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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扈眼神一凝,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着凉了?

朕明明已经吩咐——」「闻扈——」宁芫担心他又迁怒于那些宫人,无奈似的拉长声音喊他,「不是着凉,是……肚子痛。

」其实并不是,她的小日子还没到。

但她此刻迫切想要见一见宋太医,那日她手受伤,他点了宋太医的名,想必这个宋太医很得他的信任。

闻扈信了,他绕过秋千,过来就要将宁芫打横抱起,一边抱一边数落,「身体不舒服怎么还坐在外面吹风,伺候你的人怎么也不看着点儿,都不想要脑袋了不成?

」宁芫窝在他怀里,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心虚道:「不怪他们……」「不怪他们,」闻扈抱着她跨过高高的门槛,「怪你?

」宁芫没话说了,装凶似的威胁他,「快请太医来,不然我今天就痛死在你面前!

」闻扈看她这么精神,顿时了然,「哦,骗朕的。

」?

宁芫一时愣住。

「找他干什么?

继续看上次没看够的那个药童?

」他都抱着宁芫走到床边了,看到她懵住的脸,干脆停住步子,也不放她下去。

唇角一掀,笑意不达眼底。

宁芫没想到上次她好奇看那毛孩子的事情,竟然能让他记到现在。

「药童有你好看吗?

」宁芫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给他顺毛。

闻扈这下舒服了,多走了几步,将她放到床边,「宁姐姐说得对,区区一个药童而已。

」宋太医来时,还带着上次那名小药童,不知道是不是有善于看眼色的宫人给他提了醒。

那药童被留到了门外没进来。

宁芫看了眼还留在室内的闻扈。

闻扈抬眉诧异,「朕也得出去?

」宁芫高深莫测点头。

他对视半晌,先一步放弃,转头警告似的看了眼老僧入定状的宋太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不许偷听!

」宁芫冲门口的黑影扬声。

那道黑影好像生气了,顿了顿转身离开,门都被他掀起的衣角摔响了。

等确定没有人后,宁芫才试探开口道:「陛下先前,可是一直由宋太医看诊?

」宋太医应「是」,她才又道:「那陛下,之前是否时有失眠,食欲不振,情绪时常大起大伏、没有任何规律章法?

时而亢奋得不似常人,时而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甚至想要自绝?

」自从上次送走宋太医之后,闻扈就一直将宁芫带在身边,除了上朝,真算得上是寸步不离。

宁芫念及他「有病」,不跟他计较。

她之前偶然看到过关于「躁郁症」的资料,就觉得跟闻扈这个人极为贴切。

不过大多情况下,闻扈都掩饰得极好,像个单纯暴躁变态的少年帝王。

为此,宁芫特意找宋太医开了些凝神定气的药,给闻扈慢慢调理。

汤药治标不治本,但也算得上有些效果。

其实以前宋太医就给闻扈开过这方面的药,但闻扈喝了没几口就都给洒了。

现在有宁芫,她只需苦着脸说要他陪自己喝药便成了。

没过几天,快到月底的时候,宁芫的「乌鸦嘴」灵了。

她的小日子果然来了。

她抱着肚子躺在床上痛不欲生。

闻扈半搂着她给,她揉肚子。

他的手其实温度算不得高,但为了让宁芫舒服,他特意把手放进温热的水中,等手温热起来了,再给她揉。

以前还没穿越时,宁芫还可以吃点止疼药。

现在她翻遍了书包都没有找到,只能喝喝中药调理一下。

倒是因为翻书包,闻扈见识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刚开始来这儿时,宁芫偷偷放在裤兜的那瓶防狼喷雾、她随包带的文具袋、几片备用的姨妈巾、一条数据线、一个剩下一半电的充电宝,以及被她收起来「眼不见心不痒」的手机。

宁芫蜷缩在闻扈怀里,半是难受半是舒服地又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反正难受也是难受,她索性掏出手机玩不联网的小游戏。

手机一开机,闻扈便被那只小小黑匣子里的奇怪影像吸引住了。

宁芫注意到,便跟他解释起手机里的各个软件都有什么用来。

闻扈的脑子不是一星半点的聪明,看了几遍就学会了。

宁芫便把手机递给他,让他学着用手机给那块古玉发消息。

但下一秒,宁芫就恨不得把手机抢回来。

谁能想得到,这破手机发过去的消息,都自动转化成了宁芫的声音呢?

所以原本是闻扈自己发的,「扈哥哥——」被转化成了宁芫的声音,甚至比宁芫平时的声音还娇嗲。

宁芫一听到,登时就想捂进闻扈怀里原地去世。

造孽啊!

结果她这一举动引,得闻扈又是一阵低哑的笑。

他还故意招她一样,趴在她耳边问:「还疼吗?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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