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却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李时厉轻笑一声,这才拿起今晚的第一杯酒,喝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内忽然闯入了一个带血的侍卫,跪在了地上,眉眼里带着惊恐,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不……不好了……启禀……禀皇上……皇上,李……李时裕回来了……」最后一句话说完,侍卫就已经倒在了地面上,口吐鲜血。

一句话,让大殿内的人惊慌失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没能从这样的情况里出来。

一切好像发生的太让人猝不及防。

李时元的脸色变了变,从之前的高兴里瞬间抽神而出,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不敢相信的站起身。

而曲华裳的脸色更是惊慌失措。

在场的大臣更是惊愕。

他们听见了什么?

是李时裕回来了吗?

他们都以为李时裕早就已经死了,而现在这人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要知道,这在场不少的人都是在一年前的逼宫大战里,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李时元的这边。

而这些人里,还有一小部分是原先李时裕的人,在情况不对,李时裕战败后,赫然叛变了李时裕,投奔了李时元,为了荣华富贵,完全不顾一切了。

而现在,李时裕回来了,他们怎么能不紧张。

该来的总是要来,背叛的人也永远没有好结果。

那今夜他们是不是也要被人清算了?

这下,大殿下,软了无数的人。

而大殿外的马蹄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将士们的怒吼声越发的逼近,李时元这才回过神,快速的说道:「拿下李时裕这个乱臣贼子,朕重重有赏。

」

结果,李时元的话说出口,却没任何人有动静,大殿外的侍卫也站着,这下,大殿内的人更是血色全无。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时裕几乎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不然不会这么嚣张的出现在这里。

李时元的脸色也变了,厉声吼道:「你们要造反了吗?」

侍卫们仍然无动于衷。

而李时裕高大的身影已经走入了大殿之内,身后跟着龙邵云,李时澈等人,瞬间,大殿安静了下来。

曲华裳看见李时澈的时候,猛然的站起身:「澈儿,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要认清谁才是你的母后,谁才是你的皇兄,而你现在,竟然……」

李时澈很是平静:「母后,儿臣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你……」曲华裳脸色更是煞白。

李时澈看着曲华裳:「从一开始儿臣就知道。

母后生养我,儿臣不能否认,但是从小到大,带着儿臣的只不过是奶娘,陪伴儿臣的是四哥。

皇上和母后何曾多看过儿臣一眼?」

「……」

「儿臣和四哥走的近,母后心生不满,在劝说无用后,最终把儿臣软禁了起来,但这么多年,母后可曾去看过儿臣?可曾让儿臣回来过?不曾。

」

李时澈是在控诉曲华裳,但是口气却很平静,这些事,在李时澈看来,不过就是陈年往事,不说无妨,说出来也就是自己心里舒服而已。

曲华裳被李时澈逼的说不出话。

「母后担心的无非是二哥,担心儿臣和四哥走的近了,给二哥带来麻烦,所以,母后从来没想起过儿臣,难道不是吗?甚至就算儿臣真的出了事,母后一时的悲鸣,但却不会长久。

」

李时澈安安静静的,把曲华裳的想法说的清楚。

曲华裳猛然坐了下来,身形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一旁的晚清扶了一下。

但是晚清看着李时裕的眼神,却更显得淡定的多。

「李时裕,你好大的胆子。

」事到如今,在气势上,李时元也不想输给李时裕,「你真的以为你在这里就是为所欲为吗?你这是逼宫,是大不孝,是天下人所不容的。

」

那声音振振有词,眸光更是锐利的看向了李时裕。

但是李时元的眼神却微微的落在了大殿后的屏风上,很快又收了回来。

「这里的臣子,不会有人服众。

」李时元的声音更是阴沉。

李时裕安静的站着,看着李时元嘴角微微扬起,那是嘲讽的笑容,李时元被李时裕看的有些胆战心惊的。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元却不能后退,后退就意味着不战而败了。

李时元见众臣不吭声,又厉声看了过去:「怎么,你们是要背叛朕吗?」

「李时元。

」李时裕连名带姓的叫着李时元,「他们应该比你懂得见机行事,就像一年前,他们知道应该站在谁那,才能保得住性命一个道理。

」

而李时裕的话音落下,众臣跪了下来:「微臣参见四殿下。

」

这就是臣服。

就连朝堂上的三朝老臣都已经跪了下来,穆洪远也在其中之一,原本还零星几个站在原地的人,这下也彻底的不敢迟疑,跪了下来,齐声给李时裕请了安。

李时裕的眼神并没任何的温度。

这里的人,李时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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