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屋内走出来,李时裕和李时澈才看向了穆澜。
「澜儿。
」
「四嫂。
」
两人同时叫着,穆澜没说话,缓缓的走着,李时裕很快上前,扶住了穆澜,双手搂在穆澜的腰侧,避免她腰部受力,越是现在,穆澜越显得辛苦的多。
有些事,穆澜没说,不代表李时裕觉察不出来。
那种心疼和愧疚,显而易见。
穆澜没拒绝李时裕,安静了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也想到了是不是。
」
「是。
」李时裕应声。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有着绝对的默契。
反倒是李时澈被弄的一脸莫名:「四哥,四嫂,你们在说什么?」
在李时澈问出口的时候,穆澜才淡淡开口解释:「造成这场瘟疫的人是王蓉儿。
这是我在柴房捡到的碎布,显然是被木材拉扯下来的,急忙离开,并没发现。
这块布是王蓉儿的。
」
穆澜把布料拿了出来,兄弟俩都是皇室的人,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布料的出处,这块布料,确确实实当时穆澜给了王蓉儿。
「我让容寺处理的老鼠,那些鼠本身就感染了瘟疫。
而厨子是被老鼠啃咬的,而后被传染,这才一发不可收拾。
」穆澜继续说着,「这些老鼠,恐怕是王蓉儿带进府中的。
」
两人沉默不语。
「要知道,王蓉儿在这里呆了多年,对于这些情况比我们了解的多,这十年里,边塞虽然没传出鼠疫的事情,但是不意味着没有,只是第一时间就被消杀了。
」穆澜缓缓说着。
“……”
「边塞的情况,王蓉儿远远比我们熟悉的多。
这些老鼠是从何而来的,恐怕只有问本人才知道了。
」
穆澜说完,就沉默不语的站着。
李时澈拧眉,倒是脱口而出:「这么做,对王蓉儿有什么好处?要知道鼠疫真的蔓延开,这附近的人,没人可以逃得过。
」
「她怕是有办法。
」穆澜很淡定,「你看这些日子来,府内人心惶惶,唯独她们母女却再淡定不过。
」
被穆澜这么一说,李时澈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这下,李时澈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至于她为何要这么做,恐怕是想让外人牵连到我们,就连那些部落的人,为何会找上门,一口咬定,鼠疫是从我们这里开始的。
这必然就有人联系过。
」穆澜分析的透彻,「她在这里生活多年,对于怎么和那些部落的人联系,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
这下,李时裕和李时澈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别的事情,只有问到本人,才会知道了。
」穆澜淡淡开口。
「事不迟疑。
」李时澈倒是说的直接,「上门一探究竟便知。
但这件事,四嫂你要如何处置?」
穆澜笑:「什么都做不了。
」
王氏母女,留着本来就是有用处的,用于对付王永德将军。
如果在这里把王氏母女给处置了,消息只要传出,别说过王永德将军那一关,恐怕事情还会变得复杂的多。
这点,估计王蓉儿都已经想到了,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只是做这件事的目的,必须要问到本人才会知道。
但是穆澜也没打算让王蓉儿这么有恃无恐,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在府邸里这么放肆,特别是在这样的敏感时期。
沉了沉,穆澜看向李时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一趟。
」
「自然。
」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颔首示意很快就朝着屋外走去。
李时澈也跟了上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好像穆澜这话就是冲着李时裕说的,而穆澜说这个原因要问本人,可李时澈却始终觉得,穆澜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
安静了下,李时澈想不明白其中的奥妙,最终也就只能这么无奈的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来了王氏母女居住的院落。
穆澜走上前,门口的奴才已经看见穆澜了,立刻迎了过来:「奴才见过夫人。
王小姐和王夫人在屋内,奴才去说一声。
」
「不用了。
」穆澜阻止了。
门口的奴才见穆澜这么说,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很快就恭敬的站在一旁,而穆澜从容的朝着屋门走去。
她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了王夫人的声音:「进来。
」
大概以为是奴才来了。
结果,推门而入,看见是穆澜的时候,王夫人显然也有些被吓倒了,急忙放下手中的刺绣,跪了下来:「见过夫人。
」
「王夫人请起。
」穆澜扶起王夫人。
王夫人站了起身,这才看向穆澜:「夫人今儿怎么过来了?」
「有一件事想问问蓉儿小姐。
」穆澜倒是说的直接。
听见穆澜的话,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变,而在屋内的王蓉儿已经听见了门外的动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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