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老家。

此时手机信号不通,丧尸危机暂时平息,冒然进车库并不是最安全的选择。

毕竟没有电梯,还有30多层楼的阶梯要走,没有灯光漆黑一片的车库里,万一有丧尸怎么办?车已经一年半没启动了,万一故障发动不了怎么办?

思来想去后,我把目光锁定在楼下路边一辆倒在地上的共享单车上。

路上横放的车辆太多,开车很容易被拦住去路,电瓶车又没办法续航充电,共享单车砸了锁可以无声无息地一直轻骑,倒也方便。

万一遇上丧尸,单车便捷快速,冲起来比腿脚利索得多。

九月二十九的那天,天空再度传来直升机盘旋的声音,大喇叭里依旧是信心满满的语调,荡漾着几分振奋与欣喜。

「所有幸存市民请注意!

「我市丧尸剿灭行动已完成,市民朋友可酌情走出家门,与家人朋友汇合。

「请务必保障人身安全。

大喇叭持续重复着这几句话,在天空播撒重获新生的希望。

待我笑着蹦着去卧室穿好衣衫,背好行囊,选了件趁手的武器准备出门时,不远处的街道已有幸存者跑下楼去,互不相识的人们疯狂拥抱、击掌,诉说末日辛酸泪。

我也义无反顾走出小区,朝着C市的大钟表前行,想快点见到久别的父母。

正如《中华世纪坛序》所言,大风泱泱,大潮滂滂。

洪水图腾蛟龙,烈火涅槃凤凰。

烽火硝烟,江山激昂。

挽狂澜于既倒,撑大厦于断梁。

春风又绿神州,华夏再沐朝阳。

【番外:起源】

城南的医学院里,一名中年男性病人正躺在抢救床上。

他浑身捆满了约束带,却力气不减,上下左右地起伏挣扎,频频使得抢救床颤动。

匆匆赶来救急的主任医师郑主任边看监护仪边问:「病人送来时什么情况?」

「病人是120从城南火车新站附近送来的,报警人称病人突然倒地抽搐,随身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现血压6038,相较来时越来越低,已使用α受体激动剂管通,但无任何好转迹象。

「奇怪的是,病人瞳孔开始消散却力气极大,裸露处动静脉血管开始暴起……」

护士长如实陈述,说到最后竟愈发不自信起来。

「那就奇怪了,血项报告出来了吗?」郑主任急声问。

「已经送检,就是……就是不像血液了,颜色偏黑得厉害。

」正在辅助按压病人的护士向郑主任汇报。

「主任,系统上能查到了,只是这……」正在操作电脑的女护士扶着眼眶,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

郑主任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抢救床上就发出砰~砰~砰~尖锐刺耳的声响。

细看,竟是病人利用自身脊柱与病床的空隙大力上下起伏发出的声音,不像肉体之躯的碰撞,而像坚硬骨骼与钢板之间的沉重敲击。

眼看三个护士和一位男医生无法制衡,郑主任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跑到病人头部位置帮忙固定,并大喊「下苯巴比妥,立刻镇定!

一时间,抢救室内慌乱一团,连见多识广的郑主任和护士长也面面相觑,一脸不解。

人传人的变异速度是惊人的,很快,城南整个医学院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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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抢救室里,高剂量的苯巴比妥非但没有让病人镇定,反而加速了变异的速度。

郑主任亲自注射后,剧烈挣扎的中年男人突然安静下来,监护仪渐渐变成一条直线。

参与抢救的医护人员原本高度紧张的情绪因为病人的死亡降至冰点,谁也没先说话。

「写死亡报告吧,我尽力……」

郑主任话没说完,小臂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护士长第一个发现异样,大喊:「快看他的血管!

此时此刻,众人才发现这个诡异的病人皮肤已呈黑紫色,动静脉血管青筋暴起,眼球凸出血红瘆人,颌关节似脱臼状,嘴巴大张是正常人的两倍有余,并不断发出低沉沙哑的怒吼……

「叫保安,快叫保安啊!

郑主任早已顾不上多年经营维系处变不惊的领导风范,边跺脚边甩手大呼小叫。

「快,快,找保安……」

一时间,抢救室内的其余四人竟全部跑出去找保安救急,郑主任被拉扯得愈发急躁,情急关头用左手够到了一把手术刀。

手起刀落,郑主任用尽浑身力气向后猛地一拽,利刃一划一拉间,竟把这具已无心跳却异常「尸体」的手指锯断两截,浓稠腐臭的黑血顿时扑簌簌滴落一地……

虎口脱险的郑主任顾不上些许,拔腿就往外跑,在急诊走廊迎面撞上拿着防爆叉匆匆赶来的保安和护士长一众人。

「发生什么事了,郑主任?」带头保安看着惊魂未定的主任,一脸好奇地问。

毕竟转业到医院这么多年,除了每年遇到几次医闹,还真没见过主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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