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和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李时裕。
李时裕仍然还在笑:「好。
」
见这人答应,穆澜才没说什么,颔首示意:「去找穆知画吧。
这些事都处理了,我的心也安了。
不想再把这些事挂着,也不想再等秋后处置了。
」
「好。
」李时裕应声。
穆澜说不上来为什么,心口压着的巨石,也并没随着曲华裳的落败和姬莲莎的死,而变得轻松起来。
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仍然存在。
但是穆澜却找不到出处。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就只能压着自己心头的不安,最终面对李时裕的时候,穆澜不会把这样的情绪表露出来。
而李时裕无声的牵着穆澜,并没因为自己现在是帝王的身份,在外人面前对穆澜的宠爱就有所减少,反倒是光明正大的,丝毫不隐藏自己对穆澜的专宠。
这也是明眼人看的出来的。
他们安静的朝着关押穆知画的天牢走去。
……
穆知画并不像曲华裳和姬莲莎这边,反倒是就在普通的牢房内,守卫也并没那么严密,在他们看来,穆知画就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翻的出手掌心的。
在穆澜走到天牢的时候,守卫已经齐齐跪地,给两人请了安:「奴才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李时裕拂袖,守卫这才站起身,安静的退到了一旁。
穆知画自然也听见声音了,看向了穆澜:「穆澜,你很得意吗?呵呵呵——」
穆知画笑的有些渗人:「前朝的太子妃,如果你不存心谋反,早就是一国之后了,而现在,你却又是李时裕的后,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
穆澜没理会穆知画的刻薄,不管是前世的记忆还是这一世,穆澜都很清楚穆知画的刻薄是无处不在的。
而穆知画笑的阴森,而后她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你边上的皇后可是伺候了你最恨的人,你也可以夜夜抱着她入寝,不觉得她脏吗?」
穆知画很懂得知道怎么戳人的伤疤。
李时元和穆澜的事情,李时裕不可能无动于衷,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所以,面对穆知画的话,李时裕的眼神微眯了起来,瞬间也跟着阴沉。
「来人,给朕掌嘴。
」李时裕一字一句的命令。
「是。
」守卫领命。
很快,守卫走上前,狠狠的在穆知画的脸上抽打着耳光,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就已经出现了深深的五指印,过打的力道,让穆知画的脸肿了起来,不仅如此,还有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触目惊心。
穆知画被打的险些晕了过去。
但是她却仍然挣扎的站起身。
这倒是让穆澜有些惊讶了。
毕竟穆知画的体弱,穆澜很清楚,这样的力道下,竟然还能站的起身,她安静了下,并没说什么。
「李时裕,你打我不过就是为了宣泄,但是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穆知画了仍然在冷笑,擦去了嘴边的血丝,「穆澜,你想杀了我吗?」
她忽然转头,问着穆澜。
穆澜挑眉:「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
但是在看着穆知画的时候,穆澜却可以觉察的出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的穆知画和自己认知的穆知画好似又不太一样了。
和之前的鲁莽比起来,显得冷静的多。
更像上一世的穆知画,冷静的可以把每一件事都处理的好,不然的话,上一世的穆知画也不可能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穆澜也不可能落在穆知画的手中。
她看着穆知画。
穆知画的眸光一敛:「穆澜,我就算被人凌辱,我也不会被你凌辱的。
」
是一点机会都不想给穆澜。
对穆澜也是恨之入骨。
甚至看着穆澜的眼神,都不带一丝的情绪起伏,剩下的就只有对穆澜的恨意,再看着李时裕的时候,穆知画的眼神却更是恨入骨髓。
穆澜拧眉。
有些不明就里。
李时裕和穆知画从来不曾交集,就算穆知画嫁入宫中,和李时裕的来往也不过就是点头之交,怎么又会对李时裕恨入骨髓呢。
在穆澜莫名的时候,穆知画却忽然开口,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晰:「我恨你们李家的每一个人。
」
李家?
那不也包括了李时元吗?
穆澜就只是看着穆知画,因为穆澜很清楚,穆知画对李时元是爱入骨髓,或许因为李时元的地位,但是对于李时元这个人,穆知画是真的爱了,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李时元考量。
而如今,她把李家的人都恨上了?
是因为李时元最终利用了穆知画,并没立穆知画为后吗?
穆澜低敛下眉眼安静的思考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穆知画却忽然走向了穆澜,周围的守卫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李时裕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怕我杀了你吗?」穆知画肆意的笑出声,好似这样的事显得可笑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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