡终于告一段落时,她低头随意地瞄了一眼手机屏幕,面色瞬间垮了下来。
看着她痛心疾首地一拍脑袋,我顿觉大事不妙。
向她屏幕一瞄,「正在通话中」几个字让我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妙妙姐你答应我一定不会说出去!
求你了求你了……」
不知怎的,无论赵甜田怎样恳求她的经纪人对天发誓保密,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三天后,工作室一半人看顾依诚的眼神都透露着些许古怪。
预感到将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我自此使尽千方百计极力躲开与顾依诚公司有关的一切人和事,只求保住小命。
但上帝又一次向我证明,虽然我如今运气极差,但我的预感总是准得可怕。
这天夜戏时,组里一位演员「受了伤」,手指破了个小口,需要临时派人去买创可贴。
因为其他人都忙得抽不开身,一位副导演便随手指派了我去跑腿。
夜幕降临后的影视城在我眼中带着种诡异的气氛,断壁残垣、古风古色的亭台楼阁甚至做旧用于拍鬼片的布景被夜色染上一种神秘感,搭配着当夜湿凉入骨的幽风,吓唬人效果极佳。
我战战兢兢打着手机手电筒向两公里外的一家小卖部前行,一面不住自我打气反复重申唯物主义,却仍然忍不住感觉到有阴风阵阵。
忽然,前方几步处一道白影闪过,我瞬间吓破了胆,惨叫一声转头就跑,却撞上不知道什么东西,两腿一软,险些摔倒。
就在我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一只手拽住了我后背一团衣服,硬生生让我半个身子悬空,堪堪能免遭摔跤。
正想对这位搭救方式如此奇葩的壮士表示感谢,一道熟悉的、带着压抑怒意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我吻技奇差?」
「嗷!
」
宁可撞鬼也比被他逮住强啊!
于是惊慌失措的我眼一闭、心一横,奋力向前使劲一挣——
只听得「呲啦」脆响,背后顿时一片湿凉。
我的衣服,被扯掉一大块。
在这种三分尴尬三分害羞四分诡异的情景下,我的大脑十分及时地,宕机了。
我如同一个被车灯定身了的小动物一般愣在了原地,直到身后凉飕飕的感觉一阵阵传到了大脑,才呆呆转过身,与手中拿着一片破布,身穿那身价值不菲白色戏服的顾依诚面面相觑、大眼瞪大眼。
他显然同样没有料到这样的场面,一双剑眉紧锁着,额头青筋跳了跳,嘴角也微抽了抽。
「你……」
在犹豫许久才憋出这么一个字后,他神情复杂地打量了我一眼,继而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身上那件绣花繁复绮丽的戏服丢给我。
「变态。
」
怀中莫名其妙多了一团衣物、背后仍然阵阵冷风的我眼睁睁看着一个身高一八五、上身赤膊的身影逐渐在夜幕中淡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久久盘旋不去:世界如此魔幻,卑微如我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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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仍然一头雾水的我接到了一条短信:
「今天不拍男主戏份,演员莫名其妙感冒了。
」
顾依诚同学虽然自称「感冒不影响工作」,但由于体温异常,还是被小区强制留在家观察三天。
偏巧就在这个当口,他助理小峰所在的社区出现了阳性病例,他本人也因此被隔离在家。
于是,独自在家、自称生活自理能力极差不会做饭不会点外卖的顾某失了这个左膀右臂,一时间孤立无援,「只能在家饿死」。
可谁能料想到他会指名道姓要我去送饭。
「这……不合适吧?」
面对这样神奇的安排,我彻底傻了眼:这年头想走实力派路线的男演员都这么放飞自我吗?
顾依诚和赵甜田并非同一个公司,只是两个经纪人私交不错,才在不少事情上都有商有量。
「我们家大少爷执意这样,昆姐一向把他当小祖宗宠,小事上处处由着他。
」
这叫小事??「不明女子出入知名男星住宅」,妥妥的热搜榜首。
休说顾依诚这位「昆姐」是业内有名的金牌经纪人,即使是个稍微做事多些考虑的,想必也不会同意这样胡闹吧?
「送个饭而已,不用多想啦!
明星助理一抓一大把,能算得上哪门子新闻?」
将这差使交代给我的姑娘丢下这样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低着头飞快发送「搞定」。
无奈,我只得提起那个精致的小饭盒,点开了手机上收到的地址。
可怪事一桩接一桩。
定睛一看才发现,顾依诚不知何时与赵甜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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