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从穆澜的脖颈滑过,鲜血流了出来。
鲜血刺激了陈之蓉。
也让在场的人从惊愕之中回过神。
李时元是距离穆澜最近的人:「穆澜。
」他护住了穆澜,低声怒吼着,「快,传御医来。
」
奴才们不敢怠慢,立刻匆匆跑了出去。
而陈之蓉陷入了疯狂,怎么都没办法从这样的疯狂里回过神,不管谁靠近陈之蓉,都会被陈之蓉手中的簪子划伤。
「反了反了。
」王雪霜一脸震惊。
陈之蓉被拽着,但是很快她又挣脱了出去。
「够了,把侧妃给本王关起来。
」穆洪远怒斥出声。
周围的侍卫立刻动手,陈之蓉却始终面色阴狠的,神情恍惚的说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
王雪霜站起身,朝着陈之蓉走去,陈之蓉却已经完全不再清醒,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忽然
王雪霜惊呼一声,脸色都跟着惊变了起来,陈之蓉的簪子竟然冲着自己来了。
王雪霜的年纪哪里能躲得过去。
大堂内的也惊愕了。
穆战骁和穆战天回过神,都冲着王雪霜的方向来,结果让人出乎预料的是,一直安静的四房姬娘却忽然挡在了王雪霜的面前。
所有的人乱成了一团,唯有姬娘恰恰好就在王雪霜的旁边。
那枚簪子狠狠的刺入了姬娘的心口。
这下,大堂内鸦雀无声。
姬娘睁大了眼睛,鲜血一点点的流了出来,一句话都来不及说,软了下去。
鲜血却没能让陈之蓉停下来,陈之蓉冲了上去,彻底的没了神志,企图再把簪子拔出来,再狠狠的刺进去。
忽然
「啪」重重的巴掌声响起。
穆洪远的手心已经毫不客气的朝着陈之蓉挥去,陈之蓉哪里能承受这样的力道,直接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狠狠的跌落在地上。
她的头发已经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马上把姬娘送回南楼,让大夫立刻过来。
」穆洪远当机立断的命令。
姬娘边上的人立刻就把姬娘给带回了南楼,一路上,鲜血淋漓,姬娘才似那个彻底没了气息的人。
大殿内更是一片鸦雀无声。
穆知画率先回过神,立刻冲了上去:「娘……娘……」
穆战天也显然被这一幕弄的措手不及的,但是穆战天反应的很快。
穆战天立刻在穆洪远的面前跪了下来:「爹爹,娘不是故意的,娘这段时间身体不好,有些精神恍惚,还请爹爹从轻处理。
」
穆洪远阴沉的一言不发。
这是穆王府的家事,李时元只是拧眉,并没开口说什么。
但是看着陈之蓉的眼神,李时元却始终阴沉,而奴才也已经去宫内传话,王府的大夫也已经匆匆赶来。
「快看看。
」李时元厉声命令。
李时元护着穆澜,穆澜的脖颈仍然还在出血,李时元点了穴道,阻止了这样的出血,但是却那画面却显得渗人的多。
鲜血淋淋。
甚至给人一种错觉,下一秒穆澜就会从所有的人面前消失。
「穆澜是本王的太子妃,如果出事的话,本王要提头来见。
」李时元一字一句的警告着大夫。
这话,不仅仅是让大夫,就连现场的人都跟着汗涔涔的。
李时元再一次的肯定了穆澜的身份,言下之意就是明白的告诉在场的人,穆澜如果出事,别说这些奴才们,就算是穆王府的人,李时元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样的情况下,穆洪远什么也不能做。
大夫更是微微颤颤的:「奴才……奴才知道。
」
而李时元已经打横抱起了穆澜,快速的朝着落雪楼的位置走去,穆澜整个人好似陷入了昏迷,完全没了反应,就像一朵溃败的花,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李时元的步伐更着急了。
李时裕面不改色的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眼前的混乱就好似和他没任何的关系。
而李时元的话,也让大殿变得鸦雀无声的。
穆洪远回过神:「把侧妃给本王关到地牢,听候发落。
」
「爹爹」穆战天和穆知画同时惊呼出声。
「还不快动手。
」穆洪远没理会两人的求饶,厉声命令。
侍卫回过神,快速的走上前扣住了陈之蓉,而之前穆洪远的那一巴掌也让陈之蓉瞬间从幻觉里清醒了过来,她看着眼前的混乱,哭天喊地的。
「王爷,臣妾不是存心的,这都是穆澜陷害臣妾的。
臣妾是冤枉的啊。
」陈之蓉想也不想的给自己辩解。
但是穆洪远的脸色却始终没缓和,看着陈之蓉的眼神里也少了平日的温存,多了一丝的狠戾。
就连王雪霜都阴沉的看向了陈之蓉:「当今太子殿下和四皇子都在,你都可以出手伤人,更何况是别的时候,这段时间,难道你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王雪霜在质问陈之蓉。
陈之蓉的脸色变了又变,拼命的摇头:「娘,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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