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在场的人陷入了一片安静。
忽然,姬娘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注意到姬娘的眸光,颔首示意:「姬娘有话但可直接说。
」
姬娘手里拿的是地图。
仅有的一份地图。
「四爷,我做一个大胆的想象。
或许您手里的地图才是关键。
而太子手里的那三份地图并不是关键。
想找到路,也势必要那到您手里的地图。
」姬娘说得直接,「这张图,虽然画着图形,但是我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就像现在我们所处的密室。
」
这下,李时裕和李时澈看向了彼此,很快,两人也看向了姬娘手中的地图。
「您看,这张床,像不像现在大小姐躺的玉床。
还有这周围的一景一物,若仔细看看,是不是和密室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姬娘仔细的对比着,「就连这台阶和我们走下来的也完全相似。
」
这个密室其实并不大,一个放着石床的位置,还有一张小圆桌,几张凳子,剩下的就没什么了。
外面的是一个开放的空间,像是一个前厅,还带着一个小厨房,但是却从来没用过。
而图纸上,把这些东西都一一俱全的画上了。
「不可能。
」李时裕是第一个否认的,「这个地图,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你看这个羊皮卷,保护的再好也是被腐化了。
而这个密室不过十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做到地图里一模一样的位置呢。
」
李时裕说的直接:「虽然十年前建造密室的时候,地图已经有了。
但是密室的时间还是早于地图的。
」
「四爷。
」姬娘倒是不急不躁的,「虽然现在的一切看起来巧合,可是您看这张床,像极了大小姐现在躺着的玉床。
包括您开始挖密室的时候,也是进入了才发现了这块玉石的存在,所以有时候可能真的就是巧合。
」
姬娘说的直接,看着李时裕的眼神,一瞬不瞬:「很多事,是天注定的。
四爷不是说过,这个密室,是按照这个玉石来建的,并没一移动过吗?玉石意味着什么,四爷应该很清楚的。
」
这话,让周围变得静悄悄起来。
「而大小姐,最初我只是惊讶大小姐会幻术。
在七爷的话里,描述了之前在天牢的那一场幻术,我很震惊。
因为这样强大的幻术,就只有龙族的人才会。
可是龙族在数千年钱就已经消失了。
」姬娘平静的开口。
李时澈看了一眼玉床上的穆澜。
穆澜的身份越发的让人觉得震惊不已。
「这点我不敢肯定。
但是大小姐绝非是简单之人。
」姬娘说的直接,「所以现在的一切,也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
」
「好。
」李时裕点头,「就算这里是地图所指的敌法,然后呢?」
姬娘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穆澜:「如果这里真的是地图所指的敌法,那么一切的关键,就真的在大小姐的身上了。
」
话音落下,密室内静谧一片,谁都没再开口。
……
很久——
姬娘忽然站起身,快速的朝着玉床走了过去,李时澈和李时裕对视一眼,两人也跟了上去。
「之前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姬娘说的直接。
「什么意思?」李时裕问着。
姬娘看着穆澜,目不转睛的:「这次,大小姐是真的要醒来了。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
随着姬娘的话,李时裕和李时澈也看向了穆澜。
躺在玉石上的穆澜看起来毫无反应,但是那种地动山摇的而感觉,这一次密室内的人都可以轻易的觉察的到。
这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冲击着彼此,甚至是一种极大的震动。
在这样的力量下,每个人捂住了胸口,就好似有些承受不住一般。
忽然——
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玉石的颜色开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随着人的温度逐渐开始加深颜色,不再是现在这样黯淡无光就好似命悬一线的感觉。
李时裕大喜,立刻朝着穆澜走去。
在众人走到穆澜边上的时候,却看见穆澜的眼角流出了眼泪,而这眼泪好像怎么都止不住了一般,顺着脸颊,一点点的落了下来,最终落在了玉石上。
玉石好像感受的出这样异常的变化,也开始微微有些震动。
穆澜的手被李时裕紧紧的牵着,怎么都没松开过。
随着浴室的震动,密室都开始震动了起来。
众人的表情更是显得惊愕。
「会不会出问题。
」李时澈反应的极快。
「有事的话,第一时间就朝着密室外走去。
」李时裕说的直接。
话音落下,他想抱起穆澜,但是穆澜却好似被牢牢的固定在了玉石上,玉石在震动,密室也在震动,唯独穆澜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变化,屋内的人也有些措手不及。
姬娘的面色还算冷静,但是却也有些不安,只是这样的不安隐藏的很好。
这个密室是围着玉石所建立的。
玉石的根基很深,根本无法撼动,就好似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现在冷不丁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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