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梦魇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一直到穆澜用异能把剑刺入了李时裕的胸口,穆澜才从这样的梦魇里惊醒,口腔中是一阵阵腥甜。
穆澜的嘴角已经渗了血。
明明是梦魇,却好似身在其中。
穆澜大口大口的喘息,很久才从这样的情绪里平复过来,而后,她坐起身,很久都一言不发。
整个凤鸾宫,都显得静悄悄的。
……
几日后
穆澜在厢房内修养了七日,这才真的缓过神,而姬长今的药也每天准时送来,甚至是亲自来的。
穆澜会把每日要给李长天的药方交代给姬长今,姬长今会转达。
其余的话,她们并没交谈过。
一直到姬长今在给穆澜把脉,发现穆澜的脉象越发平稳,这也才是真的松了口气:「明日开始,不需要服用这些了,穆小姐,您看呢?但是我仍然会隔日来一次凤鸾宫。
」
「有劳了。
」穆澜颔首示意。
而后,姬长今也没在凤鸾宫多停留,匆匆就离开了。
穆澜在姬长今离开后,并没在厢房内多待,而是直接去了主殿,给太后请了安。
太后看见穆澜来的时候,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气色好多了,这样看起来才好。
」
「穆澜谢娘娘记挂,若不是娘娘,穆澜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穆澜福了福身,安静的说完就已经朝着太后走去。
仍然是自然的接过奴才们手中的事,低头安静的做着,并没再多说一句,也没任何的推辞。
太后点点头:「澜儿这劲啊,看的哀家就是喜欢。
嘴虽然不是多甜,但是却是实实在在做事的人。
」
穆澜温婉的笑了笑。
所有的事情安排的是井井有条。
但是却不会居功自傲。
太后喜欢的是穆澜这个劲,但是这样的穆澜,太后也不是并没担心的,只是这样的担心,太后最终也放了下来。
在她看来,穆澜的聪明,不会引火自焚。
……
忽然,凤鸾殿外的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低声说道:「启禀娘娘,怡小姐来了。
」
「噢?」太后倒是有些稀奇。
就连穆澜都微微挑眉,是没想到穆知画竟然还来。
按照穆澜对穆知画的了解,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知画必然要安安稳稳的躲在东宫里面,护着肚子里的胎儿,表面出现任何的异常。
太子妃之位是保不住了,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是穆知画最后一道免死金牌,如果孩子出世了,那很多事就不好说了。
何况,穆澜在凤鸾宫内,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穆知画又岂能不知道。
现在还这么明目张胆跑来?
穆澜低头沉思了片刻,而后轻笑出声。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入口的地方。
太后的声音倒是淡淡的传来:「怡小姐自从有了身孕,倒是一直都在东宫养胎,深居简出,就连皇后那都极少去,这下怎么忽然来了哀家这了?」
梅姬安静的应声:「奴婢也猜不透。
可能怡小姐情况稳定了,就来和娘娘请个安,毕竟怡小姐也算是太后看着长大的。
」
太后点点头,放下茶杯:「宣吧。
」
小太监立刻跑了出去。
穆澜倒是也没回避,在原地站着。
没一会的功夫,穆知画已经跟着小太监的身后进来了,只是身边还跟了两个奴才,看起来小心翼翼的模样。
穆澜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有些嘲讽,因为穆澜的打量,穆知画瞬间就变得格外紧张。
下意识的用手护着肚子。
但是表面,穆知画还是镇定的给太后请了安。
太后挥挥手:「行了,你这样别请安了。
回头要出事了,哀家可受不起这个责任,来人了,给怡小姐赐座。
」
奴才很快就搬了凳子来。
穆知画道了谢,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而后才开口说着:「太后娘娘,知画好点了就来给您请安了。
」
「你有心了。
」太后点点头,声音倒是不咸不淡的。
穆知画倒是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太后,生怕一不留神就把太后给得罪了,毕竟未婚先孕进入东宫是事实,之前储秀宫的事,虽然没任何证据,就只是苏巧巧开口说的,但是穆知画也很清楚,以太后的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毕竟无风不起浪。
所以穆知画摸不准太后的心思,只能小心为上。
倒是穆澜为不可见的扫了一眼穆知画。
穆知画的月份还小,加上穆知画本身就清瘦,现在根本看不出怀孕,但穆澜看来,这架势,却好似唯恐天下不知道一般。
不是太子妃,却已经有了太子妃的架势。
是真没把自己放在眼中。
只是偶尔穆澜捕捉到穆知画的眼神,倒是在穆知画的眼神里看的见对自己的惊恐。
穆澜在心中冷笑一声。
穆知画岂能不怕。
只是表面,穆澜也并不显山露水,而是安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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