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来时,就一直跪着,而李时元坐在主位上,听见动静的时候,他阴沉的抬眼,看着穆澜,一瞬不瞬。

穆澜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李时元什么都知道了。

但是穆澜表面却不动声色,福了福身请了安:「臣妾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后也不等李时元开口,穆澜就已经站起身,看向了一旁的玲珑:「你出去。

玲珑看向穆澜,为不可见的冲着穆澜摇头。

穆澜倒是淡定,眸光落在李时元的身上:「殿下犯不着冲着臣妾的奴才发怒,臣妾要做什么,奴才们不会知道。

李时元冷笑一声:「身为奴才,看不看主子,就自当是死罪一条。

「要能看的住臣妾,也不需要在东宫当一个奴才了。

」穆澜回的直接,「更何况,殿下很清楚,臣妾惜每个奴才的命,殿下难道就不怕,把臣妾难得喜欢的奴才弄走了,臣妾就更为所欲为了。

穆澜平静的看着李时裕。

她自然可以留在裕王府不再回来,但是因为玲珑,穆澜也必须回来,还有因为那忽然帮了自己的李时澈。

如果穆澜不曾归来的话,李时元的性格必然也会牵连无数的人。

穆澜可以自私,但是却做不到这些为自己用血肉之躯铺路的人的生死不顾。

何况,穆澜也必须回来。

李时裕在宫内,不能没人。

何况,穆澜知道,自己对李时元仍然有用处,所以一时半会,李时元不会动自己,就算李时元登基,李时元也不会。

或多或少,穆澜也猜得到,应该和那个失踪了上百年的玉玺有关系。

或许她是其中一个关键。

所以穆澜也在赌。

李时元冷笑一声,听着穆澜的话,穆澜仍然不动声色:「再说,殿下接下来要和臣妾说的话,难道奴才们适合听吗?」

这下,李时元的脸色微微一沉。

穆澜已经不再理会李时元,看向了玲珑:「玲珑,你出去。

那眼神是坚定的,李时元并没开口说什么,在主位上坐着,玲珑在穆澜的眼神里读懂了,而后,她安静的站起身,快速的朝着宫外走去。

李时元没叫住玲珑。

只是玲珑在经过穆澜身边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的担心,穆澜没说话,甚至没看玲珑一眼。

一直到玲珑从寝宫离开,顺便关上了寝宫的门。

穆澜静静地看向了李时元,寝宫内静悄悄的,气氛更是让人紧绷无比。

谁都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一直到李时元冷淡的声音传来:「爱妃这是去了哪里,爱妃最近是越来越把本王的话置若罔闻了。

穆澜没回答。

因为无需回答这个问题。

李时元能出现在这里,就必然知道穆澜去了哪里,甚至没能从穆王府把自己亲自带回来,这也证明李时元对自己自信无比,很清楚现在李时裕的情况,更清楚,无人可以帮李时裕破解同心蛊。

李时元知道姬莲莎是姬氏的人,但是李时元不会知道,姬娘也是姬氏的人。

这是李时裕的弊端,这人太过于自信和狂妄。

因为这么多年来,李时元的身份和众人的阿谀奉承,或多或少的让李时元麻痹了神经,加上现在的局面,李时元自然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毕竟,李长天都在李时元的控制中。

而李时元见穆澜沉默,从主位上站起身,一步步的朝着穆澜走去,一直到穆澜的面前站定,穆澜也没闪躲,看着李时元走到自己的面前。

忽然,李时元捏住了穆澜的下巴。

这人的眼中带着残酷无情,手中的力道越发的收紧,那是一阵阵的疼痛感,在和李时裕交换了同心蛊后,穆澜的精力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上,根本不可能是李时元的对手。

但是纵然疼,穆澜也不曾发出一声的求饶,就只是这么冷静的看着李时元。

一直到李时元阴沉的开口:「怎么,爱妃是去了裕王府?亲自去看了四弟吗?爱妃不如告诉本王,现在四弟情况如何?还是爱妃有何破解的办法,嗯?」

这话,就已经是明晃晃的把自己想说的表达的清清楚楚了。

李时元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穆澜竟然在自己的眼皮下和李时裕苟且。

而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完全没苗头。

李时逸不断找到的证据,加上之前诸多种种的巧合,都让李时元再也无法相信穆澜的清白。

这个从嫁入东宫开始,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但是李时元却从来不曾碰过穆澜一下。

除去对穆澜的目的外,李时元或多或少对穆澜是喜欢的和欣赏的,加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种种,所以才让李时元同意和穆澜的三月之约。

但李时元却万万没想到,穆澜竟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甚至是很早以前就已经给自己戴上了绿帽子,这个人还是李时元也没想到的,竟然会是李时裕。

而进入西域后,李时裕才不再隐瞒自己的野心,明面上他们不曾见面,更不曾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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