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恐惧,读穆澜的恐惧。
一直到穆澜彻底的离开,曲华裳的恐惧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太后并没走的意思。
曲华裳看先给了太后,声音跟着放软了几分:「母后,臣妾知道您喜欢穆澜,这件事,臣妾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让穆澜含冤,但是是穆澜的话,臣妾也绝对不会放过。
」
太后没说话。
不管是不是,最终的结果如何,太后心中都已经知晓,而这件事,太后就算想为穆澜说话,可也没任何立场开口。
最终,太后叹了口气站起身:「行了,这件事皇后处理就好。
」
「是。
」曲华裳应声。
就在太后要离开的时候,宫外的太监前来通传:「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
曲华裳的眉头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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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元在这个时间来,让曲华裳不免有些不安。
毕竟李时元对穆澜的喜欢,是宫内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先前的陪寝丫头顶撞了穆澜,无视穆澜的存在,最终的结果就被李时元送入了蒸笼。
蒸笼是一种酷刑。
李时元在太子之位上,其实极少这么光明正大的用酷刑,毕竟李时元还是要对外的形象的,一个仁慈的储君,而非是凶残的。
但是穆澜却让李时元做到了。
曲华裳有些不淡定,但是曲华裳表面却没表露分毫。
太后听见李时裕和李时元来了,要离开的脚步停了停,眉头微微拧着,很快李时元的身影也已经走进宫内。
李时元带着一丝的阴沉,凤清宫内的气压又降低了几分。
……
李时裕并没和李时元一起进入凤清宫,除去避嫌不让李时元怀疑外,更多的原因是李时裕看见了穆澜。
穆澜被侍卫带走了,那个方向是天牢的位置。
李时裕沉了沉,这才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
他很自然的走到了穆澜的面前,拦下了穆澜:「二皇嫂,这是要去哪里?」
李时裕全然不知的模样。
穆澜的脚步是被迫停了下来,一旁的侍卫看见是李时裕,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
穆澜没回答李时裕的问题。
一旁的侍卫这才应声:「启禀四殿下,奴才们是送太子妃娘娘去天牢。
」
「出了何事?」李时裕拧眉。
侍卫已经恢复了冷静:「这些事,属下不清楚,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
在宫内当差,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他们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没下定论之前,他们自然不能说,何况,穆澜的身份摆在这里,一个不小心,有心的人就可能牵连到李时元的身上。
「这样?」李时裕默不作声的看向了穆澜。
穆澜倒是淡定。
李时裕没和穆澜多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神却不曾从穆澜的身上离开,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看着穆澜。
穆澜从李时裕的眼中读懂了这人的意思,她淡淡的笑了笑,好似并没因为现在的情况而变得窘迫起来。
这样的淡定,让李时裕安静了下,起码那种心焦的感觉,也被穆澜渐渐的抚平了。
而一旁的侍卫也已经再度开口:「四殿下,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四殿下不要多加为难。
」
言下之意,就是让李时裕让开,他们要带着穆澜去天牢,这期间要是出了什么差池,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会人头落地。
李时裕点点头,没说什么,从容的退到了一旁。
穆澜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视线从李时裕的身上收了回来,而后跟着侍卫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李时裕站在原地,负手而立,一瞬不瞬的看着,一直到穆澜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消失,李时裕才转身朝着凤清宫的方向走去。
这件事,可大可小。
进入天牢,很多事就变得不可控起来。
李时裕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各种的念头,但最终在进入凤清宫的瞬间,就被掐灭的干干净净。
这件事,确确实实要从长计议,任何一个冲动,所要付出的代价,都是他们付不起的。
结果,李时裕也没想到,自己在进入凤清宫后,有些事也出乎了他的预料,好似这一切都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
凤清宫内。
曲华裳看着李时元匆匆走来,脸色并没缓和,而太后也微微拧眉,看向了李时元。
李时元顾不得请安,直接开口闻到:「母后,儿臣要知道这是发生了何时,为何母后让人从东宫把穆澜带走,现在还关入了天牢。
」
「你自己看吧。
」曲华裳好似有些头疼,不想和李时元多说什么。
李时元看见地面上的巫蛊娃娃时,脸色也变了变,他是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总以为是穆澜得罪了曲华裳。
曲华裳毕竟喜欢的是穆知画那样贴心懂事,懂得讨好人的女人,而非是穆澜这样清冷,倨傲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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