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画和太后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不曾开口,更没和穆知画打过一声招呼。

毕竟穆澜没有习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穆知画今日来凤鸾宫,恐怕不是来请安这么简单的。

她安静了下,站着的身形忽然晃了晃。

一旁的奴才眼疾手快的就扶住了穆澜:「穆小姐,您可好?」

穆澜颔首示意,太后和梅姬也看了过来,而后太后开口:「你看哀家这记性,你这大病初愈,哀家就让你在这站着。

「穆澜无妨。

」穆澜淡淡开口。

「行了,你先回去歇着,早上请了安就行,不需要专程再留在这里,这里还这么多奴才,有事了,哀家会唤你的。

」太后摆摆手,倒是字里行间都是对穆澜的关心。

穆澜的红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

而梅姬已经看了过来:「穆小姐,既然娘娘说了,您就回去歇着,别让徐医女的努力都白费了。

「那穆澜就恭敬不如从命。

」穆澜放下手中的东西,淡淡开口倒是也没矫情和勉强。

好像是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

而后,穆澜福了福身站起身,就朝着凤鸾殿外走去,经过穆知画面前的时候,穆澜也只是挑眉,很淡的扫了一眼,眉眼里带着一丝为不可见的挑衅,但是很快就敛了下去,从容离开。

穆知画的心跳加速,手心瞬间汗涔涔的。

但是她却不敢看向穆澜。

几乎是被动的,穆知画坐在原地,陪着太后聊了一阵。

而后,她寻思了一个机会这才开口:「娘娘,知画知道姐姐最近病了,一直在养病。

您看,知画入宫这么久都没能来看看姐姐,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一会知画想去姐姐那看看,陪姐姐说说体己的话。

毕竟姐姐很快也要嫁入东宫。

所以还请娘娘准许。

穆知画不管这人的品行如何,宫内的礼仪体统倒是一点都没落下。

字里行间不会给人不舒服的感觉,就算明知道穆知画带着目的。

太后自然也能听的出来:「那是,你们姐妹是应该好好聊聊。

就是澜儿的身体不好,不要打扰太久就行。

这毕竟是凤鸾宫,澜儿要真在哀家这出了事,哀家就难辞其咎了。

这话不咸不淡的,好似顺着穆知画的话说下去,但是字里行间却是在警告穆知画不要任性妄为。

穆知画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狠的咬牙切齿,但是表面却仍然恭敬:「知画谨记娘娘教诲。

「去吧。

」太后挥挥手。

穆知画福了福身,这才在奴才的陪同下朝着穆澜的厢房走去。

反倒是太后安静的看着穆知画,一直没说话。

梅姬安静了片刻才开口道:「娘娘倒是不用担心,这是凤鸾殿,奴才想,怡小姐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知画这孩子,就是野心太大了。

」太后摇头,「不择手段。

梅姬点头:「奴才想,怡小姐若是个聪明人,就懂得见好就收。

今儿来凤鸾宫,恐怕是放软态度求和的多。

太后嗯了声。

梅姬很自然的把清茶递了上去,而后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凤鸾宫内,倒是显得平静祥和。

……

彼时时——

穆知画已经走到了厢房的门口,她看着身后的奴才,冷淡开口:「在这等着。

「奴才遵命。

」奴才很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穆知画站到了厢房的门口,小太监已经立刻迎了上来:「怡小姐,穆小姐在屋内等着您。

这话又让穆知画的心头咯噔了一下。

就好像一切都是穆澜有备而来。

走到厢房门口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恐惧。

穆知画不是没心思的人能主动到凤鸾宫,借着穆澜生病的理由,无非是来讨好的。

讨好不意味着真的妥协。

人要懂得知进退,懂的忍辱负重。

加上现在穆澜风头正盛,她在东宫几乎是举步维艰,一旦穆澜嫁入东宫,结果可想而知。

穆知画沉了沉,在她没最后把握的时候,这门里不管是刀山还是祸害,穆知画硬着头皮都要走进去。

而后,穆知画走前一步,奴才已经给穆知画推开门。

等穆知画走入宫中,奴才就仔细的把厢房的门关上,穆知画的身后传来的关门声,更是让穆知画心头那种紧张的感觉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糟糕透顶。

而屋内的穆澜却好似没事的人一样,哪里还有在凤鸾宫主殿时候的虚弱感,反倒是淡定的在木桌上泡着茶,甚至眼皮都没掀一下,更没看向穆知画。

穆知画咬牙,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主动打了招呼:「知画见过姐姐。

穆澜这才微微掀了掀眼皮:「怡小姐给我请安?那可使不得,要知道怡小姐肚子里的可是太子的长子,万一要出了什么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穆澜的态度很冷淡,也没让穆知画坐下来的意思。

穆知画被穆澜说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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