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秀,按理皇上不会再出现,全权交给了皇后娘娘处理。

如果奴才没猜错的话,穆小姐不会入选。

」程公公继续说,「但是凡事都有变数,穆小姐恐怕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

「……」

程公公仔仔细细的和穆澜说着,穆澜安静的听着。

一直到程公公说完,穆澜才礼貌的道了谢,而后程公公也没在厢房内多停留,很快转身就走了出去。

厢房内瞬间就变得静悄悄的。

穆澜低敛下眉眼,靠在床榻上休息,一件又一件的事,都在脑子里回想。

上一世,李长天也不曾出现在选秀现场,出现的人也是曲华裳。

这一世会有意外吗?

也因为入宫,宫外的那些风言风语,穆澜不会再听见,这一道宫墙也阻拦了很多的讯息,程公公没提及,穆澜自然也会主动问。

毕竟,这些都是李时裕的人,而非是穆澜自己的人。

就算放心,也是有所防备。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今日的曲华裳是去了开元寺,这是曲华裳最长去的寺院,逢年过节,曲华裳都会亲自前往,李长天健朗的时候,也是如此。

开元寺的住持在大周,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消息是自己散出去的,京都人尽皆知,包括这些文武官员。

但是李长天那,却要开元寺静壹大师的话,而寺庙的线都是李时元布下的,李时元的小心谨慎和志在必得,应该不会失败。

所以,她只要等。

这样的想法里,穆澜也跟着渐渐的放下心来。

她的眼皮开始逐渐犯困,没一会,就跟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储秀宫内,也已经盏灯,宫内一片安静。

……

入夜。

穆澜在床榻上安静的躺着,忽然,她睁开眼,眼神锐利的看向了窗棱的方向,一瞬不瞬。

很快,穆澜安静了下来,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起来。

屋内已经悄然无声的多了一个人。

熟悉的檀香味传来,穆澜不用看清来人,都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人的身份。

她坐起身,眸光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李时裕和穆澜保持了适当的距离,不远不近。

墨黑的眼神里卷着一丝的复杂,落在穆澜的身上,倒是毫不避讳。

穆澜挑眉:「四殿下出现在储秀宫不怕被人知道吗?」

「怕谁?」李时裕淡淡应声。

屋内很暗,只有窗外微微的月光透进来

但是穆澜却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样的黑暗,能把李时裕的容颜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

见李时裕这么坦荡荡的答复,穆澜倒是也没说什么。

这人赶来,必然也是做了万全之策,不会出事,毕竟这不是穆王府,而是在宫中,一旦出事,谁都解释不清。

思及此,穆澜也没多想。

她看着李时裕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一直到在自己的面前站定,穆澜都显得格外冷静。

「疼。

」穆澜忽然开口,说的直接。

她的下颌骨已经被李时裕捏住,过大的力道,让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是李时裕动怒的征兆,穆澜再清楚不过。

李时裕如果只是在训斥你,那么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人直接动手的时候,就意味着李时裕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你也知道疼?」李时裕冷笑一声,「穆澜,你让本王说你什么,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穆澜没应声。

在李时裕的怒意里,她或多或少也知道这人的怒火是从何而来的。

是为了今天储秀宫内发生的事情。

但是这又如何。

穆澜再看着李时裕,这一次,就算疼,她也不吭声,而是冷淡的说着:「我做事从来都有分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比谁都清楚。

「比谁都清楚?」李时裕冷笑,「你就能算的清楚,那绳子能刚好解开,你就能算的清楚本王和太子一定会赶到。

你就算的清楚这件事尹嬷嬷就站在你这边?」

李时裕的口气咄咄逼人的。

在李时裕看来,穆澜是越发显得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了。

今天的每一件事,只要是下错一步棋,就会步步皆错,最终无法挽回。

「穆澜,这件事你算计了多久?」李时裕的声调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你一开始就知道苏巧巧给你下毒,但是你却没拒绝!

穆澜没应声,只是在安静的听着。

「你的体质异于常人,对于毒素可能不是那么敏感,但是你就能保证没有万无一失的时候吗?如果有的话,你这条命,本王倒是要看看,还怎么能在!

」李时裕阴沉的看着穆澜。

「我活的好好的。

」穆澜拧眉,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四殿下尽可放心,我没达到目的之前,不会轻易把自己交代出去的。

「不会?」李时裕真的有了片刻的冲动,直接掐死穆澜。

偏偏,穆澜还要用一张桀骜不驯的脸看着李时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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