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也不敢这么做。
」陈管家安静的解释。
在李时元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穆知画鸡犬升天了,被穆澜打的无法反手的二房一支可以彻底的从现在的狼狈里挣扎出来,重新夺回主权。
结果,李时元的反应却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
他虽然到了穆王府,但是却没开口让人把穆知画放出来,而是默不作声的就在前厅等着穆澜。
甚至穆战天要去找人的时候,李时元都阻止了。
这下所有的人都只能按兵不动,而穆知画仍然还在祠堂之内。
穆澜听见这个答案的时候,只是低敛下了眉眼,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的。
而后她敛下所有的情绪,淡淡开口:「行了,我们去前厅吧。
」
「是。
」陈管家不敢迟疑。
很快,陈管家带着穆澜朝着前厅走去,一路上奴才们看见穆澜,纷纷请了安,穆澜的心情看起来不错,颔首示意众人起身,脚下的步伐却没停下。
在进入前厅,见到李时元的时候,穆澜没任何的情绪激动,也没任何的刻意讨好,就如同每一次面对李时元的时候一般,不冷不热。
「穆澜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澜福了福身,就连声线都是平静的。
「起来吧。
」李时元在穆澜进来的第一时间,眸光就已经落在了穆澜的身上,一瞬不瞬。
穆澜没回避,只是她的眼神变得很小心,小心不是暴露在外的情绪,而是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遮挡起来,唯独剩下一双清明透亮的双眸,让人什么都看不出来。
之前犯下的错,连累了无数人,这样的错,穆澜不可能再犯。
李时元朝着穆澜走去:「本王听说你最近身体不适,一直都在落雪楼内不曾离开?」
穆澜嗯了声,倒是没否认,而后她半笑不笑的看着李时元,淡淡开口:「穆澜倒是希望不离开,也许就不会弄的现在这么两面不是人了。
」
这话讽刺什么,在场的人都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穆澜也只是点到为止,没给李时元继续和自己寒暄的机会,面不改色的开口:「太子殿下,今日是什么风让您来了穆王府?」
李时元倒是没马上开口,就只是这么看着穆澜。
穆澜的眉眼扬着,表面看起来平静,但是却更多一抹的讳莫如深,甚至李时元不怀疑,自己如果说出什么不顺穆澜的话,这人指不定能当场撕了自己,完全不顾忌任何情绪。
而之前穆澜和陈之蓉的恩怨,李时元很清楚。
就算不清楚,穆知画的声泪俱下,李时元也可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摸的透亮。
似乎此刻,李时元在思考怎么开口才是最合事宜的。
而一旁的穆战天显得格外的着急,眸光不断的看向李时元。
偏偏李时元就好似没看见穆战天的眸光,负手而立。
穆澜也不着急,安静的站着。
前厅内倒是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有些事,穆澜可以主动戳破,有些事,就势必要等到对方来戳破,特别是李时元的身份摆在那,不管穆澜多么憎恨这个人,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沉默才是上上之策。
加上李长天对自己的反应,还有李时裕的告诫和昨日穆战天和自己叫嚣的时候隐隐透露出来的讯息。
穆澜自然不会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和李时元对着干。
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
而对李时元,恰到好处,远比得意忘形来的更让人难以忘记。
就凭今日李时元出现在这里,没越过自己直接把穆知画带走,这就足够让穆澜给李时元几分面子。
前厅内安静了很久。
忽然穆知画身边的秋香匆匆跑了进来,顾不及在场的人,直接跪在了李时元的面前:「太子殿下,求您救救二小姐,二小姐被关在祠堂里,一夜不曾出来,现在二小姐身子虚,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今儿一早,奴婢已经听到祠堂那边的人说,二小姐昏了过去。
」
这话说的声泪俱下的。
字字句句都是在控诉穆澜的罪行。
穆澜仍然面不改色,看着秋香依附着李时元的时候,冷着脸冲着陈管家开了口:「把秋香带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不然这王府的规矩,是越来越见不得人了。
我这个掌权的,已经是人人可以越级了吗?」
秋香惊愕了。
陈管家安静的应声:「奴才这就去办。
」
很快,外面进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并没在意李时元和穆战天在场,直接把秋香拖了下来。
「殿下,太子殿下,您救救奴婢,奴婢字字句句都是事实,二小姐昏迷了……」秋香的声音凄厉无比。
穆战天变了变脸:「穆澜,你太放肆了。
」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穆澜很轻蔑的扫了一眼穆战天,而后看向了李时元,「不知道我这句话,太子殿下觉得是否对。
」
穆澜仍然说的不咸不淡的。
李时元也仍然没开口。
陈管家的人已经把秋香拉了下来,穆王府内更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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