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哄着穆澜:「那就交给我准备,好不好?」

穆澜嗯了声。

「澜儿……」李时裕忽然低低的叫着穆澜的名。

穆澜看了过去。

而这人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在穆澜看过来的时候,平静却温柔的说着:「我爱你。

这话,穆澜听着真切。

她没说话,只是脸颊微微有些红,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失不见了。

李时裕轻笑一声,两人无声的对视。

忽然,穆澜的手中多了一个木盒,穆澜一楞,完全没注意到李时裕是什么时候变出这些木盒的,但是看见木盒的时候,穆澜却不觉得陌生,倒是觉得熟悉,她看着李时裕。

「打开看看。

」李时裕笑。

这里面是簪子。

每一次李时裕送自己手作的簪子,都是完整的摆放在木盒里,但是让穆澜稀罕的并不是这个木盒,而是这个木盒里面的簪子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李时裕送的簪子总是别出心裁,永远让你猜不透。

这人可以应景的送,所以都是极为有特色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而当时走的匆忙,簪子都留在了宫中,并没带出,也不知道将来是否可以找的到了。

想到这些,穆澜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下,拿着木盒子的手紧了紧。

这样细微变化,李时裕也可以第一时间感觉的到。

他低头看着穆澜:「怎么了?」

穆澜并没打开木盒,而是抬头看着李时裕:「之前很多事,发生的太忽然,让人措手不及,我入宫的时候,你送我的簪子,我都悉数带到了宫中,避免出现意外。

而现在匆匆离开,那些簪子并没带走,都留在了东宫。

说着,穆澜低头轻笑一声,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不知道是否还找的到。

可能就这样再也看不见了。

这些簪子对于穆澜而言,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那是李时裕送的,其次,也是见证他们一切的极为重要的信物,所以这些簪子丢了,穆澜的心里就好似堵了一堵墙,怎么都没办法让自己放松下来了。

呵呵——

穆澜忍不住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

屋内,一下子变得静谧了起来。

李时裕倒是安静了下,而后才平静开口:「我会找回来。

「你怎么找?」穆澜反问李时裕,「别说你现在回不去,就算回宫了,宫内早就面目全非了。

李时元的为人,不会留着我的任何东西,必然会销毁的干干净净的。

这是实话。

李时元对他们是恨之入骨,既然是恨之入骨,那么势必只要是和穆澜有关系的东西,李时元都会让人处理,一旦处理了,去哪里找?这甚至比在茫茫人海里找人,还让人觉得渺茫了。

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不会。

」李时裕保证的说着,「他暂时不会动东宫里的东西。

因为他没这个闲情逸致。

而现在他在帝王之位上,连带东宫里的人都会被搬离。

所以东宫是空置出来的。

穆澜一怔。

「东宫所在的位置,也不可能轻易的挪动,历朝历代,没有哪个帝王动过东宫。

就势必要等到确定太子了,东宫才会再度启用了。

李时裕安静的解释了一下。

如果李时元是正常手段上的帝位,那么不存在现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李时元可能会让人收拾东宫,东宫里面不需要的东西就会被处理掉了。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元要做的事情很多,无暇顾及。

东宫会被暂时封存。

所以穆澜的那些东西必然都在东宫之内,只是无法拿出。

「原来是这样。

」穆澜点点头。

因为上一世,李时裕是在夺嫡之中死了,所以李时元也不存在这样的情况,加上上一世穆澜一直都在东宫之中,搬入凤鸾宫的时候,自然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奴才们给搬过去,也不存在遗失了。

听着李时裕的解释,穆澜心安了一些,但是没看见那些簪子,穆澜还是不能把这个心完全的放下来。

李时裕看着穆澜,忽然很轻的笑了笑:「我让人把簪子拿出来好不好?」

「这太冒风险了。

」穆澜摇头,「我不想暴露宫内的任何一个人。

李时裕没说话。

而穆澜已经拒绝了李时裕:「这些簪子,如果有朝一日还能找回,那是我们的缘分。

不能找回的话……」穆澜安静了片刻,「那就重新来过。

就如同她和李时裕的关系一般,如果她无法破除蛊毒,给自己洗清冤屈,那就重头来过。

推翻了重来,并没什么不可以的。

好似这么想,穆澜的心口也跟着舒坦了起来。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确确实实无从责怪李时裕,穆澜也很清楚,更多的是自己的脾气在作祟。

而她却是不应该在现在,给李时裕再添乱了。

李时裕安静的听着穆澜的话,很久才应声:「好。

穆澜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李时裕已经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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