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眼眶的酸胀也跟着明显了起来,险些把穆澜逼上了绝路。

一滴滴滚烫的泪滴流了下来,落在地上。

而所有的梦境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穆澜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扑上去想抓住一切,尖叫着:「妈,不要走,不要走。

徒劳无功。

……

彼时——

密室内。

「大小姐是不是醒了?」姬娘都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玉床上的人仍然一动不动,但是那种积蓄已久的力量好像随时都会迸发而出一般,只是穆澜整个人被固定在了玉床上。

而姬娘的话,让李时裕等人也立刻跟了过来。

李时澈拧眉:「四嫂和之前并没太大的区别啊。

「直觉。

」姬娘说的直接,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的位置,「之前的大小姐很平静,就算是睡梦里都很平静,而现在的大小姐表现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但是事实上,大小姐的内心却开始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所以我才判定,大小姐是不是要醒了。

姬娘把话完整的说完。

同是会幻术的人,所以对方有什么反应,姬娘可以清楚的窥视到内心的动态。

或许无法掌握穆澜的内心,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到。

李时裕的手已经很自然的牵住了穆澜的手:「澜儿,我在这里。

那声音低沉有力,就好似带着安抚的力量。

李时裕手心不自觉的紧了紧,眸光一瞬不瞬的,好似不想错过穆澜睁眼的那个瞬间。

但偏偏在所有的人都围过来的时候,穆澜却再一次的变得安静了起来。

这样的安静,姬娘也已经感觉到了。

她摇摇头:「没了,感情的反应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大小姐梦见了什么,让她触动不已。

才会有先前那么强烈的反应。

姬娘的话,让屋内的人有些失望。

「耐心再等等。

」姬娘安抚着众人。

到今日,穆澜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内,穆澜毫无反应,就连脉搏都拿捏不到了。

而现在在姬娘看来,算是一个好消息。

这一次,众人并没退出密室,而就在玉床边的小圆桌上,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地图上。

那是李时裕手里关于玉玺的地图。

地图被四分五裂成了四份。

而李时裕的手中却只有一份地图,这份地图上没任何的线路图,但是却有着让人完全看不懂的图形文字。

从进入密室,安顿好穆澜后,李时裕从密室之中拿出地图,众人就在研究,但一直到现在,却始终徒劳无功。

若能知道,谁也不至于被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了。

「地图被分为四份,而四哥手里就这一份,想找到玉玺,太难了。

」李时澈拧眉说的直接。

李时裕没说话。

这份地图,没人能窥视到其中的奥秘。

而李时元手里的地图,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图,带着指示,你只要找到其中一个位置,那么就可以顺利的找到玉玺藏身的办法了。

李时裕的人从李时元那得到极多关于这人的罪证,但是却始终找不到三张地图。

为了这几张地图,彼此双方都损失了不少的人马。

而现在,一切就好似陷入了僵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时元手里除去地图,应该还有高人指点,而这个关键,恐怕是在穆澜。

」李时裕说的直接。

这下,屋内的人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澈拧眉:「四哥,你的意思是,四嫂是关键。

「是,她一直是个关键。

」李时裕说的直接,「在玉玺有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和他同时抵达的地图的藏身处的,两方人马厮杀后,我和他各自带走一张地图,剩下的两张,不知所踪,或者说是已经提前被人拿走了。

「……」

「而当时石壁上的提示,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长女归来,风潮暗涌。

」李时裕在回忆,「但是这句话却始终无人道破,一直到穆澜回来,好像一切都对应上了。

但是也没人可以确定。

穆澜就好似一个契机,多年后忽然出现,应验了这句话。

李时元就好似笃定了穆澜的身份一般,才会不顾一切的把穆澜娶回了东宫。

而后来发生的一切,又好像真的都指向了穆澜,甚至是穆澜做出这样的事情,按照李时元的脾气,早就应该处置了穆澜,偏偏,穆澜却和没事的人一样,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直到这一次逼宫,李时元才把穆澜关入了天牢,但却也没让穆澜死。

就连现在被追杀,得到的命令还是穆澜要活着。

「现在,大概是可以确定了。

」李时裕安静的开口,「但是穆澜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也是李时裕一直想不明白的。

甚至李时裕肯定,到现在,不仅仅是李时元,就算是李时厉等人也已经猜出来,只是大家手里的东西不同,能得到的办法也有限而已。

李时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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