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但是彼此都很清楚,他们不可能共生,必须有一个人要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李时元的情绪阴沉无比。
捏着穆澜的手,甚至听见了关节发出的声音。
再看着穆澜一脸淡定的模样,李时元的脸色逐渐的沉了下来,穆澜的神经也始终紧绷,只是碍于现在,穆澜不可能对李时元做什么。
还不如保存精力和体力。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忽然李时元拽起穆澜,直接拖到了床榻上,穆澜面不改色,手心的拳头攥了起来,一直到穆澜被重重的摔在了床榻上。
李时元居高临下的而看着。
穆澜是过来人,太清楚李时元眼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更不用说,李时元在得到穆澜的这件事上,从来就没死心过。
「穆澜。
」李时元叫着穆澜的名字,「你以为你真的做的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当着本王的面,给本王戴绿帽子的人。
你说本王如何能放过你。
」
「……」
「本王惜你,对你的要求倒是言听计从,你对本王做了什么?你可以高枕无忧的当未来的皇后,而现在,你却把自己变成了阶下囚。
」李时元的话里,已经审判了穆澜的命运。
穆澜仍然面不改色,面对这样的困境,穆澜好似不为所动。
「你以为你可以和他双宿双飞吗?本王告诉你,这绝无可能。
这天下之可能是本王的,而你,也是本王的。
」李时元狂妄而自大。
穆澜冷淡的看着李时元,把这人的自大看在眼中,忽然她轻笑一声。
「怎么,你对本王所说的一切有所质疑吗?」李时元眉眼里的无情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穆澜始终保持了沉默。
「穆澜,本王得不到的,本王也会毁了。
李时裕想要的,本王也不会满足。
而你,嫁入东宫,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就算脏,也要脏在东宫,死也要死在东宫,这辈子不要妄想能从东宫离开。
」
李时元一字一句说的清晰,而后,他用力撕开了穆澜身上的衣服,穆澜闪躲不及,也无力闪躲,被动的看着李时元。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今日本王要做的,不过就是把你欠本王的讨要回来而已。
你是本王的太子妃,也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对你做什么,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事情。
」
李时元朝着穆澜逼近。
穆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是面色却仍然平静。
面对李时元的野蛮,穆澜不动声色,李时元已经红了脸,手中的力道更不曾轻缓,穆澜白皙的肌肤已经出现了青紫的痕迹。
李时元的眼神落在了穆澜的胸口,上面早就白皙一片。
但是想起先前的事情,李时元眼中的狠戾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说,你们背着本王苟且了多久。
」
穆澜听着李时元的话,半笑不笑的,一脸的挑衅。
这样的穆澜,让李时元不再心慈手软。
他俯身而下,甚至没任何的准备,也没最初见到穆澜时候的怜惜和浓情蜜意,变得野蛮和粗鲁。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
忽然,穆澜的手中多出了一枚的簪子,簪子对准了穆澜的喉咙,穆澜面色冷静的看着李时元。
李时元的动作停了下来,微眯起眼看向了穆澜。
穆澜始终不急不躁,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李时元,你若是碰我一下,我便会把这枚簪子刺入自己的喉间,死在你的面前。
反正我无法离开东宫,也不可能和想要的人在一起。
生死对于我已经无所谓。
」
穆澜说的面不改色的,看着李时元的眼神却也跟着越发的阴鸷了起来:「但是我若死了,就不知道你是否还能得逞。
」
李时元的脸色一变。
他看着穆澜,不知道穆澜到底知道了多少。
之前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呵呵——」穆澜脸上的笑意完全不带一丝的情绪,「不知道太子就算现在坐上帝王之位,在这个帝王之位可坐的安稳。
毕竟周家的玉玺已经遗失了上百年,就算是开元寺的住持也明明白白的告诉过太子,最终拿到周家玉玺的人,才是真正的帝王。
」
随着穆澜的话,李时元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而穆澜却始终淡定,在李时元越发阴沉的眼神里,一字一句的把最后的话说完:「而太子知道我是最终能拿到玉玺的关键之人,不然的话,太子又何必费尽心思,把穆知画从太子妃之位上摘下来,把我拱手送上太子妃之位,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的冷漠保持了退让的姿态,因为太子很清楚,如果我出事,那么太子和玉玺就彻底的没了希望。
」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李时元紧绷着腮帮子,一字一句的问着穆澜。
穆澜手中的簪子没拿下来,仍然对准了喉咙,看着李时元,李时元猛然松开了穆澜,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
穆澜才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但是穆澜的神情并没缓和下来,她的眼神里的警惕仍然还在。
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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