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却不惊不慌的从容而上,又淡定的收回视线。
李时裕的眼神变得玩味的多,但也只是瞬间,就消失不见。
李时裕并没在穆王府多待,在看望过王雪霜后,公式化的询问了穆澜的情况,就起身离开了。
穆战骁亲自送李时裕离开的。
穆澜仍然陪在王雪霜的边上。
王雪霜毕竟久病在身,在外待不了多久,就有些乏了,穆澜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祖母,穆澜在顾府的时候和养父母学了一些按摩的技巧,或许可以帮祖母缓解下头疼不适的毛病。
」
王雪霜倒是惊讶:「你还会这些?」
「略知一二。
」穆澜倒是自信。
王雪霜笑了笑:「那我倒是要试试。
这些年来,这些丫头嬷嬷,还有宫内的御医,外面的郎中都试过了,没一个靠谱的。
」
头疼是王雪霜的老毛病,也是因为头疼,越发把王雪霜的身体折磨的残破不堪。
上一世的穆澜也想借此讨好王雪霜,但却不曾想到每一次都用在不对的时间,导致王雪霜暴躁不已,更直觉的认为穆澜是回来索命而不是冲喜的,对穆澜就越发的厌恶了。
而这些不对的时间,自然也是穆知画悉心安排的。
穆澜对穆知画没任何的戒心,把自己会医术的事情说了出来,穆知画佯装好心的安排穆澜去给王雪霜按摩,结果弄巧成拙,不仅没让王雪霜缓解疼痛,反而在王雪霜并发的时候越发显得难受。
王雪霜发了火,穆澜受到惊吓,一旁的烛台和热水还被打翻,烫着了王雪霜。
更是让王雪霜对穆澜的厌恶,雪上加霜。
那一次,穆澜被责罚,跪在祠堂三天三夜,等王雪霜开口的时候,穆澜几乎没了半条命。
穆澜敛下上一世的记忆,安静的扶着王雪霜朝着屋内走去。
她小心的给王雪霜垫好软垫,差荷香拿了香薰来,再让嬷嬷找了一个弹琴的琴师,指定了几首曲子,让琴师反复弹奏。
王雪霜看的眉头一拧。
穆澜的手已经轻柔的给王雪霜按摩,淡淡开口:「祖母,按摩的时候除去手法,环境和心境也很关心。
琴师弹奏的乐曲可以舒缓您的情绪,香薰也是同样的作用,配合手法,就会让头疼的感觉缓和下来,渐渐的消失。
」
这些话,穆澜也说的轻声慢语的。
王雪霜也不知道是穆澜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她的手法起了作用,又或者是现在的氛围起了作用,她竟然真的觉得自己顽固的头疼缓和了下来,甚至开始昏昏欲睡。
穆澜根据王雪霜的情况在判断,手法不断的发生变化,精准的对着每个穴位,一直到琴师的音乐停下,穆澜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澜儿这手法高明啊。
」王雪霜很是满意,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就连对穆澜的称呼都已经改了,可见王雪霜的喜欢。
穆澜谦逊的开口:「是祖母谬赞了。
」
王雪霜越看越是喜欢,明显的态度都好了很多,再看着穆澜简单的衣着,头上并没任何的发饰,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李嬷嬷,把陈管家给我叫来。
」
「是。
」李嬷嬷恭敬应声。
穆澜倒是淡定的站着。
她已重生,有些事是可以顺着历史轨迹走的,有些事自然也会发生变化,就好比现在,穆澜大致猜得出王雪霜要做什么。
只是穆澜没想到,这样的欢喜来的这么快。
穆澜并没得意。
王雪霜对自己的喜欢,并不是让自己在穆王府内安然自得,而是越发的危机重重,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显得格外的艰辛谨慎起来。
而陈管家很快就来了,毕恭毕敬的跪在王雪霜的面前:「老夫人,您找奴才有何吩咐。
」
但陈管家的视线却不着痕迹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穆澜很淡的看了一眼,嘴角噙了一抹似笑非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安静的站着。
「澜儿是穆王府的嫡女,为何入府却没一件像样的衣服,就连饰品都没有,这要传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穆王府多不待见澜儿,你让王爷的脸面安放于何处。
」王雪霜再训斥陈管家。
这话,让陈管家不免更加侧目的看向了穆澜。
穆澜到底何德何能,可以在刚刚进入王府,就让王雪霜对穆澜格外在意。
自从侧妃掌权后,这些事王雪霜从来不过问,都交由侧妃掌管。
穆澜归来,侧妃当然不可能给好脸色,只会想办法得以诛之,就连安排的院落都是下人房的位置。
又怎么可能主动给穆澜准备这些。
陈管家被穆澜教训过,自然知道穆澜的手段厉害,但是涉及王府的事情,陈管家也不敢私自做任何决定。
现在王雪霜开口了,陈管家自然就能名正言顺的去弄。
毕竟侧妃不敢对王雪霜有任何的意见。
就算不情不愿,也只能听从吩咐。
「奴才请老夫人赎罪,这是奴才的失责,奴才马上就给小姐准备衣裳和首饰。
」陈管家毕恭毕敬的开口。
王雪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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