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最终一点点的把姬莲莎折磨致死,再没了生息。

周围的侍卫面无表情的看着,但是也有了作呕的感觉。

穆澜这才冷酷无情的命令:「拖出去,把她的尸体彻底的焚烧,就连骨头都不能留下。

「是。

」侍卫应声。

很快,他们上前,把姬莲莎给拖了出去,她早就已经四分五裂,那眼球掉在地上,也很快就被人无情的收走。

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姬莲莎作恶一生,野心勃勃,最终她的命也毁于自己的野心,穆澜始终阴沉的看着,看着姬莲莎的尸体从自己的面前拖走。

面无表情。

而姬莲莎最后的魂魄忽然看向了穆澜,肆意的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

「穆澜,你和李时裕不会善终的。

你们注定还要分开的。

」姬莲莎凄厉的笑着,那魂魄再看向穆澜的时候,「你永远不得善终。

穆澜拧眉。

这样的魂魄,就只有穆澜能看见。

姬氏一族的人虽然不会幻术,但是会传心术,姬莲莎是临死的最后一刻,用最后的力气和自己说的。

但是穆澜并没怀疑姬莲莎的话,因为在最终拿到最后一半的玉玺的时候,玄空也已经说过,她这只是和李时裕的第二世,他们必须有三世,才可以修得正果。

所以——

穆澜安静了下,没说话。

一直到这样的声音彻底的消失,穆澜才渐渐的抬起头。

天牢内也已经恢复了安静。

地面上的血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一旁的台面流入了水牢里,水牢之中,发出了阵阵的恶臭。

穆澜无动于衷的站着。

而李时裕已经走了过来,看向了穆澜。

穆澜并没回避李时裕的眼神。

姬莲莎最后的话,李时裕听不见,但是不意味着姬莲莎之前的话,李时裕没听见,穆澜知道李时裕要问的是什么。

当年容妃之死,李时裕自然也知道,容妃是被人打成了巫女。

而她身上的蛊毒,在下了白桦林的悬崖后,却忽然解除了,穆澜当时的答案是高人帮忙。

但是姬娘也说过,姬家的蛊毒,只有巫女可解。

加上现在姬莲莎的话,李时裕心中的怀疑自然越来越甚。

穆澜安静了片刻,率先开口:「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李时裕的薄唇微动,最终没说话,就只是安静的看着穆澜,等着穆澜继续说下去。

「白桦林下,我确确实实遇见巫女。

」穆澜平静的开口,「所以我身上的蛊毒,是巫女的人解除的。

也是她把我送回了白桦林。

「她是不是……」李时裕冷静的看着穆澜,一字一句的,「我的母妃?」

穆澜低敛下眉眼,却好似在思考怎么回答李时裕的问题。

而李时裕和穆澜在一起这么久,见了那么多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事情,对于自己的这个猜测,李时裕并没把握。

只是当年容妃死的时候,是被人扣上了巫女的罪名。

是不是真的巫女,没人知道。

只是这样的机缘巧合里,李时裕不得不这么怀疑。

「母妃当年不是已经在曲华裳的手里被折磨致死了吗?」穆澜安静的反问李时裕。

在这样的斟酌里,穆澜还是选择站在容妃这边,并没告诉李时裕真相。

或者说,是穆澜知道,现在的情况下,李时裕会毫不顾忌的让容妃回来,但是对于容妃而言,这是容妃最不想看见的。

毕竟李时裕现在才刚刚登上皇位,那些有异心的人也不是完全铲除,总有隐匿在暗处的人,在蓄势待发的找着绝佳的机会,可以一举打垮李时裕。

所以现在李时裕不适宜做任何的事情。

先稳定大周的情况,才是上上之策。

何况,容妃隐忍了几十年,也不差这一两年的时间了,总归是有办法的,只是需要时间去消磨而已。

就如同容妃说的,大周也不会接受巫女之子成为大周的帝王。

而李时裕面对穆澜的话,却始终没开口,安静的看着穆澜,好似在思考穆澜话中的意思。

穆澜走向李时裕,纤细的手搂住了这人的腰身。

李时裕低头看着怀中的穆澜,很轻的问着:「怎么了?是累了吗?累的话,我带你回宫,先休息。

这些事,并不着急一时。

这些事,指的是曲华裳这些人的事。

何况,曲华裳和姬莲莎都已经无处可逃了,剩下一个穆知画,什么时候来处理都可以,穆知画现在是四面楚歌,更不可能有人可以把穆知画从这里带走。

所以,就算暂缓,也并没什么。

「不是。

」穆澜摇头否认了,「我只是想和你说,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耐心等待,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穆澜把自己的话说出口,也好似在安抚李时裕。

李时裕低头仍然看着穆澜,忽然轻笑一声:「嗯,我知道。

「不准胡思乱想。

」穆澜把平日李时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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