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一步。
」
「大小姐。
」荷香震惊的叫着穆澜,显然不愿意这个安排。
穆澜的眸光沉了沉:「荷香,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都控制不了,我若保不住自己,自然也保不住你,我不想再牵连更多的人了。
」
「大小姐,奴婢说了,不管生死,奴婢都要和你在一起。
」荷香很是坚定。
穆澜这一次却没任何妥协的意思。
这段时间来,随着秋祭越来越近,那种心头不安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就连这一次被曲华裳弄进天牢,穆澜都没这样惊慌失措的感觉,好似下一秒,就随时随地会出现意外一般。
穆澜要集中精力处理所有的事情,而非是再顾及到周围的人。
若是那时候,她想逃,她也能逃的心安理得,不需要再记挂一个牵绊自己的人。
「荷香。
」穆澜难得沉声叫着荷香的名,「我的心意已决。
你要记住,你若是在宫内,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会只我的累赘,让我分神。
你想到那个时候,我原本可以顺利离开,却因为你仍然在宫中,被羁绊吗?」
这话,让荷香一怔,想也不想的摇头:「奴婢不想,奴婢只要大小姐平平安安的。
」
「你听话,我自然就会平安。
」穆澜应声,「出宫之后,我会安排人带你离开,不要回穆王府,也不要出现在京城的任何地方,那人会带着你走,你听话不要多问。
我自然会平安归来,和你汇合。
」
穆澜交代的仔细。
一步步,穆澜都已经未雨绸缪的安排好了。
在穆澜的话里,荷香听出了接下来事情的凶险,她看着穆澜一瞬不瞬的,眼眶已经氤氲了雾气。
说不担心是假的。
但是荷香更清楚,自己不能连累穆澜。
她连声点头:「奴婢知道了,还请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听命行事。
」
「好。
」穆澜点点头。
忽然,她的声音有些缥缈,纤细的手抚上铜镜,好似在抚摸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而深沉。
很久,穆澜才继续说道:「我的手,已经沾染了太多的鲜血,想抽身已经太难了。
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有抽身的余地了。
但是我不想,我手里再沾染上我在意的人的鲜血,所以能护着一个,我一定会拼死护住的。
」
这话,好似说给荷香听,但是又好似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安安静静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而后,低敛下的眉眼,已经藏起了血腥。
荷香点头:「奴婢知道了。
」
穆澜嗯了声。
而后,穆澜站起身。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的奴才也已经传了早膳进来,荷香走了出去,没再纠缠这个问题,结果就在开门的瞬间,荷香立刻跪了下来:「奴婢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
李时元挥手示意:「起来吧。
」
「是。
」荷香站起身。
穆澜自然也听见了李时元的声音,这才转身看了过来,而后稳步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来,福了福身,请了安。
李时元是亲自把穆澜扶起身:「怎么起的这么早?」
「时辰不早了,臣妾用完早膳,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穆澜不疾不徐的说着。
李时元昨夜并不曾回到东宫。
穆澜也不觉得奇怪。
昨日,李时元和李时裕联手把李时毅拉下水,剩下的事情,李时裕不适宜再进行,李时元的狠戾,自然不可能让李时毅留到第二日,所以,昨日李时元恐怕一直都在御龙殿,就为了周旋今日之事。
不然岂能这么早,皇上就下了旨,就连西郊的王府都已经准备好了。
李时元如果没把事情办妥,也不可能回到东宫,而现在这人回到东宫,想必一切也是名正言顺了。
但是穆澜并没开口过问过任何事。
朝中之事,自己心知肚明就好,无需和李时元聊这些,毕竟李时元从来忌讳女人谈朝政,牵扯太多,只会把自己赔进去。
穆澜不是没脑子的人。
「今日你不去和太后娘娘请安,她老人家也会理解。
」李时元倒是说的直接。
「该做的,臣妾都要做。
现在臣妾在东宫太子妃的位置上,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臣妾不能给自己和东宫找来麻烦。
」穆澜说的缓慢,而后看向了李时元,这才一字一句的补了一句,「还有殿下。
」
这话倒是很愉悦李时元的心。
加上李时毅被铲除,李时元的心思是一片欢愉,他很自然的搂住了穆澜的腰肢,穆澜低头看了一眼李时元的手,眉心微拧,但是又很快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情绪给抚平。
「殿下是要一起用早膳吗?」穆澜淡淡开口。
「本王陪你吃过早膳,再陪你一起去太后那,免得本王的爱妃再受了委屈。
」李时元说的直接。
穆澜倒是也没拒绝,点点头,自然的把自己从李时元的怀中挣脱了出来,而后安静的交代荷香:「让奴才们再准备一些吃的上来,要清淡点,不要口味太重,粥要丝滑,切记不要浓稠,明白了吗?」
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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