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了一口气。
反锁好一切门窗,关好了窗帘,把这几天囤的物资整理摆放好。
如果那个短信是真的,那明天就是了。
或者说,不久后8小时,就是短信中要变的「天」了。
我和皮卡瘫卧在沙发上,电视剧开着微弱的声音,播放着很久以前东京奥运会的录播。
「你说,丧尸应该就跟那个脚踩出界还能拿金牌的小日本仔一样恶心吧。
」皮卡敷着面膜,以至于我看不清戏谑的表情。
「丧尸,Zombie,这个名词是来自海地的巫毒教文化。
根据巫毒教信仰,巫师可以复活死者,复活之后同样被称为Zombie,是丧尸形象的灵感来源。
死者虽然能走动能用工具,但没有自主意识,并且受举行复活仪式的人操纵,如同一个无魂傀儡,因此常被随意当成奴仆使唤。
」
我翻着百度百科,这样一段文字跃入眼前。
我们接受来自丧尸的形象和恐惧,源自于西方影视,但它们的设定总有一些固化。
比如看见正常人就咬,同类却不咬。
打断了颈椎神经还能行走张嘴嘎嘣感染人类。
「我又闻到那个味道了。
」皮卡洗着脸上面膜,突然喊起来,「水里有那个味道。
」
啧……我打了一个冷战,起身去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洗脸的时候有水进了嘴巴,它有点苦。
」皮卡一边大口喝着纯净水漱口,一边念叨着,「异戊巴比妥钠,无臭,味苦。
」
「一种管制类精神药品,可用于破伤风、子痫、脑膜炎和中枢兴奋药中毒引起的惊厥治疗,还可用于癫痫持续状态的治疗。
」
皮卡接着说,「精神类药物都很伤肝的。
」
正说着,我手机突然叮铃响了一下。
我和皮卡面面相觑,我一边瑟瑟缩缩但又一边快速抓起手机看,生怕这错过的一两秒足以构成活下去的机会。
划开短信。
「你那几十家审计底稿做好了吗?ddl是明天,记得。
」
皮卡翻个白眼,「这短信的惊吓程度不亚于丧尸警告呢。
」
5
看了看钟,时针还差一小格就到十一点了。
盯了俩小时电脑拼命赶在ddl前完成底稿的我,扭了几下脖子,许久没能活络的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嘎哒。
「很好,你这是完美诠释地球不爆炸打工人不放假的这句话。
」皮卡头也不抬,「如果明天真的有丧尸,你说我们开门遇见的是来拯救我们的爱丽丝还是催你交表的大BOSS呢?」
手机再也没有再响起任何短信提示音,偶尔弹出的消息要么是UP主更新了视频的推荐,要么是淘宝的上新。
把窗帘偷偷拉开一个缝隙,小区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一片恬静。
「你还能闻到自来水有奇怪的味道吗?」我刚想漱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我是真的闻不到啊。
」
皮卡歪着头,想了一下,突然蹦起来跑去她的包里翻出了一盒PH试纸。
「你真遗世独立,随身携带这种玩意。
」
「我试一下。
」皮卡用跟牙签沾了一些自来水,点在试纸中间。
几秒后,这条小小的试纸变成了深绿色。
凌晨三点,我合上电脑,皮卡还在刷着什么视频。
手机没有任何提示音。
「如果真的有丧尸,谁会给我发短信告诉我呢?」我自言自语着。
「谁知道,可能全世界都知道你怕死第一名吧。
」
昏昏沉沉醒过来,已经早上九点多了。
漫漫6小时的睡眠,梦里好似又出现了那些五彩斑斓的色块。
一片一片的色块,或者是一个一个的色块。
偶尔聚合成让人迷离眩晕的一大片,偶尔失去颜色,变成老旧电视机失去信号时显示的白色雪花。
这种混乱又没有来源的记忆让人觉得烦躁又想呕。
皮卡想打市供水单位的电话反映投诉生活用水呈碱性的现象,但是一直打不通,诡异的致爱丽丝来电彩铃一直响,就是没有人接起电话。
天然气供应好像是正常的,但是就是我们都发现,这个火苗都是燃烧不够充分的黄红色。
用矿泉水完成了日常洗漱,我们还在商量着要不要出去看看,我突然瞥见了对面楼下的几个人。
他们刚刚走出单元门,好像是闻到什么很奇怪的味道。
因为我能注意到他们都无一例外马上捂着口鼻扭头跑回楼里面,甚至还能看见有个人走了两步就突然弯腰呕吐了一地。
外面的空气是怎么了吗?
想到了些什么,我点开了屏蔽很久的小区业主微信群。
「外面空气怎么回事啊?我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有人噼里啪啦的一直打字说道。
「我已经让老人和小孩不要再出门了。
」
「搞什么啊?在这种环境我多待一秒钟我都要原地升天。
」
「吐了吐了,刚出门就直接被憋回来,全勤都不要了。
」
「这,外面是怎么了呢?」皮卡越发奇怪,「诶不对,你看那几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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