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倨傲。

「穆澜,你知道对于一个敌我不明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李时裕忽然开口问。

穆澜眼睛眼都不眨的应着:「要么杀了她,要么变成自己人。

「那你说,本王要怎么对你比较合适?」李时裕继续问着。

「杀我,四殿下舍不得,毕竟四殿下的脾气,没得到结果的问题面前,四殿下更会小心谨慎。

变成自己人,四殿下大概没这个想法,可能觉得指不定有一天就被我给反咬了。

」穆澜倒是分得清。

终于,李时裕笑出声,短促的笑声透着一丝的极为少见的放松:「穆澜,本王越来越好奇你了。

「嗯,好奇心杀死猫。

」穆澜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现在四殿下可以放开我了吗?」

「可以。

」李时裕倒是大方。

但他的声音顿了顿,穆澜的神经也跟着紧绷了一下,才听见李时裕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本王讨一个酬劳,自然就能放开你。

「什么?」穆澜一愣。

然后,在李时裕的话音落下,穆澜的唇瓣就被这人的薄唇堵住了,甚至他们就在假山之后,甚至这里是穆王府,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出现在这里。

但是李时裕肆意妄为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看着穆澜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没有一句自己喜欢听的话,李时裕只不过是做了一件自己隐忍了很久的事情。

而终究女人的力气不及男人,更不用说穆澜太清楚自己大喊大叫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她冷笑一声,忽然回应了李时裕,在李时裕微微有些惊讶的时候,穆澜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寸寸逼近,快速的攻城掠池。

就算是被人调戏,穆澜也不愿做那个被调戏的人,而是要做调戏人的人。

她本就是过来人,这种事自然也熟稔的很。

「酬劳也是我说了算,而非四殿下。

」穆澜最终在李时裕的薄唇重重的咬了一口,一直尝到血腥味,她才松开这人,「下一次,指不定就对着四殿下的心脏来了。

说完,穆澜后退了一步,又变成了那个举止得宜的穆澜,她福了福身:「四殿下,如果无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

而后穆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时裕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伸手擦拭了自己嘴角的血迹,因为穆澜的发狠,嘴角还有明显的疼痛感。

然后李时裕笑了。

穆澜,你真是很有意思。

而后李时裕快速抽身离开,就好似无声无息的来,也无声无息的消失,全然不曾被任何人发现过。

而在入夜的时候,穆战骁的院落前却有一只信鸽落下,穆战骁敏锐的觉察到,第一时间走了出来,从信鸽的脚下拿出了信笺。

信笺上只有刚劲有力的一个字给。

穆战骁有些意外。

这是李时裕的信鸽,而这个给,意思是给把穆澜要的东西给穆澜。

这在穆战骁看来,无形就是安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在身边,而穆澜这些日子来在穆王府的表现,穆战骁也是深知她的厉害。

李时裕这意思?

但李时裕的命令,穆战骁并没不从,沉了沉,他毁了信笺,把信鸽放飞,这才转身回到屋内。

……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的时候,荷香刚醒来,就已经看见穆澜的屋内亮了油灯,这让荷香一愣,立刻匆匆朝着穆澜的屋内走去。

果不其然,穆澜已经起身了。

「小姐,您这么早起来做什么?」荷香问着穆澜。

穆澜看见荷香来了,笑了笑,这才解吩咐着:「你帮我收拾下,然后我们去祠堂。

「啊?」荷香完全没明白穆澜要做什么。

穆澜款款朝着荷香走去,捏了下荷香的鼻子,解释着:「昨儿的事,老夫人虽然心里没说什么,表面看起来我是风光无限。

但是你要知道,老夫人最忌讳的是什么,所以,不管对与错,先服软才是最正确的。

这事,穆澜心里有一把称,很清楚王雪霜的想法。

那样的情况下,不管陈之蓉做了什么,王雪霜和陈之蓉的关系远深于自己,她想用这短短的瞬间,彻底的溃败陈之蓉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穆澜要站稳脚跟,自然就要让王雪霜对自己的好感不降。

而昨日穆澜也已经开口说过,今儿一早就会去祠堂请罚,虽然王雪霜不介意的挥挥手,但是穆澜知道,如果今儿不去,王雪霜倒是真的会把这件事算在自己的头上。

毕竟无风不起浪。

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不是全然的对错关系。

所以穆澜今儿必定要去,而且还要在王雪霜来之前,就要在祠堂跪着,这是跪给王雪霜看的。

也是跪给穆洪远看的。

要知道洛雪生前,别说被罚,就是平日的下跪请安,穆洪远都是不允许的。

而昨天的事,穆澜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在穆洪远的心中不轻不重的掀起了波澜。

起码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穆洪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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