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每一个字的速度不快,说的也格外的清晰,一字一句的敲在穆澜的心中。

难得,穆澜的耳根子都有些泛红,那眼神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倒是李时裕见穆澜没反应,轻笑一声:「没什么话和本王说吗?」

穆澜轻咳一声,一本正经:「没有。

我要先回去了,现在东宫随时都被人盯着,我出来太久,万一有事,会连累到荷香。

说完,穆澜还真的头也不回的就快速隐匿在了暗处,从李时裕的面前消失不见。

李时裕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最终是低低的笑出声,很是无奈,也很是纵容。

在穆澜的身影看不见后,李时裕才朝着西侧门的方向走去。

在跃身出了西侧门不久,李时裕就看见了站立再不远处的龙邵云。

两个男人的眼神交汇,谁都没主动打破这样的沉默。

很久,李时裕颔首示意,转身朝着裕王府的方向走去,倒是龙邵云淡淡开口:「四殿下请留步。

李时裕看向龙邵云。

「微臣不希望四殿下把穆澜牵连进来。

如果四殿下真的在一起穆澜,那就尽力把她退出暴风圈。

」龙邵云说的平静,但是眸光却不曾从李时裕的身上挪开。

李时裕轻笑一声,短促的笑声里带着一丝的嘲讽:「龙将军,本王倒是想把澜儿推出去,但是她却一股脑的进来。

你若不从边疆回来,或许她还有说得动的可能,你从边疆回来,她要记挂的事又多一件。

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出事,你也功不可没。

李时裕说的毫不客气。

龙邵云眼神微眯:「四殿下此言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品。

」李时裕没解释。

龙邵云隐约明白什么,但是却又抓不到最关键的线索,这件事怎么都不能串联起来。

反倒是李时裕在离开的前,倒是四平八稳的对着龙邵云说了句:「证据之事,多谢龙将军。

而后,李时裕没再多加停留,最快速度消失在夜色之中。

龙邵云站在原地,始终若有所思。

翌日。

一道圣旨,打破了宫内的平静。

大皇子李时毅被册封为明王,在京城的西郊赐了一座府邸,即可就从宫中搬出,李时毅原本的权势被剥夺的干干净净。

在大周,被赐封为王的皇子,从宫中搬出,也意味着正式从权利的中心被剔除了,就好似李时裕,从来不曾有过,而李时毅是曾经占据过,甚至是帝王之位最有力的竞争人选,而现在却战争为起,就已经彻底的落败了。

宫内的人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没觉得多惊讶,面色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他们都很清楚,这一座深宫,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到最后,都没人知道谁能走到最后一刻。

穆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梳妆打扮了。

她并没因为昨夜的事而晚起,因为穆澜很清楚,今日必须去凤鸾宫给太后请安。

只要你在宫内的一刻,很多规矩都不能忘。

至于凤清宫,穆澜并不着急,因为她很清楚,曲华裳今日也必定会到凤鸾宫去。

这一战,看似曲华裳安然无恙,但终究晚莲是凤清宫的人,曲华裳不可能独善其身,何况,这事微妙的很,至少稍微知道其中曲折的人,就能想明白。

曲华裳死罪可逃,恐怕也是活罪难。

穆澜低头轻笑一声,但是她岂会让曲华裳这么善罢甘休。

在荷香插好簪子后,穆澜这才看向了铜镜里的自己。

「大小姐,您在天牢内几日,都瘦了。

」荷香为穆澜委屈,「奴婢真没想到,这事竟然是这样的情况,这宫内的权力斗争,太让人觉得可怕了。

「怕了?」穆澜笑。

荷香摇摇头:「奴婢不怕呢。

奴婢只要大小姐好好的。

穆澜安静的把簪子重新戴上了发髻,这枚簪子还是李时裕送的,李时元不是没注意到,她问过,穆澜只是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这枚簪子是养母送的,所以穆澜舍不得摘。

宫内谁不知道穆澜在顾府待了十六年,所以和养母感情深,也是理所当然的,养母意外死亡,带着她送的簪子,倒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所以,李时元没再继续问过。

一直到簪子戴好,穆澜才看向荷香:「荷香,宫内险恶,我一不小心甚至连自己都保不住,更不用说你了。

一旦太子发现我有异心,你就是第一个遭殃的人。

穆澜缓缓开口。

荷香一怔:「大小姐,您是不是又要送奴婢出宫了。

穆澜看向荷香,并没第一时间回答荷香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这一次去西域,我估计皇后娘娘大概是不会去了,梅姬姑姑今日一早就会出宫。

太后身边会需要一个体己的人,所以我必然会去。

荷香安静的听着,并没开口多问什么。

「我身边也会带一个熟知的人,那就是你。

」穆澜继续说,「秋祭一去一回,最少三月的时间,在秋祭回来的时候,我会把你送出宫外,不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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