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捯饬植物。

「你懂个啥?帮忙搬。

然后又去买了好多好多的便携燃气炉,固体酒精。

甚至,还偷偷找老板搞了一大袋打火石。

瞄到旁边有家野外生存用品店,直接拉着皮卡进去扫了一轮比如探照灯、氧气瓶、蜡烛等等。

皮卡一边帮我提东西,一边跟老板解释,说公司准备团建野外生存训练云云。

皮卡在车上问我:「你疯了?买这么多这些东西。

「回头再跟你细说!

你再想想有什么是窝在家里必备的,我们再去买点。

「有啊!

王一博海报!

「……苏打绿专辑?」

3

皮卡是发小,学心理的,在邻市的市医院精神科上班。

我俩把东西扛上楼后,皮卡打开一瓶快乐水,「到底咋回事?」

「丢,这视频是我隔壁那写字楼?」皮卡一脸震惊,「视频合成的吧,要不就是拍戏。

「不是合成。

」我跟着教程摸索着把视频做了技术分析,「这是你们市最繁华的写字楼,里面那么多公司,怎么会拿来拍戏啊?」

皮卡甩了一句「假的」然后她去洗澡了。

手机响了,是短信,「丧尸,变天,1天。

我沉默了一下,回拨了这个电话。

之前也有回拨过,但是不是忙音就是关机。

电话接通了,没有声音,我胆战心惊地问:「你是谁?」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安静得仿佛对面是宇宙深处,真的很安静,寂静,死寂。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吓了一激灵。

「是我。

」皮卡搓着湿漉漉的头发,「放公放,让我听听。

电话那头一片沉寂,这种安静不曾体验过,是那种但凡有碳基生物存在就不会有的绝对安静,就算是图书馆、闭锁门窗,也不会如此安静。

一点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没有,就像是灌进铁水后,封死的柱体。

这是后来,皮卡跟我形容的安静。

「对面是不是把电话传声器给……」,话没说完,突然对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那种老旧唱片机上面生锈的拨片刮出的阵阵让人鸡皮疙瘩。

断断续续又诡异的刺耳声音让我开始偏头痛。

「妈的,挂掉。

」皮卡一把夺过手机。

一夜过去了,没有做梦,但好像做梦了。

记不清了。

我脑子里好像留下闪过了很多色彩斑斓的色块的痕迹,它们也可能是马赛克,或者是小时候电视机没有信号时出现的雪花。

八个多小时漫漫长夜,这记忆力的色块到底是什么?

拿出祖传的风油精搓了搓太阳穴。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皮卡突然扭过头看着我。

此刻我抱着主子在宠物医院排队做驱虫,「可能是宠物医院里面消毒水的味道吧。

「可这个味道从我们今天出门我就一直闻到了。

」皮卡把口罩往鼻翼上又掐紧了一点,我看到她的眼镜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若有若无的味道,好像过期的奥氮平……」

「什么奥什么平?」

「一种精神类药物。

」皮卡拿出手机搜给我看。

【奥氮平(Olanzapine),是一种新的非典型神经安定药,能与多巴胺受体、5-HT受体和胆碱能受体结合,并具有拮抗作用。

拮抗D2受体与治疗精神分裂症的阳性症状有关;拮抗5-HT2A受体与治疗精神分裂症的阴性症状有关。

4

「你看,这些人肯定身体不好。

」皮卡悄悄跟我说,我安抚着刚打了驱虫针的主子,一边顺着皮卡眼神方向看过去。

宠物医院的不远处站在几个男人在等车,他们肤色很蜡黄,黄得让人觉得他们黄疸可能超标到测不出来。

「做为医生我跟你说,这种妥妥的肝不好。

」皮卡啧着嘴,「你平时要多注意身体啊。

「你刚说那个到底什么味?」

「算了。

」皮卡摇了摇头,「应该是我在医院呆太久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好。

」我搓了搓主子的肚子,它舒服得打起了呼呼,肉肉的爪子蜷着,让人觉得安心又平和。

做了驱虫,我们又去了超市。

买了一些大白菜、玉米、马铃薯这些储存期相对较长的蔬菜。

「就当在家窝着休息一阵子,宁可信其有。

」皮卡戳了戳我,瘪了一下嘴巴,「反正我可以抱着王一博。

回到家是下午四点多,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暴天气,看这个灰蒙蒙的天空,可能真的要下雨了吧。

「这灯会亮诶,你小区要停电了吗?」

刚把车稳稳当当倒车入库的时候,皮卡指着安全楼梯口上那个绿盈盈的应急灯。

……又检修?

「这……」皮卡皱了皱眉头,「赶紧拿好东西回家了,回去读几遍《毛选》平复一下自己。

我们俩仔仔细细把25楼检查了个遍,再次确认那个安全楼梯的消防门被我们锁上了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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