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一字一句的问着:「谁教你《雪女》的。
」
「可能天赋好?小时候听听就会了?」穆澜的答案仍然没正经。
「穆澜,你少和本王装腔作势。
」李时裕的眼中蓄满了危险,每一个字多压着情绪,平日冷静的凤眸此刻都变得阴鸷,甚至带着丝丝的血丝,落在穆澜的深上,让人不寒而栗。
穆澜并没着急开口,面对李时裕忽然而来的敌意,她也有些莫名。
上一世穆澜和李时裕并不曾来往过,自然也不会明白李时裕这忽然而来的敌意是为了什么。
就因为《雪女》吗?
《雪女》是容妃成名的舞曲,但是却改变不了容妃的出身,也是因为如此,李时裕从来就没得到当今圣上的重视。
在大周,血脉这种东西,历来重视。
换句话说,李时裕不过就是一个血统不正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得到皇位,也是因为如此,太子李时元只是安插了眼线在李时裕的王府内,倒是没对李时裕做出什么。
和李时裕比起来,始终中立的九皇子李时厉反而更让李时元忌惮。
而上一世,穆澜谦虚向穆知画学习舞蹈,《雪女》是穆澜一次被穆知画陷害,被困在悬崖底,遇见一个蒙面的女子,教会穆知画的。
也是《雪女》让穆澜一路熬到了李时元的人把自己带出去。
那时候的穆澜对李时元还有用处,不然的话,恐怕她在悬崖底的时候就能命丧黄泉了。
但就算到这一世,穆澜都不能知道那个蒙面女子的身份,不然的话,穆澜定会换这个恩情。
沉了沉,穆澜依旧冷静的看着李时裕:「我怎么和四殿下装腔作势了?这放眼望去,整个大周都是李家的,给穆澜十个胆,穆澜也不敢和四殿下装腔作势。
」
李时裕看着穆澜,但是在穆澜的眼中,李时裕并没看见说谎的痕迹,有的不过就临危不乱的淡定而已。
他安静的看了很久。
穆澜也不急不躁的。
若是几日前在西楼,穆澜可能还会寻求自保,但是现在,穆澜并不急,她赌李时裕不敢乱来,毕竟在穆王府闹出事,对李时裕并没多大的好处。
两人对峙。
很久,是李时裕主动松开了穆澜,原本的狠戾已经悉数敛去,似乎又恢复了李时裕固有的散漫和慵懒。
他半笑不笑的看着穆澜:「那穆小姐真是天资过人。
」
「可能真的是?」穆澜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李时裕最终是被穆澜气笑了,很快的转移了话题:「穆澜,你难道就没什么和本王说的吗?」
话都被李时裕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口,穆澜倒是也不矫情,福了福身:「穆澜谢四殿下救命之恩。
」
这道谢,不过分。
今天如果不是李时裕暗中出手,狼狈不堪的人会是自己,废掉的人也会是自己。
也是因为李时裕的动作,才让穆澜扭转局面,反败为胜。
虽然不可能真的寒冬陈之蓉的地位,但是有些事记不得,她可以一点点的把陈之蓉的势力从王府之内连根拔起。
这一切就只是时间的问题,早晚而已。
「算你知趣。
」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着穆澜。
穆澜敷衍的笑了:「四殿下,毕竟知趣的人才能走的长久。
」
「穆澜。
」李时裕忽然开口叫着穆澜的名字,「没人告诉你,太聪明的人,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有。
」穆澜还真的认真点点头,再抬头的时候,倒是说的平静,「但是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这点就不劳四殿下担心了。
」
今天李时裕没出手,穆澜无非就是受伤,但是她受伤也会托着陈之蓉下水,只要拖下陈之蓉,穆战天和穆知画都逃不掉,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那样的情况下,陈之蓉绝对比现在关禁闭来的更惨烈些。
所以
李时裕听着穆澜自信的话语,在那眉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李时裕却看的清清楚楚的。
忽然,他的掌风极快的朝着穆澜的方向探去。
穆澜一动不动的站着,凌厉的掌风让她脚底踉跄,甚至嘴角已经微微有些渗血,但是穆澜的口吻却始终平静:「四殿下,屡次试一样的东西,就没意思了。
」
李时裕已经收回掌风。
穆澜并没在原地多停留,淡定的擦去嘴角的血丝,而后面无表情的开口
「如果没事的话,四殿下还请回。
毕竟穆战天今晚在府内,人待久了,加上四殿下这情况,恐怕会露馅。
」
说完,穆澜没再多开口,快速的转身走出假山,没在理会身后的李时裕。
但是李时裕的动作远比穆澜快的多,下一瞬,穆澜整个人已经被李时裕控制住,压在了石壁之上。
穆澜的手心微微收紧:「四殿下这是要对我用强的?」
「用强?」李时裕挑眉,「你认为本王要一个女人,是需要用强?」
「别人可能不需要,我就不一定。
我这人实在不喜欢被勉强。
」穆澜丝毫没任何落人下风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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