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诸神也没有人能把这位烛阴帝君当作坐骑来使唤。

龙吟之声贯彻云霄,龙身迤逦在云间,我紧紧地抱着烛阴帝君的龙头,脸贴着他颈间最柔软的地方。

他大概也不曾出世许久,山水人间风光从我们下方淌过。

最终我们停留在一个上古战场,千万年过去了,这里的神力仍然摧枯此处的生机,寸草不生、黑云蔽日。

烛阴帝君如逛闲庭般优雅地踱步,只是眉眼间偶然流露出一丝嫌弃。

他捻起地上一撮流沙,许久嗤笑一声。

「千万年过去了。

我醒了,想必他也是。

」我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这句话是怎么回事。

当初能与烛阴帝君两败俱伤的唯有一位魔族大君,其名燕风。

我讪笑。

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动,那位如果也醒了,那我得悄悄地和嫦娥姐姐藏好,不被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给波及。

上次天庭所受的挫伤,恐怕万年过去了,仍然还没整顿好。

我只是只没什么担当的小兔子,也只想和我的嫦娥姐姐平安地生活。

烛阴君睨了眼我,两指极为熟练地拎住我后颈的衣服,我如今已是人身,却仍然在他面前小巧如此。

等再回到钟山宫的时候,帝君却把我反手丢在了榻上,我往后爬,他扯住我露出的一截脚腕,把我拎了回来,脚镯「叮当」地响。

我的下颌被强制侧抬起,仍然呈现一个伏跪的模样。

烛阴帝君俯身下来,正好像是把我全拥入怀的样子,他极为强硬地在我唇上覆下一个吻。

他还乱咬人。

气息吐在我脸上,晕出一片红。

我莫名有些软,喘不过气来。

烛年把我翻过来,半搂在怀中,任由我攀着他的一截手臂。

他靠近我的唇,额相抵,他也有些喘,喉结上下滚动。

他低声问:「岁岁,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

」他「哦」了一下,却不甚在意地用手梳着我毫无配饰的长发,从头皮到尾,一下又一下。

我眼神迷离,有气无力地指控他。

「你总是用风吹跑我。

」「你还说我是玉蟾。

」烛阴帝君点了点头,眉眼舒展。

「那确实不大好。

」却又垂下头来,一声声「岁岁」地喊,轻碰了碰我的唇,哄骗道:「那现在呢?

喜不喜欢我?

」我说「不喜欢」,他便咬一下我。

等我的唇都隐隐地疼了,我终于松了口,浅浅地说一声「喜欢」。

他搂住我的腰,有力的腿禁锢住我不安分的动作,从唇吮到舌。

等我再意识略清明时,我的衣襟大开了,温热的感觉从唇蔓延到小腹的地方仍然残存。

烛阴帝君半开了衣衫,露出的胸膛苍白、漂亮。

再接着往下。

我突然变了。

我又变回了一只兔子。

帝君现下从一堆白绒绒的毛里抬起头来,似笑非笑。

他低声哄我:「岁岁,快变回来。

」可见世间男人如何善变,前头我不是兔身不许我近身,如今近了身又不许我变回去。

我诚恳地说:「我变不回来了。

」帝君又揪起我的后颈,到底没忍住,抱入怀中揉了两把。

小药丸这么吃着,钟山百里的火都熄灭了。

帝君随手吹了口气,焦黑的土上便草木蔓发,生息之力覆盖百里。

殿里面的侍从也终于如云般忙碌回来了。

丑玉蟾被接回去了,一个个欢天喜地的。

仙官清点名册之后,又斟酌着问:「此前还有一只嫦娥的玉兔送至此处,敢问帝君,现下在何处?

」我被帝君牢牢地按在怀中,正是人身,本高高兴兴地准备说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却发现嘴怎么也张不开。

我气愤地看一眼烛阴帝君,却见他唇畔衔了分笑,却还是高抬了下颌,眉眼冷淡:「玉兔?

这可从来没有什么兔子。

你说是吧,岁岁?

」我拼命地向仙官使眼色,可他太蠢,看不懂我的语言信息,大约以为我是个神智不正常的仙子,后来便也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我便一直不高兴,我还是想念广寒宫,想念嫦娥姐姐。

烛阴帝君在我身畔摸着我的乌发,一声声「岁岁」地叫我。

我扭过头不理他。

他问:「不喜欢这里吗?

」我点点头。

他的手抬起我的下颌:「那也不喜欢本君吗?

」我眨了眨眼,闷闷地说了声「喜欢」。

我又悄悄地补上:「可我更喜欢嫦娥姐姐。

」烛阴帝君哑然失笑。

回来的仙侍里有许多跟了烛年许久的老人。

我和最老的那一个仙官崇说,我叫「岁岁」。

仙官崇好好地打量了我一眼,表情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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