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加上宫内这段时间对穆澜的风言风语,更是可以让曲华裳找到给穆澜不痛快的地方,但是李时元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巫蛊之事。
可就算看见这些巫蛊娃娃,李时元也不相信这是穆澜所为。
这比那些奴才之死,说是穆澜是妖女,专门吃心,还让李时元觉得不可思议,穆澜现在几乎是可以呼唤风雨的人,甚至还有他的一路庇护,不管穆澜要做什么,完全没必要没脑子的做这些事。
所以,这是有人蓄意而为吗?
李时元的眼神也跟着阴沉了下来:「母后,儿臣不信穆澜会做这些事情。
」
「这些证据在你面前,你还要袒护那个妖女吗?」曲华裳厉声问着李时元,「太子,你是当朝太子,这些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穆澜是你东宫的人,是你的太子妃,还是你执意要娶的人,你要知道,这些事和穆澜牵扯上关系,对你也会是灭顶之灾。
」
曲华裳是恨铁不成钢,字里行间里就已经是把穆澜定罪了:「我们大周最忌讳的就是巫蛊之术,你忘记了当年先皇是怎么把姬氏一族给灭门的吗?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现在来告诉本宫,你不信这些?」
在曲华裳的咄咄逼人里,李时元应不出话,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看着曲华裳。
但李时元也不是省油的灯,冷静下来后才开口道:「母后,这件事兹事体大,穆澜的身份摆在那,贸然把人关入天牢,难道合适吗?」
「这件事,本宫已经决定了。
没当即处死穆澜,就是看在东宫和穆王爷的面子上,你要知道,大周历朝历代,都不允许这种事的出现,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穆澜也不是从小在穆王府长大的,她在外多年,谁又能保证穆澜的干净呢?」
曲华裳振振有词。
这事,京都的人都很清楚。
「本宫信穆王爷,但是本宫信不过外面的人。
」曲华裳说的直接,那眸光锐利的看向太子,「太子,本宫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不要胡作非为,这样的代价,你付不起。
」
这是在警告李时元。
李时元见状,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在这样的所谓事实面前,李时元站不住脚,更不用说还能替穆澜辩解,如果真的出事,或者曲华裳执意要找穆澜的麻烦,他还干涉的话,只会把自己牵连进去。
但是
李时元沉了沉,而后安静了下来:「儿臣知道了,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
曲华裳听见李时元不再为穆澜说话,这才渐渐的宽了心,她是真的怕李时元被穆澜的美色给蛊惑了,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凤清宫内的气氛也跟着沉了沉。
太后倒是没说什么。
「太子。
」曲华裳当着李时元的面叫着他,想在敲打一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太监来报,说李时裕来了,曲华裳的眉头一拧,闪过一丝的不耐烦,对于李时裕,曲华裳也只是表面的温和,毕竟李时裕也不是自己的亲生皇子。
加上这段时间,皇上总是传唤李时裕,这让曲华裳对李时裕更是不满。
但是表面,曲华裳却不能做什么,毕竟李时裕只要是在宫中,每一日差不多这个时间都会来和自己请安。
而李时元听见李时裕来的时候微微拧眉,也没说什么,他的心思已经被穆澜的事情全部夺去,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周旋穆澜的事情。
对李时裕也没了这几日来的戒备。
李时裕从容走入后,看见宫内的情况,安静了下,倒是和往常一般请了安:「儿臣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
「起身吧。
」曲华裳并没应付李时裕的心思。
李时裕倒是很识趣的起身,也没多问一句,安安静静的站着,就好似往常一般。
但李时裕不知道是太后在的缘故还是别的,倒是没像平日那样请过安后就离开。
曲华裳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李时裕的眼神落在地上的巫蛊娃娃身上,安静了很久。
别的不说,上面穆澜的澜字就不是穆澜的写法。
虽然模仿的惟妙惟肖的。
但是穆澜写这个字的时候,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若不是极为了解穆澜的人,是看不出其中的差别。
而李时裕最经常看的就是穆澜签字。
所以李时裕不可能认不出来。
这件事不管是谁在陷害穆澜,都是笃定了一点,大周对于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
而幕后的这个人,恐怕不会给穆澜反水的机会,穆澜进入天牢,怕是今晚都活不过去。
想到这里,李时裕的脸色也跟着微沉了一下。
他不着痕迹的看向了李时元。
李时元的眼神也有些沉,就不知道是穆澜,还是因为这件事牵连到了东宫。
但是,就算真的穆澜定罪,和东宫其实也没多大的关系,毕竟穆澜刚刚才登上太子妃之位,李时元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这一切和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
再说这件事,还是曲华裳的人发现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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