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清清楚楚。

一年前,李时元逼宫成功,他们功不可没。

「保护皇上。

」李时元的死士已经赶来,密密麻麻的围了大殿一圈,就好似把李时裕的人彻底的唯独在大殿里面。

李时元的底气十足:「杀无赦,拿下李时裕的首级,朕重重有赏。

瞬间,大殿内血光四起。

但是李时元的底气还没一会,就被彻底的毁灭了,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死士逐渐的死在了面前,再没了声息。

他是兵败如山倒。

而已经有人发现了不对劲,要急于离开大殿。

「关门,严禁任何人出入,违者杀无赦。

」李时裕说的直接。

而后,李时裕一步步的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去,李时元下意识的后退。

姬莲莎和穆知画更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显然姬莲莎也没想到现在的情况。

而现在的情况清晰的告诉姬莲莎,一切早就不是她所想的这般了,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姬莲莎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刻跪了下来。

「四殿下,奴家都是被逼的,四殿下饶命啊。

」姬莲莎已经匍匐的爬到了李时裕的面前,「四殿下留着奴家的性命并没坏处,奴家可以帮着四殿下的。

奴家知道很多秘密。

姬莲莎很懂得谈判和生存之道。

而李时裕居高临下的看着姬莲莎,冷笑一声,并没理会。

姬莲莎还没能靠近李时裕,就已经被侍卫拦了下来。

穆知画更是吓的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的跟在曲华裳的边上。

曲华裳很清楚,大势已去。

这屋内,唯一淡定的就是戴芷嫆和李时厉。

李时厉抬头看向了李时裕:「四哥,好久不见。

李时裕的眼神落在李时厉的身上,倒是淡定,和之前的狠戾不一样,多了一丝的温和和平静,他也仅仅是颔首示意。

「李时厉,你竟然也是李时裕的人。

」李时元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时厉,几乎是地吼出声。

而一旁的侍卫逐渐的逼近,李时元无处可逃了。

李时厉笑了笑,很平静的看着李时元:「二哥,臣弟不过知道如何自处而已。

臣弟一直很惜命。

别的话,李时厉并没多说。

戴芷嫆这才看向了曲华裳,虽然没开口,但是眉眼里的嘲讽却显而易见,这个先前还在讽刺自己的人,和自己斗了一辈子的人,现在却瞬间即将成为阶下囚。

这局面,很难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曲华裳早就是惊恐无比,哪里还能管得到戴芷嫆的眼神。

她一步步的后退,曲华裳要离开这里。

在曲华裳看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结果,曲华裳要后退的时候,晚清却忽然扣住了曲华裳的手,曲华裳震惊的看着晚清:「晚清,你……」

「娘娘,留在大殿上。

」晚清的声音四平八稳的,「娘娘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你……」曲华裳的声音都颤抖了,「晚清,你竟然也背叛了哀家。

晚清没说话,就只是沉默的而看着曲华裳。

曲华裳眼神里的震惊好似怎么都抚不平了,根本不敢相信,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奴才,自己最亲信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

而曲华裳却浑然不觉。

晚清很平静的看着曲华裳,在曲华裳的震惊里,她缓缓开口:「我入宫起,就从来不曾是娘娘身边的话。

贤妃娘娘是我的亲姐姐,我入宫不过就是为了姐姐报仇的。

您怎么会认为,我是您的人呢?只能说您这些年来,信错了人。

曲华裳眉眼里的震惊越发的明显起来,而她想后退,却被晚清抓着,完全动弹不得。

「你把我姐姐害的这么惨,我忍辱负重在你身边多年,现在终于可以给姐姐报仇雪恨了。

」晚清说的直接,那手心用力的拽着曲华裳,「太后娘娘,这是你罪有应得。

晚清话音落下,李时裕的人也已经走到了身边,曲华裳和穆知画被彻底的控制住了。

曲华裳落败,穆知画自然无处可逃。

她在宫内的靠山,就是曲华裳,就连李时元也不一定护着穆知画了,现在曲华裳出事,穆知画和穆澜素来不合,也没少使绊子,李时裕回来,又岂能放过自己。

穆知画更是吓的瑟瑟发抖。

禁卫军早就把两人控制住了。

晚清这才松开了曲华裳。

而李时裕看着自己的人兵败如山倒,他虽然惊慌失措,但是气势上却始终不肯放松,冷声说着:「李时裕,你这是谋反,你说朕逼宫,朕当年可是太子,先皇驾崩,太子登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你算什么,你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这大周的将士,也不会服从于你。

李时元厉声说着。

但是李时元却在拖延时间。

他在等。

等自己最后的王牌,他还有极为隐蔽的一群影卫,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就算是最为信任的李时逸都不知道。

更不用说在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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