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最初的悄无声息不一样,此刻传来的脚步声就显得光明正大的多。

穆澜放下手中的水杯,不需要抬眼,都知道来人是谁。

在李时元走到穆澜面前的时候,穆澜颔首示意,这才福了福身请了安:「臣妾见过殿下。

李时元自然是被归为曲华裳的人,戴芷嫆的人在外面守着,李时元也是拒绝入内的,就如同李时裕一样。

而现在李时元能光明正大的进来,这就证明穆澜已经安然无恙了。

她也不曾露出任何过分惊喜或者惊慌失措的表情,而是淡定的看着李时元,脸上的笑意也有些淡薄:「殿下,臣妾已经安然无恙了?」

虽然是疑问句,可穆澜说的却是肯定句。

李时元嗯了声,很快一旁的守卫立刻上前,就打开了天牢的门,穆澜安静的看着被打开的天牢门没说什么。

穆澜没来得及走出天牢,外面的李时元已经走了进来,速度极快,站在穆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殿下,臣妾很好。

」穆澜知道李时元看什么,这才淡淡开口解释,「天牢内的守卫把臣妾照顾得很好,臣妾并没受任何委屈。

「是本王不好,让爱妃受尽委屈。

」李时元沉声说道,大手轻轻抚上了穆澜的脸。

穆澜不动声色的站着,没抗拒,但是也并没接受,只是不着痕迹的把自己从李时元的禁锢里挣脱了出来。

李时元也没多想,全当穆澜在天牢内关了几日,有些别扭而已。

毕竟,天牢对于任何一个进来的人而且,都是一个极为阴森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本王迎你回宫,再让御医来过看过。

」李时元平静开口,抚着穆澜肌肤的手已经变成了牵住穆澜。

穆澜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安静了下,很淡定的抽了出来:「殿下,这是天牢。

淡淡提醒,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李时元的眉眼微微拧着,只是没说什么,很快护着穆澜离开了天牢,天牢内的守卫们倒是齐齐跪了一地,目送两人离开。

穆澜的走在前面,李时元跟在穆澜的边上。

走出天牢的时候,不意外看见穆战骁。

穆战骁身为御前侍卫,出现在这里也不算奇怪。

穆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穆战骁,而后才淡定自若的和穆战骁颔首示意:「穆大人。

「臣恭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穆战骁面无表情,就只是在完成一件事。

而软轿已经在外等着了。

和天牢内的阴冷比起来,外面的温度就显得灼热的多,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里,也带了丝丝的热浪。

穆澜的额头很快就已经渗了薄薄的汗珠。

李时元拿出帕子,很自然的给穆澜擦去汗珠,这才低声说着:「本王已经让人在宫内备好了消暑的水果,路上再忍一会。

「臣妾无妨。

」穆澜淡淡应道。

李时元这才没说什么,亲自扶着穆澜上了软轿,而后软轿朝着东宫的方向缓缓而去。

……

东宫内

奴才们早就做好了准备,看见穆澜和李时元回来的时候齐齐跪地请了安,李时元大手一挥,奴才们这才站起身离开。

荷香急忙走了上来,眉眼里对于穆澜的紧张显而易见,穆澜看着荷香,眼神平静,反倒是在安抚荷香的情绪。

荷香仔细的打量了一圈,确定穆澜没任何问题后,这才跟着松了口气。

自然回寝宫也是李时元亲自送的,荷香跟在两人的身后,并没主动开口。

回到寝宫,李时元看向要跟进来的荷香:「在外面候着。

「是。

」荷香被动的应着,下意识的看向了穆澜。

穆澜颔首示意,荷香这才退了出去,很快仔细的关上了寝宫的门,但是荷香并没离开寝宫,而是就在外面守着。

穆澜坐了下来,就连面前的水,都是李时元亲自给倒的,穆澜没拒绝,结果后安静的喝了一口,这才看向李时元。

「爱妃这次受惊了。

」李时元温柔说道。

穆澜笑:「不会,起码洗清冤屈,也是一件好事。

」说不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又问道,「这件事可是找到凶手了。

「找到了。

」李时元也没瞒着,「母后宫中的晚莲。

穆澜当即惊讶的看向了李时元:「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那眼神纯净,却没像任何人也样,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曲华裳的身上,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李时元觉得格外的满意。

安静了下,李时元才大致解释了下情况,但是其中涉及的太多东西,并没和穆澜细说。

穆澜有些惊讶:「晚莲和大皇子……」

「这件事就无需过问了。

父皇也已经知道,很是震怒。

」李时元说的冷淡,并没继续谈下去的意思。

朝堂中的事,女人不需要知道。

穆澜很识趣的在这个问题上停了下来:「那晚莲现在?臣妾并没看见晚莲被打入天牢。

是确确实实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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