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震动,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密室也要倒塌。
或者说,这个密室,其实就是藏着玉玺的地方。
只是他们不小心触动了什么?
这样的想法,让姬娘的脸色一变,忽然豁然开朗:「四爷,这里就是藏着玉玺的地方。
」
「你说什么?」李时裕震惊了。
「是。
这是玉玺的地方,就在玉床的下方。
」姬娘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应该是大小姐是关键之人,启动了机关,所以玉床震动了,密室应该不会轻易的出现问题。
」
这话是笃定的。
因为密室的震动很快就跟着安静了下来,就好像以前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小姐——」姬娘更是惊愕。
穆澜的眉心,忽然出现了一个血痕,这个血痕却一点点的变化,从一个点开始,最终形成了一个泪滴的模样。
而后,泪滴的四周开始出现了金黄色的光晕,一滴血水,从眉心溢出。
血水是泪滴的模样,就算是从穆澜的眉心溢出的时候,也没发生任何的变化,而是一路快速的低落在了玉床上。
在鲜红的泪滴低落在玉床上的瞬间,玉床的震动再一次的开启。
在震动后,玉床逐渐开裂。
李时裕再一次的尝试抱起穆澜,这一次,穆澜很轻易的就被李时裕抱了起来,而在李时裕抱起穆澜的瞬间,玉床彻底的裂出了一个口子。
那个口子,容的下一个人进入。
而在玉床上,之前穆澜躺着的敌法,却多了一点血红色的印记,那是泪滴的位置,清清楚楚的在入口的地方。
这样的画面,震惊的众人说不出话。
姬莲莎却已经快速的串联了起来:「是,大小姐是开启玉石的关键。
关键是大小姐的眼泪。
她的眼泪带着魔力,浸透了玉石,让玉石苏醒,从而开启了机关。
」
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恍然大悟。
「所以太子殿下才要留着大小姐,先前把大小姐关入天牢,给大小姐用了酷刑,怕是要逼着大小姐流泪。
但是大小姐好像不会哭。
她之前说过,她无泪之人。
」姬莲莎说的直接。
她指着穆澜眉眼的血痕:「在这个位置还不曾出现血痕的时候,却好似被人挖开了一般。
有轻微的伤痕。
」
「……」
「我是姬氏的人,姬莲莎也是。
我能想到的,姬莲莎也能想到,她应该早一步,明白了大小姐的眉心血泪才是关键,所以在逼不出大小姐的眼泪后,她想取大小姐的眉心血,却没想到被大小姐用幻术给逃脱了。
」
姬莲莎快速的把事情串联了起来,一切就变得豁然开朗了。
「玉玺,应该就在这个密室之内。
」姬莲莎说得直接而笃定。
就在姬莲莎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被李时裕抱着的穆澜,缓缓的醒了过来,却好似仍然显得疲惫不已,但是和陷入昏迷的时候又截然不同了。
她有些恍神,分不清现在自己是在何处。
「时裕?」穆澜回过神,这才分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她有些大喜,「真的是你吗?你没事了。
」
她的声音仍然轻缓淡定,看着李时裕。
纤细的手微微扬起,抚上了这人的脸颊,细细的摩挲着,在手心里,穆澜感受到了这人的温度。
她的眉眼笑了。
这样的笑意,在瞬间浸染了所有。
「澜儿。
」李时裕大喜。
李时澈也已经走了过来:「四嫂,你醒了。
」
「大小姐。
」姬娘也叫了一声。
穆澜看向了周围的人,挣扎了下,再注意到了这里的环境,很久才问着:「这是哪里?」
「裕王府的密室。
」李时裕给了解释。
穆澜也注意到了被打开了玉床,拧眉:「这是——」
「你在梦中哭泣,你的眼泪打开了玉床,玉床的下面是另外一个密室,而我们要找的玉玺,应该就在这个密室之中。
」李时裕大概的解释了一下。
穆澜也了然:「所以李时澈不要我的命,是为了要我的眼泪。
才会在天牢中逼出我的眼泪。
但是我却是无泪之人。
」
穆澜的话,就如同姬娘猜测的一般。
她挣扎了下:「放我下来。
」
李时裕依言把穆澜放了下来。
但是李时裕的眼神仍然看着穆澜,小心翼翼的,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穆澜转身看先李时裕,很是淡定的点头:「不会有事,放心。
我现在很好。
」
这话很大程度上安抚了人心:「我昏迷了多久?」
「一个月多。
」李时裕给了时间。
「那样的幻术,我从来没用过,甚至在用的时候我不知道会爆发出多大的力量,也不知道是否会成功,因为我的情况已经撑不住了。
在陷入昏迷的时候,我的体力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穆澜淡淡的解释,「但是现在一个月余的时间,我能清醒,就代表我已经没事了。
」
她大概的解释了一下:「现在事不迟疑,先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别的事,等拿到玉玺再做商议。
」
穆澜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