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裕嗯了声。

自从昨夜之后,两人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和古怪。

就好似一种无形的张力,把两人紧紧的圈在一起。

看起来生分,但是却又显得彼此熟稔的多。

只是气氛也跟着微微的凝结了起来。

穆澜不想和李时裕过多纠缠,她一字一句的开口:「四殿下若是要找穆澜聊天,抱歉,穆澜恕不奉陪。

说完,她越过李时裕,快速的朝着西偏殿的位置走去。

在穆澜经过李时裕身边的时候,李时裕的手却忽然扣住了穆澜的手腕,穆澜拧眉,全程没看李时裕一眼。

「太后问你,为何不说你要的是太子妃之位?」李时裕淡淡开口。

但是扣着穆澜的手却始终没松开过。

「为何?」穆澜似笑非笑的,「四殿下,您若有些脑子,您就不可能问我这样的问题。

这次没说话的人倒是李时裕。

穆澜不答,李时裕当然知道。

这个问题是太后开口的,穆澜并不是李家的人,更不是从小被太后宠到的,很多话能说,很多话也一样不能说。

说出口的结果就是被人盖上一个别有用心的罪名。

穆澜确确实实没那么傻。

倒是穆澜见李时裕不说话,安静了下,直接把自己的手从李时裕的手中抽了出来,没再理会李时裕的意思。

但李时裕的力道却越发的收紧,穆澜的眉头拧的越来越紧。

在穆澜的耐心彻底告罄的瞬间,李时裕却忽然松开了穆澜,穆澜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从衣襟内拿出了一枚簪子。

穆澜拧眉。

簪子上只有简单的流苏,一枚璀璨的珍珠,款式极为的简单,但是却极为的夺目。

说不出为什么,一见倾心一般。

穆澜拧眉,猜不透李时裕的意思。

李时裕也没开口,很安静的把簪子插入了穆澜的发丝之中,穆澜全程没松开眉眼。

一直到李时裕插好簪子,穆澜都没开口说话。

「前不久,南蛮的人送来的,本王就顺手让人做了,发现你戴着还是挺好看的。

」李时裕淡淡解释,仿佛也不过就是随手送的一件物件,并没其他的意思。

穆澜嗯了声,没拒绝,也没矫情。

只是穆澜的态度并没发生任何的改变:「四殿下还有事?」

李时裕一伸手,示意穆澜随意。

穆澜倒是也很直接,没看李时裕一眼,快速的朝着西偏殿的位置走去,而李时裕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沉了沉。

而后李时裕也没说什么,转身朝着前殿的位置走去。

……

西偏殿内

荷香给穆澜更衣,再仔仔细细的梳妆打扮,看着铜镜里越发精致,明艳动人的脸,荷香的小脸兴奋的红扑扑的。

「小姐,您真好看。

」荷香实话实说。

穆澜挑眉:「多好看?」

「艳压群芳。

」荷香笑眯眯的应着。

穆澜但笑不语。

艳压群芳并不是穆澜的目的,但是穆澜知道自己生来好看,她的目的是为了推出绣房,就和推出胭脂水粉铺一样。

只是今夜

「小姐,您是不是在担心今晚的事?」荷香看着穆澜不吭声,倒是安静的文了下,「今晚不会有事的,再说,今晚皇上都在,谁要敢做什么,那就是杀头的罪名呢。

荷香以为穆澜担心的是昨夜发生的刺杀。

所以她想也不想的宽慰穆澜。

穆澜看着荷香:「自然不是。

荷香拧眉:「那您担心什么?」

「没什么,是福是祸躲不过,担心也没用。

」穆澜倒是没多解释。

穆澜本不想选择《雪女》,但是圣旨以下,穆澜不得不从。

而《雪女》是容妃的成名作,在将军府跳,是为了挑衅李时裕。

在宫内跳,就有了勾引当今皇上的意思。

脱身恐怕是要费些劲。

但是这对于穆澜而言也不算太难的事情,所以穆澜并没放在心上。

荷香见穆澜不说话,倒是也没再继续多问,因为她很清楚,穆澜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情,一下都是胸有成足的。

「奴婢帮你把首饰戴上。

」荷香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穆澜嗯了声。

荷香仔仔细细的把首饰给穆澜戴上,原本就妖娆的脸,就越发显得惊艳无比,穆澜看和铜镜里的自己,但是眸光却落在了案台上的珍珠簪子,忽然沉了沉。

而后,穆澜很仔细的把簪子给重新收好,默不作声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通传声:「穆小姐,容九大人来了。

容九?

容九是李时裕身边的亲信,穆澜不是不知道。

但是容九从来不会主动来找自己,换句话说,除去李时裕,容九不会和任何人接触,所以今日来?

穆澜沉了沉,回过神:「请他进来。

「是。

」外面的侍卫应声。

没一会,屋内的门被推开,容九已经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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