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不动声色的看着容九,容九倒是淡定,一直到屋内的人被关上,容九的眼神才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奴才见过穆小姐。
」容九请了安。
穆澜嗯了声:「容大人亲自来找我有事吗?」
容九看着穆澜,眸光不变:「奴才是奉命来找穆小姐的。
」
「噢?」穆澜挑眉。
奉命来找?那就只可能是李时裕的意思。
按照穆澜对李时裕的了解,李时裕大可不必让容九亲自前来,有事的话,这人都会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在不久之前,穆澜和李时裕才刚刚分开。
所以穆澜想不明白什么事可以让容九现在专程再来一趟,如果真有事的话,李时裕之前为什么不说。
忽然,穆澜安静了下。
她想到了李时裕欲言又止的表情。
而容九似乎也没多寒暄的意思,从腰间拿出了一个药瓶递到了穆澜的面前:「殿下交代把这个东西给穆小姐,说穆小姐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
穆澜拧眉,看着容九。
而后,穆澜才从容九的手中结果药瓶,她并没当着容九的面打开,容九也没说什么,颔首示意后,就从容不迫的离开了。
在容九离开后,穆澜这才把药丸从药瓶内倒了出来。
不偏不倚,就一颗。
穆澜闻了闻,然后她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也渐渐跟着沉了下来,但是全程穆澜却没说一句话,就只是这么冷着一张连。
药瓶被穆澜攥在手中,过大的力气让药瓶的外观开始微微有了裂痕。
穆澜看都没看,很快,那药瓶就直接被穆澜丢到了窗外。
乌黑的药丸直接被穆澜吞了下去,甚至没服用水,而后,穆澜站着,一动不动。
李时裕,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穆澜不把这笔账算回来,她就不叫穆澜。
李时裕给的是避子的药丸。
昨夜他们有鱼水之欢,难免不会出现问题,现在的情况下,不管是李时裕也好,穆澜也好,都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就好比,李时裕的府中佳丽三千,但是却这么长时间没人给李时裕生下一儿半女。
而穆澜的野心在太子妃之位,如果有了身孕,别说太子妃之位不可能了,恐怕还要面临更可怕的责罚。
这件事,李时裕是冷静的。
忘记的人反而是穆澜。
但是穆澜却有些不是滋味,她安静的站在原地,很久都不曾开口。
一直到荷香在外面等着有些着急了,敲了敲门:「小姐,您好了吗?我们真的要来不及了。
要是在这样的时候迟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呢。
」
说着荷香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穆澜回过神,敛下心思:「马上就来。
」
荷香噢了声,又规规矩矩的在屋外等着,没一会的时间,穆澜已经走了出来。
她披了一件红色的披肩,帽子上的狐狸毛越发衬托着穆澜巴掌大的小脸和精致的五官。
「大小姐,您真好看。
」荷香有一阵的晃眼,倒是很老实的实话实说了。
穆澜轻笑一身没说什么,很自然的把帽子戴了上去,整个人被藏在了披风下,而后踩着积雪,朝着前殿走去。
中元节几乎是到了大周最冷的时候。
加上下雪,室外的温度更是低的可怕。
西偏殿在前殿要走很长的时间,一路上,荷香都忍不住冻的打哆嗦,而穆澜就好似没事的人一样,安安静静的走着。
雪落满了一地。
上面就只有一串长长的脚印。
在穆澜的身影没入长廊后,李时裕从柱子后走了出来,眸光落在穆澜的身上,一瞬不瞬。
容九也看了过去,拧眉:「殿下,奴才是把东西送到了,但是奴才并没等着穆小姐服用了,就已经离开了。
」
「不用担心。
」李时裕淡淡开口,「她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
容九有些费解:「奴才不明白穆小姐为何非要太子妃之位。
太子不一定会允诺她,而殿下您都已经开口了,穆小姐却仍然要拒绝?」
李时裕没回答容九的问题。
很快,李时裕顺着穆澜的脚步,一深一浅的朝着前殿的方向走去。
男人的脚印很快就覆盖住了女人的脚印。
而随后不断落下的大雪,再一次把所有的脚印都覆盖的彻底,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也不曾有人来过。
……
前殿内
殿中的气氛格外的热烈,大臣们在低头寒暄,女眷们显然也是格外的熟稔,掩嘴窃笑,不断的吹捧着对方。
唯独穆澜,安安静静的寻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并不曾参与。
她在进入殿中后,听见最多的话就是对穆知画的赞美还有奉承。
穆澜知道,很多事在京都的人看来早就已经是水到渠成了,但是她却始终不急不躁的。
荷香给穆澜递了一杯热茶,穆澜缓缓的喝下,才渐渐驱散了体内的寒意,全程,穆澜都不曾离开过自己的位置,也不曾和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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