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李时厉通知了贤妃,穆澜可以肯定的是,贤妃必然会帮忙,贤妃已经出事,自己的孩子也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再看着晚清出事。

不管穆澜是什么目的,贤妃都要抱着避免玉石俱焚的态度,自然都会让晚清出手。

而贤妃

穆澜沉了沉,她是应该要去见一见,只是不是现在。

而晚清帮忙,要怎么做,穆澜就不可能控制的了了,晚清做事历来谨慎,这是上一世穆澜对晚清的印象,所以这件事,就算是晚清做了,也能摘的干干净净的。

只是没想到,李时元竟然把大皇子和德妃娘娘拉下水了。

这件事里,恐怕真没表面这么简单,但是和穆澜无关的人和事,穆澜并不会干涉,也不会过问。

这宫里的水多深,穆澜比谁都清楚,做菩萨这样的事,不适合这座深宫。

不然你早晚是染红这一片红墙砖瓦的腥红而已。

在穆澜沉思的时候,李时元这才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后有旨,晚莲被悬挂在午门示众七天七夜。

穆澜点点头。

这悬挂七天七夜,还是在这的季节,别说是一个女子,就算是一个男人都受不了,再说,人可以长时间不吃东西,但是若是端了水,别说七天,只要三天的时间,就脱水而亡了。

这是一种酷刑,而非是仁慈。

甚至比人头落地还来的残忍的多。

安静了下,穆澜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乏的看着李时元:「殿下,臣妾在天牢待久了,有些累。

「本王陪你。

」李时元说的直接。

穆澜安静了下,也凡事拒绝的太过了,就太明显了。

李时元继续说道:「本王让人给你准备热水,你好好泡一个澡,天牢确确实实不是一个好地方。

「臣妾多谢殿下。

」穆澜福了福身。

李时元亲自把穆澜扶起,而后这才转身出去交代,荷香立刻点头应允,快速的转身去准备热水,李时元倒是也不曾离开,在屋内陪着穆澜。

穆澜选择视而不见,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李时元也自顾自的看着。

一直到穆澜喝完,而荷香也已经带着进来,在木桶里放了水,屏风也跟着拉了起来。

但是李时元却没走的意思。

荷香看向了穆澜,好似在询问穆澜的意见。

穆澜不着痕迹的冲着荷香摇摇头,而后就从容走入了屏风后。

李时元坐在原地,没离开,但是也不曾主动上前。

寝宫内,倒是安安静静的。

穆澜脱了衣服,泡在木桶里,屏风后,只剩下偶尔水流的声音。

李时元的眉眼落在屏风上,屏风遮挡去了大部分的风光,但是却仍然可以若隐若现的勾勒出穆澜的身材。

越是这样,越是蛊惑人心。

李时元的喉结滚动,屏风内的一举一动,最终他猛然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寝宫外走去。

再待下去,太要命了,早晚会出事。

而面对穆澜的时候,那种情难自控,更让李时元觉得心惊肉跳,淡去了对穆澜的喜欢,更多的是一种危机。

他从来不曾对一个女人能有这样情动的感觉,就算穆知画,贪恋的也不过是她的身体,还有那张容颜。

却绝非心动。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对女人心动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一次的巫蛊事件,他保住了穆澜,意味着也把自己弱项推了出去,在接下来的血雨腥风里,这意味着什么,李时元比谁都清楚。

李时元沉了沉,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秋祭之行,送穆澜到西域,或许是一件好事,穆澜留在宫中,反倒不是一件有利自己的事。

女色惑人。

而和穆澜,来日方长。

……

荷香听见李时元离开后,这才小声警惕的开口:「大小姐,太子殿下走了。

穆澜嗯了声,没说什么。

之前在屏风后,故意把每一个动作都轻缓了下来,其实是一件冒险的行为,屏风不是透明,李时元看的清楚。

男人冲动之下可以干出很多不受控制的事情。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李时元这人在美色和权势面前,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而现在的美色是在提醒李时元,反而可以把李时元请走,而非是让李时元继续坐在自己面前。

在自己面前,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大小姐,您在天牢,奴婢吓坏了。

」荷香这才开口说着,口气里的焦急也显而易见,「那一日,皇后娘娘找您,您前脚才走,后脚大内侍卫就来了,把寝宫翻了一个白底朝天,那些东西,奴婢从来没见过,吓的都已经没了反应了。

穆澜笑了笑,倒是在安抚荷香:「吓坏了?不是当初不让你进宫的,你非要跟着来。

「那奴婢还是跟在大小姐身边的好。

」荷香撇撇嘴,害怕归害怕,但是却没一丝的悔意,「奴婢当即就出了东宫,想去找四殿下呢,但是却不知道要怎么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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