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重责三十大板,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穆澜的下狠之狠,让周围的人聪明的禁了声,今日李时元来到王府,那些原本是东楼的人,想趁机兴风作浪,结果在穆澜的手段里,这下都彻底的老老实实了。

因为,也许下一秒丢了性命的人就会是自己。

奴才死了,这深宅的主子是没人会怜悯的。

李时裕看着穆澜,倒是点点头:「言之有理。

穆澜轻笑一声,而后再看向李时裕的时候,眸光沉了几分,却没任何退缩的余地,反倒是一旁的穆战天没给穆澜开口的机会,已经着急的看向了李时元。

「殿下,知画的身体素来单薄,这么折腾,恐怕是会出事的。

」穆战天也在提醒李时元。

穆战天已经不明白李时元的想法了。

李时元知道穆知画有了身孕的消息,并不是无动于衷的,甚至匆匆第一时间就已经感到了穆王府。

那时候穆战天觉得,穆澜无法再嚣张下去了。

而现在李时元对穆澜的态度,却让穆战天彻底的没谱了。

穆战天的话音落下,李时元冷淡的看了过去:「没听见穆澜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既然是坏了规矩,没了体统,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不然的话,这件事传出去,外人就该说是本王干涉了穆王府的家政。

穆澜挑眉,忽然轻笑一声。

穆战天的脸色变了又变。

能明晃晃说出这种话,还让人无敢反驳,除了李时元,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人选了。

而这话,无形之中是告诉了穆战天,虽然穆知画怀有身孕,但是在事情没变数之前,他对穆澜的想法并没发生任何改变。

穆澜还会是太子妃。

穆知画永远不可能取而代之。

而穆澜见李时元这么开口,自然也不会再纠缠这个话题,见好要收的道理,穆澜还是清楚的。

起码今天的事,比她预料的要好的多。

她淡淡一笑:「太子既然亲自到了府内,我岂能不给面子。

」说着,她看向了陈管家,「陈管家,通知祠堂那边,把人给带出来。

「是。

」陈管家应声。

而后,陈管家才从容离去。

穆澜的声音却没就此停住:「不过我仍然好奇,这知画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能让太子殿下天不亮就匆匆从宫内赶了出来,要把人给带走。

这是明知故问,给李时元挖了一个坑。

在李时元的态度里,穆澜猜得出李时元的意思,但是穆澜却要;李时元亲自说出来。

「你……」反倒是穆战天听见李时元的话,瞬间变了脸,「穆澜,你不要欺人太甚,在太子面前都能胡说八道。

穆澜拧眉,一脸无辜:「昨夜大哥就支支吾吾,看来大哥是知道的,不如当着太子的面,说清楚原因,也好让妹妹我知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或者做的不合适的地方。

毕竟规矩是人定的,是可以因情况而改变的,难道不是这个理吗?」

不紧不慢的态度,真的能把人活生生的气死。

特别是明知故问的情况下,穆澜还可以摆出一张无辜至极的脸。

「穆大人。

」李时元阴沉的开口。

也仅仅是一句,就让穆战天一下子禁了声,但是眉眼里对穆知画的担心却仍然还在。

穆澜不急不躁在等着李时元的答复,眸光也没从这人身上移开一分一毫。

大周皇室李家,每个人都有着一副好皮囊。

自然李时元也不会意外。

这张脸是女人趋之若鹜的,更不用说李时元的身份摆在那,谁能不动心。

上一世的自己,几乎是把李时元当成了救赎自己的恩人。

而结果呢,她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魂飞魄散。

这一世,再看着同样的一张脸,穆澜要压着多大的意志力,才可以做到不愤怒,从而面无表情,淡定从容。

甚至必要的时候,还在虚伪的敷衍李时元。

穆澜嗤笑,那种嘲讽,从脚底一路窜到了脑门,无声无息的吞噬了她所有的神经。

「穆澜还在等着殿下的答复。

」穆澜敛下情绪,没给李时元任何闪躲的机会。

她在心里算着时间。

估摸着陈管家应该要把人带到了。

和陈管家这段时间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要做什么,陈管家自然不会着急的把人带入前厅,而是会让自己问完这些话。

果不其然,穆澜看见了陈管家的衣角。

而穆知画为了装虚弱,此刻也不会说出一句话,不然怎么能把楚楚可怜扮演下去。

他们只是走向前厅的步伐可以的变缓慢了起来。

李时元负手而立,听着穆澜第二次的询问,在穆澜的眼中,李时元一时竟然有些看不清穆澜的想法。

穆澜这话是问自己要一个答案?

还是为了要一个承诺?

李时元不会天真的认为穆澜一无所知。

这也是第一次,李时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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