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个鼠笼子里面,关着几只老鼠,那几只老鼠分明就是感染了瘟疫的样子,有些已经禁不住这样的折磨,直挺挺的躺着,发出了阵阵的恶臭。
穆澜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她半蹲了下来,仔细的查看这些老鼠的情况。
在检查的同时,穆澜意外的在鼠笼的附近找了一小片的碎布,就好似是经过这里后,不小心被木材刮了下来的。
显然,把老鼠放在这里的人,也显得急色匆匆的。
不知道是害怕这些老鼠呢?还是别有原因。
而这件衣裳的料子,穆澜倒是认识。
这件料子是一匹上等的织锦缎,当时府邸里一匹,李时裕本意是给穆澜做衣服的,那时候王氏母女来了,所以穆澜就顺手让裁缝上门,给王蓉儿量了身,做了一身的新衣服。
这匹料子,也就只够一个人做衣服。
所以全府邸谁都没有,只有王蓉儿才有。
现在是证据确凿了。
穆澜沉了沉,拿起地面被扯下的布料被穆澜收好,而后她才走出去,但是和玲珑还是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玲珑一见穆澜这样的状态,就显得紧张不已:「夫人,是否出了什么事?」
「你把容寺叫来,全副武装好。
」穆澜交代。
「是。
」玲珑不敢迟疑。
穆澜站在原地,安静的等着,所幸的是,柴房平日就极少有人来,若不是今日听着小竹子这么一说,发现了这里,这瘟疫的事,恐怕还没结束,早晚还要再来一次。
她的眸光锐利的看向了那个鼠笼,一言不发。
但是眼神里的阴寒,却足够让人退避三舍了。
但穆澜却始终一言不发。
很快,玲珑把容寺带了过来。
来的不仅仅是容寺,还有李时裕和李时澈,穆澜没说话,看见容寺全副武装后,她仔细的检查,这才让容寺靠近。
「夫人是出了何事?」容寺问的直接。
「柴房内有一笼的老鼠,是感染了瘟疫的老鼠,你直接带到山顶,一定要焚烧干净,挖一个深坑给埋了,全程不要碰触这些老鼠,听见没有。
」穆澜仔细交代,「这些日子来,你和我一起处理瘟疫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保护好自己,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状况。
」
「是。
」容寺应声。
很快容寺走进去,顺着穆澜的方向,就看见了关着老鼠的鼠笼,容寺也有些震惊,鼠笼里已经开始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容寺走上前,把鼠笼清理好,和穆澜颔首示意,用黑布把鼠笼盖住,直接走了出去。
在容寺走后,穆澜才从柴房走出。
她看着玲珑:「准备好草药,把柴房仔仔细细的熏过,这期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柴房。
得到我允许后,才可以。
」
「是。
」玲珑应声。
而后穆澜才朝着柴房外走去。
李时裕和李时澈要靠近的时候,穆澜的脚步停了下来:「不要靠近我,我回去换一身衣服,泡个澡。
」
「出了何事。
」李时裕问。
穆澜倒是没瞒着:「得瘟疫的第一个人,恐怕不是死去的厨子,而是柴房里的这些老鼠。
府邸里是没老鼠,显然是有人专程带了进来,是想制造这一场的混乱。
」
穆澜说得直接。
「是谁?」李时裕拧眉,口气也跟着凌厉了起来。
「回去再说。
」穆澜并没在这里继续谈下去。
李时裕颔首示意。
很快,李时裕和李时澈,跟着穆澜,两人间隔了一条长廊,彼此都没靠近,而李时裕已经命奴才们准备好泡澡的东西,穆澜在外等着,一直到奴才们准备好,穆澜才朝着屋内走去。
屋内静悄悄的。
李时澈和李时裕相视一眼,李时澈开了口:「这人留不得。
」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情况下,府邸内若是出现这么心思险恶的人,下一次就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任何人都容不下这样的人。
「恐怕难。
」李时裕平静开口。
这话让李时澈微微侧目:「四哥,这话怎讲?」
「如果这个人是可以动的话,那么澜儿就没必要到现在都不曾开口,就证明,这个人动不了。
」李时裕对穆澜是了解的。
和穆澜认识这么久来,穆澜的心狠手辣,李时裕一直都清楚。
这样的人,穆澜从来不会留。
恐怕还无需等到他们,穆澜就已经收拾干净了。
但如今,穆澜却连人名都没说出来,这大概就有穆澜的思量了,而这个府邸内,能让穆澜有这样思量的人并不多。
李时裕的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了想法。
李时澈倒是也跟着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一直到穆澜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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