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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其量不过是偷换的男女。

而现在被李时裕看着,却好似自己红杏出墙,被这人发现的心虚?

穆知画从这样的想法里回过神,很轻的笑了笑,嘴角越发扬起了自嘲的笑容,而后才若无其事的看向了大堂内的一片歌舞升平。

偶尔,穆澜的眼神掠过在场的人,很快又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

一直到穆澜看向了姬娘,她的眼神多停留了一会,而后才淡淡的收回,又若无其事的低头小口的吃着盘中的食物。

穆澜在等。

等待时机。

……

舞娘一曲接着一曲,乐师也跟着不停的奏乐,王府之中尽是愉悦的交谈声,就连平日极少开口的王雪霜,都会偶尔说上两句,似乎对现在这样的情况显得格外的愉悦。

穆洪远和李时元更是交谈甚欢,李时裕偶尔会应和两句,但却从来不会抢走走李时元的风头。

宾主尽欢。

唯有陈之蓉,手心汗涔涔的感觉又跟着来了。

明明这个大堂内烛光通明,人头攒动,但是陈之蓉却觉得冷,从脚底一阵阵窜上来的恶寒,在座的人,不断让人出现幻影,一点点的叠加了起来,最后竟然让人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样的事,让陈之蓉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那种微微的颤抖,眼神也逐渐跟着涣散了起来。

好似一夜之间,周围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入夜看见的就只有穆澜的身影。

但是这个穆澜,却好似变成了洛雪,原本温柔的笑,瞬间变得渗人,一张精致的容颜,变得惨白吓人,如同星辰的双眸,越来越空洞,鲜血一点点的从瞳孔中滴了下来。

周围的烛光似乎都变得微弱了起来,阴森森的。

明明屋内没任何的风声,可是陈之蓉却可以清晰的听见风声在耳边传来。

她毛骨悚然。

老嬷嬷靠的很近,是第一个发现陈之蓉不对劲的人,她立刻捏住了陈之蓉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却很快速的说着:「娘娘,您要冷静,王爷也在,太子殿下和四殿下都在,您可不能做什么事。

」

陈之蓉没任何反应。

「娘娘」老嬷嬷不断的叫着,「不要着了别人的道,这里是大殿,灯火通明,您不要胡思乱想。

」

老嬷嬷也越发的紧张。

这样的陈之蓉,老嬷嬷太熟悉了,是这段时间来,陈之蓉每次发病之前的征兆,最初她的叫声可以把陈之蓉从这样的幻觉里叫出来,但是现在却已经逐渐的没了用处。

陈之蓉好似屏蔽了周围所有的声音,根本就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很快,穆战天和穆知画也已经发现了,穆战天的脸色变了变,穆知画也好不到哪里去。

兄妹俩交换了一个视线。

当即,穆战天就决定要把陈之蓉先送回东楼,寻一个借口。

也好过留在这里闹出更大的笑话。

毕竟穆洪远和太子,四殿下都在,今夜要真的闹出事,陈之蓉就彻底没任何翻身的余地了。

这对于穆战天和穆知画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而是一件麻烦事。

结果

没等穆战天和穆知画开口,陈之蓉却忽然站了起身,力气极大,挣脱了老嬷嬷和周围的奴才,飞快的朝着穆澜的方向冲去。

在陈之蓉的眼中,此刻并没有穆澜,只剩下洛雪。

一个冲着自己阴恻恻的笑着的女人。

她恨透了洛雪。

明明弱不禁风,但是却可以轻易的夺取穆洪远的注意力。

明明是她先给穆洪远生下一双儿女,但是却不能抵得过洛雪在穆洪远心中的地位,就算是现在,她都没办法名正言顺的成为王妃,仍然是一个人人嘲笑的侧妃。

在京都,多少人表面恭敬无比,但是谁不知道陈之蓉为了正妃之位费尽心思,而如今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甚至就连穆知画的婚事,陈之蓉都没能护住。

这婚事,竟然也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在看着面前的这一张绝美的容颜,陈之蓉对眼前的人恨之入骨,洛雪能活过来一次,她就能再弄死这个贱女人一次。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陈之蓉疯了一样的喊着。

人要陷入疯狂的时候,力气大的吓人,就连第一时间回过神,扣住陈之蓉的穆战天都被陈之蓉挣脱了。

她快速的冲着穆澜去了。

穆澜的脸色闪过一丝的惊恐。

周围的人也跟着错愕了起来,谁都没能从这样的情况里回过神。

唯独李时裕看了过来,眸光瞬间变得锐利,但是在瞬间,李时裕竟然在穆澜的眼中看见了一丝的狡黠,就好似一切都已经被穆澜安排好了一样。

他的眼神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而这样的狡黠已经消失不见,表面上的惊恐却让人人都觉得怜惜不已。

「娘娘……」穆澜惊呼出声。

陈之蓉推翻了桌面上的东西,手中的簪子已经朝着穆澜的心口刺去,穆澜闪躲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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