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生物钟叫醒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挂着黑眼圈。

微信群里见我一直不回复,从卖惨打感情牌到威胁谩骂。

「你等着,你还能永远在树上待着吗?等你下来我就弄死你!

哦,抱歉,我确实没打算下去。

「你信不信我把这树砍了?」

不信,除非你把盘古的斧子拿来。

「树是不是怕火?对了,你应该也怕火。

你猜是你成功把火烧起来,还是大榕先把你抽飞?

22

睡了一晚上,我的心态平稳了很多。

以前一直担心我和大榕被发现,但这一天真的来临时,我仔细想想,能威胁到我们的其实不多。

大榕的武力值实在是很高,如果不是特高危的话,我想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有人想和它动手。

想通之后,躲躲藏藏似乎没什么必要了。

有大榕在,我不信他们能突破大榕的封锁,爬两百米高来找我麻烦。

于是我大大方方在群里回复。

「各位对本人的侮辱和谩骂,我已经保存了证据。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本人现在已经报警,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这种狠话放出来确实爽,当然也让村里人的态度愈发恶劣。

村里纠集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榕树走来。

他们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喇叭,对着树上大喊。

「你下来啊!

我们跟你好好谈谈!

「快下来!

见我没动静,喇叭里的话慢慢变成了脏话。

我拿着手机,通通录了下来。

见我无动于衷,他们还真的提着汽油来纵火。

但大榕可不是吃素的,无论是来扔垃圾的,还是纵火的,通通都被它抽飞了。

虽然面上很嚣张,但我私下还是不厌其烦地和大榕强调,不可以过分伤人。

强大而无害,是它的保护伞。

所以大榕一向有分寸。

我们之间拉扯了许久,直到救援队来到村里。

23

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风尘仆仆地到来。

他们带来了一批物资,并挨家挨户地登记人口数量和相关情况。

查到我这里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让大榕把我送了下去。

这是我时隔几个月,第一次双脚踩到地面上。

习惯了高空视角,恢复从前的角度时,我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他们拿出了证件,收集了信息,并且给了我一份物资。

里面有包装好的五斤大米和一筒挂面,还有一些干菜、调料,和看不出来是什么的食物。

我不缺这些,看着他们满身的尘土和疲惫的神色,想把东西还回去。

给我发物资的是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他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说:

「拿着吧,这是上面分配下来的救灾物资,东西不多,省着点吃也够很久了。

据他们所说,从得知虫灾的时候起,上面就紧急准备了一批物资,并派遣救援队来受灾地区救援。

但很多地方情况严重,有没来得及躲进房子被虫子咬死的,有家里人生病没条件就医的,还有被饿成皮包骨的,事件太多脱不开身。

于是到我们这个比较偏的山村时,已经过去一周了。

24

我相当理解他们,因为我眼睁睁地看见了他们执行任务的困难。

缠着想要更多物资的,家里各种事都要求解决的,发生摩擦要评理的,还有很多和救援队告我状的。

「那黑心肝的女娃让树打人,还捏着手里的药不给人用,害死了我们村的老人!

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还有那棵破树会伤人,也得砍掉!

几个村民理直气壮地要求,还激动地冲上来想要打我。

被救援队拦了下来。

我早有准备,主动和他们交代了一些事。

我没提大榕那超出寻常的智商和神乎其神的能力,只是说我从小养到大的树发生了变异,而且还认我这个主人。

然后把群里村民谩骂我的聊天记录,和他们找我麻烦的视频,给他们看。

他们用惊奇的眼神看大榕,我让大榕给他们表演了一下树枝握手。

我从来没在网上看见第二个像大榕一样,听人话的植物,他们想必也从来没见过。

所以他们谨慎地要求,采集了大榕的树枝、叶子和一小块树根,说会向上面报告这个情况。

我心里有点虚,讲了大榕很多好话。

他们见我这么紧张,还安慰我。

25

「没事,同志你不用太紧张,我们走了那么多地方,也见过一些特殊的植物,上面的态度更倾向于观察保护和研究,不会轻易灭杀的。

而且村民对我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只是他们没有执法权,所以保留了证据,要提交给警局。

我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和我之前想的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