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
穆澜依言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放着一枚红色的牡丹簪子,牡丹花娇艳欲滴,看起来就好似一朵真花,一眼就可以让人爱不释手。
而大周的牡丹,意味着后座。
这样的簪子,在大周,也只有皇后才可以使用。
这人的心思——
穆澜抿嘴,仰头看着李时裕:「你不明白牡丹的含义吗?现在给我这个,不怕有心之人咬舌根吗?」
「那是大周,我们已经不在大周了。
」李时裕轻笑一声,才说道。
是啊。
他们不在大周了。
已经是在这边陲之地了,只是一条必经之路,这边上都是一些不同的国家和部落,偶尔还会有战乱,虽然不长久,但是和大周的安稳比起来,这里完全不同了。
「你不喜欢吗?」李时裕低声问着。
穆澜把簪子在手中把玩了一阵,而后才很轻的笑了笑:「没说不喜欢。
」
李时裕拿起簪子,轻巧的给穆澜戴上:「大婚之日,你就戴着它。
」
「所以你是早有预谋吗?」
「是。
」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等你同意。
」
……
两人的交谈很轻,而凝望的眼神里,就剩下彼此。
而后,穆澜被轻轻拥入怀中,一个吻很轻的落在穆澜的额头上,穆澜没拒绝,这也是来到这里后,他们第一次如此的亲密。
穆澜的安静,让李时裕变得更为情动了起来。
吻顺着穆澜的眉眼,一直到亲住穆澜的嘴。
忽然,一切都变得炙热了起来。
穆澜的脖颈被人托着。
好像许久不曾这么亲密,穆澜也有些忐忑,可这样的忐忑,很快就吞没在了李时裕的安抚里。
这样的安抚,一寸寸的,彻底的把穆澜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走,再没了任何反抗的权利。
一直到彼此无法呼吸,李时裕才松开了穆澜。
李时裕的眸光热烈的看着穆澜,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
常年握剑,李时裕的指腹有着很厚的茧子,轻轻的顺着穆澜细腻的肌肤摩挲了起来,穆澜的手搭在李时裕的手腕上。
「等我。
」李时裕很久才这么说了一句。
穆澜应着:「好。
」
而后,李时裕轻轻把穆澜拥入怀中,穆澜靠在李时裕的胸口,安静的听着这人的心跳声,就这样,好似什么都放下了。
一直到李时裕拉开穆澜,把穆澜手中的簪子重新戴到了她的发髻上。
在来到边陲,穆澜的发髻也只是简单的挽了一个髻子,剩下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而平日的穆澜也极少用任何的首饰,都只有一个发簪。
其实只要李时裕仔细就会发现,穆澜的发簪并没变过,这是出宫前最后戴在穆澜发髻上的,也是李时裕所送。
如果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这些发簪,穆澜不会再用,而现在,穆澜并没换过,这意味着什么,其实早就已经说明了。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穆澜的脸颊被李时裕盯着有些人,这才开口问着。
李时裕低声笑了笑:「你好美。
」
穆澜嗔怒的推开了这人,转过身,没理会这人,那是小女人的娇羞。
李时裕轻笑,很自然的亲了亲穆澜。
两人静静相拥。
……
时光一晃而过,已经是半月余的光景过去了。
边陲正式入了春。
那种白雪皑皑的景象看不见了,到处都是可见的新绿,让人不免心旷神怡,就连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一改往日的低调,这里倒是张灯结彩的,一片喜色,每个人的脸色里都带着欣喜,他们都是一路跟着李时裕和穆澜走来的人,这两人的艰难,他们看在眼中,而今日是李时裕和穆澜的大婚,对于他们而言,也好像等待了很久的时间。
这样的喜色,怎么都遮挡不住。
府邸里,上上下下的忙碌着。
而这半个月来,李时裕和穆澜好的就好似回到了最初,每天甜腻的在一起,在府邸的每一处,都可以看见他们手牵手的画面,偶尔低头说话,但是看着彼此的眉眼里,只剩下情深义重。
李时裕小心的呵护着穆澜。
穆澜被李时裕捧在手心,宛如一个珍宝。
甚至穆澜的想法,不用说出口,李时裕就可以清楚的感应的到,第一时间送到了穆澜的手中。
那样的感觉,就好似全世界的珍宝,只要穆澜想要,李时裕就会不顾一切的做到。
两人之间的浓烈,就连经过他们身边的奴才们,都可以轻易的感觉的到,那种羞涩和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人脸红。
「娘亲,我不甘心。
」王蓉儿看着府邸里的一片红色,眼眶红了起来,「四爷娶了谁,我都无话可说,但是为什么是穆澜。
她明明就是被罢黜的人,早就不贞洁了,怎么可以嫁给四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