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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这人的眼上。
穆澜不自在的转过身,耳根子有些微微泛红。
而后,她站起身,走到了门边。
李时裕也没阻止。
门外的站着的容九听见动静,立刻开口:「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去端一盆热水和干净的帕子来。
」穆澜没解释,径自说道。
容九:「……」
他惊待了。
穆澜为什么会在屋内,明明之前容寺已经让穆澜离开了,而穆澜确确实实也离开了,容寺甚至是等穆澜走远了才转身的。
结果现在?
「有问题?」穆澜有些不耐烦。
「有问题的话,就等着你家主子流血而死好了。
」说完,穆澜也懒得再说话。
倒是李时裕低低的笑了笑:「容九被你吓坏了。
」
「容大人胆子这么小?」穆澜挑眉,「不应该啊。
」
「穆澜,你越来越让本王好奇了。
」李时裕淡淡开口。
穆澜没应声。
而容九这一次的速度很快,没让穆澜等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容九推门而入,端着穆澜要的东西。
但是猛然看见这样的画面,容九还是被一惊。
只是在李时裕的眼神里,容九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不动声色的站着。
穆澜快速的给李时裕处理,容九一盆盆的换着热水和干净的帕子,一直到穆澜彻底的处理干净。
而后,容九这么悄然无声的退了出去,走出去前,他忍不住又多看了穆澜一眼,穆澜直接当没看见。
外面的天色微微开始泛亮了。
穆澜知道自己在裕王府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再不回去,找麻烦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穆知画被关在祠堂里。
而穆知画怀孕的消息李时元必然也知道了,于情于理,穆战天的处事能力,李时元今儿都势必会在穆王府出现,如果没见到自己,这就不好说了。
沉了沉,穆澜敛下了情绪,再看着已经从容不迫穿好衣服的李时裕,她没再多说什么,告了辞就要离开。
「穆澜,不要碰的东西,本王警告过你不准介入。
」李时裕在穆澜转身的那一瞬间,淡淡开口。
穆澜知道李时裕指的是什么,但是穆澜并没多解释的意思,不想给姬娘带去麻烦。
「那份名单,你从那里拿的?」李时裕沉沉问着。
穆澜看着李时裕:「四殿下过河拆桥的本事也不错,穆澜自然也是刮目相看。
」
李时裕没理会穆澜的阴阳怪气,高大的身形已经走到了穆澜的面前,仍然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一瞬不瞬的看着。
穆澜并没回避。
最终后退一步的人是李时裕,李时裕松开了穆澜,双手负与身后,很淡的转移了话题:「穆知画怀孕了。
」
「知道,她想留在懿郡王府保命,被陈管家带回来了,现在丢在祠堂里面罚跪呢。
」穆澜说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李时裕:「……」
「我眼皮下的事,岂能等到四殿下告诉我?再说了,四殿下怎么不认为,穆知画怀孕,我功不可没呢?不煽风点火,太子殿下又岂能从我这里受了委屈,转身投了旧情人的怀抱?」穆澜似笑非笑的。
李时裕捏了捏有些泛疼的眉心。
认识穆澜来,似乎除了断崖下的那几日外,几乎每天都是惊心动魄的。
「四殿下特意告知我这件事是为了什么?」穆澜意外的再一次主动开口,「是想告诉我说,穆知画怀孕,肚子里的这块肉会是王牌,最终太子妃之位还是穆知画的?」
李时裕没说话,但是也没否认穆澜的猜测。
「不可能。
」穆澜答的硬气。
李时裕微眯起眼:「穆澜,大周不是被你玩弄在掌心的地方。
父皇如果看上你,你想逃都逃不掉,那时候别说是太子,谁都没办法帮你。
」
「多谢四殿下劳心,穆澜自然心中有数。
」穆澜笑,笑容里带着自信,并没因为现在看起来狼狈的局面而有所慌乱。
「你和穆知画,谁是太子妃,对穆王爷影响并不大,只要这个人是穆王府的。
」
「嗯。
」
「太子在权势和美色之前,历来分的清,选秀之日马上到了,父皇翻了牌,太子不会多说一句话。
」
「嗯。
」
……
不管李时裕说什么,穆澜都是这么不咸不淡的态度。
一直到李时裕被穆澜的态度有些激怒了:「本王说的话,你是当耳旁风?」
「那四殿下何不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自己的目的呢?兜圈子,不像是殿下的为人,不够光明磊落。
」穆澜倒是直接,不给李时裕留一点余地。
李时裕反倒是被穆澜激的说不出话。
薄唇抿着,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和穆澜交手,李时裕总有一种错觉,在穆澜面前,谁奉上了自己的真心,谁就输的一塌糊涂。
「穆澜。
」李时裕叫着这人的名字,「你可知道,你一旦成为父皇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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